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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深想明白后,他便放下任何抵抗,也不再想著去掙脫現在窘迫的狀況,他把花陵放在他腰身的手拿下來,攤開在自己面前。
花陵見狀,任他動作,也沒有拒絕,他埋在沈檀深的頸項處,和男人親密無間,難得溫情地看著男人用手指,一筆一劃地在他的手心寫著字,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
沈檀深寫道:【求你,讓我見星闌】
花陵不悅地瞇起了眼睛,身上的氣壓降低了不少,桃花眸中閃過一絲妒火,他沒想到男人和以前一樣,這么器重那個畜生。
要不是他現在還埋在男人身體里,正舒坦得不行,而男人也沒有再掙扎,反而溫順地任他摟抱,帶著一絲討好他的意味,這讓花陵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犬牙,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沒和沈檀深再計較那么多,反倒是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奸詐,他嘴角勾起弧度,露出狐貍般狡黠的微笑,就著沈檀深求他的機會,他坦蕩蕩地拋下了誘餌。
花陵溫和道:“師尊想見葉星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總要付出一點代價不是么?”
花陵邊說邊抱著男人,性器被溫熱的花穴包裹著,融為一體,他忍不住微微抬跨,用自己深埋在男人身體里的性器研磨著男人的花穴,挑逗著男人,惹得男人輕顫不已。
沈檀深努力平復自己下身的騷動,他知道花陵肯定要借題發揮,可他沒有任何辦法,他只好寫道:【什么代價】
“我伺候得師尊這么舒服,師尊卻總算想著逃,惹得我很不開心。”
花陵貼在男人的耳邊,舔弄含吸著沈檀深的耳垂,看似溫情脈脈,他笑著道:“所以,我想要師尊心甘情愿地當我的女人,做個騷貨,給我操,行么?”
沈檀深聽完后整個人愣住了,他像是突然連呼吸都給忘了一樣,眼神恍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視線卻一直在游離。
他睫毛微微顫抖,如同蝴蝶般脆弱的羽翼,根本經不起任何摧殘,他連嘴唇都抿了起來,那落在花陵掌心的指尖也一動不動。
“師尊可要想好了,要心甘情愿地給我操。”
“只要我想,師尊就要自己打開腿,掰開下面的騷穴給我舔,任我操……”
沈檀深氣息紊亂,又顫抖地寫下幾個字,可只是短短幾個字,他這一次寫得歪七八扭的,已經遠遠不如剛剛那般平靜。
他凌亂地寫道:【可有期限】
花陵笑道:“師尊真是天真,以為讓我操上一陣子就完了么?你身上的血債夠你償還一輩子,別想著你能逍遙自在過下半輩子。”
沈檀深搖了搖頭,表示并無此意,他又寫下一句:【總要結束的】
他這句話寫得意味深長,似乎里面還藏著一層更深層次的意義,可只是這么單單一句話,花陵的呼吸就亂了。
花陵的眼睛里泛著暗沉的紅光,不知道是剛剛被沈檀深說的那句話刺激的還是怎么的,他冷笑一聲,變本加厲:“沈檀深,你還想逃不成,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不會結束的,我要你和我結下魂契,免得你言而無信。”
沈檀深聽到魂契兩個字,眼瞳猛地顫動。
這是修真界一種鮮為少見的元神契約。
契主通過在契奴的元神上留下禁制形成契約,而契奴一旦被落下元神禁制,哪怕是遙遙千里之外,只要契主一個念頭,隨時隨地都可以控制契奴,讓契奴痛苦不堪,甚至是魂飛魄散。
這種契約格外霸道,沒有人性,只有邪魔歪道才會用這種陰毒的法子控制他人。
而要想解除魂契,必須要契主本人親自解除才可以,若是契主一死,契奴也會跟著死去。
想到這里,沈檀深只覺得渾身發冷。
心甘情愿地給花陵操……
他真的……要讓自己墮落到成那個樣子么?
和沈檀深沉重的心情想比,花陵此刻的心情卻在變來變去。
一開始,他忐忑不安,像一個孤擲一注的賭徒。
凌子宵的存在從他對沈檀深起了心思起就像一把刀懸在他頭上,他要想獨占沈檀深就得凌子宵這一關。
所以他必須把沈檀深和自己死死綁在一根線上才行,這個元神契約就格外重要,他必須讓沈檀深答應才行。
別看他此刻風平浪靜,可他內心卻不是這樣表面這樣。
但是很快,他眼眸里閃過一絲精光,突然想通了什么,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蠢貨。
就算沈檀深拒絕了又怎么樣?
難道只有沈檀深會做出爾反爾,言而無信的事情么?
他花陵也會。
哪怕沈檀深不答應,他也可以裝作惱羞成怒,借此機會把男人綁起來,一直肏,肏得他不斷高潮,在他身下求饒,然后,他才逼著沈檀深和他簽下魂契。
當然這是下下策,不過別忘了,現在葉星闌還在他手里。
只要沈檀深和他簽訂了魂契,他就不會再有任何后顧之憂了。
魂契的力量會將沈檀深束縛住,對他言從計聽,連凌子宵對魂契無能為力。
花陵在心里很快就打好了算盤,他此刻顯得風輕云淡,變得極為耐心,摟著沈檀深,輕啄著男人的頸項。
他道:“我要的是一個騷貨,而不是一個騙子,師尊,你可要好好想想清楚……”
其實這一切盡在花陵的掌握中,因為不管男人做什么選擇,最后的結局都是一樣的,男人都會落在他的手里。
他只需要等待片刻就好。
或許這片刻時間對于游戲人間的花陵說,只是短短一瞬。
可他并不知道,他現在緊摟著的人是真正的沈檀深,是他曾敬愛過的師尊。
而對于一個襟懷坦白,言信行果,一身傲骨的人來說,這短短的一瞬,在此刻卻顯得格外漫長,漫長到能把沈檀深身上的每一寸傲骨敲碎,把他所堅持的一切都踏碎,把他整個人都毀掉,直到最后,男人只剩下一個支離破碎的外殼。
在花陵看不到的地方,沈檀深眼神空洞無比,像是抽空了內在的魂魄,流不盡的淚水從他那呆滯的眼睛里涌了出來。
男人最終是如他所愿地抬起手,顫巍巍地在他手心上寫下了一個沉重的字。
【好】
花陵不知道,這一筆一劃,是沈檀深被他折斷的風骨,上面沾的都是沈檀深的血。
他也不知道,在將來會有一天,他會發了瘋一樣地后悔,后悔他現在所做過的一切。
他會拼了命地,想要把沈檀深被他折斷的骨頭拼回去,仿佛這樣,他曾經愛慕過的師尊就能回來。
可那個時候,似乎一切都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