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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葉星闌聽不到沈檀深的怒斥。
它能感受到男人情緒上的憤怒,可它此刻正承受著龍血竭那霸道的力量,血脈中的雜質被一點點清除,蛻變的過程異常艱辛,它痛苦萬分又渾身燥熱,進化的同時正需要靠交配來完成它踏入成年的狀態(tài)。
而它蟒身絞緊著的男人身上還一直在散發(fā)著雌獸的味道,所有的熱仿佛都在雌獸氣味的引誘下,全部集中到它的蛇腹下去了。
這是葉星闌第一次體驗到什么叫欲火焚身。
那兩個比成人拳頭還要大上不少,猙獰又布滿倒刺的粉嫩色球狀陰莖早從蛇身下三分之一的蛇腹處探了出來,蹭弄著男人的下跨,可這被葉星闌察覺到后,它連忙又收了回去。
它掉著眼淚,哭哭啼啼地想道。
嗚嗚嗚……不行……不能讓師尊看到它有這么丑的陰莖……
太不漂亮了……
它還算有些理智,懷中的男人被它剛剛致命的絞殺差點弄得魂歸西天,它不能讓男人死掉,于是蟒身稍微松開一些,它便卷著男人雙雙墜入了寢宮后散發(fā)著靈氣的溫泉池里……
溫泉池里的水被激蕩而出,里面呈現(xiàn)出駭人的一幕。
只見一條白色的巨大蟒蛇纏繞著奄奄一息的白發(fā)男人在水中不停地翻滾,巨蟒抬著頭,不停地吐著猩紅的蛇信子,身上一陣陣滾燙,白色的鱗片浮現(xiàn)著金色耀眼的紋路,靈泉能給它降溫卻不能夠解決它的根本問題。
而它見自己護著的男人慢慢恢復了起來,可它任覺得不夠,男人的身體比它想象中還要弱,它不由焦急起來,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蟒身慢慢又變回了碗口粗大小,喉嚨一陣涌動,它張開嘴,竟是從中吐了一顆金光閃閃的內丹出來。
它對準著男人的頭,伸出蛇信子探入男人微微張合的嘴,把自己的內丹抵進男人的喉嚨里,強迫男人吞了下去。
少年哭泣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他道:“師尊,你不要死,我把妖丹給你……”
沈檀深的身體在靈泉的滋養(yǎng)下本就開始恢復,而什么的東西強行闖入他的嘴里,還把圓潤的異物抵進他的喉嚨里,他下意識干嘔了起來,卻不小心將那圓珠子給吞了下去,他皺著眉,并不知道葉星闌把自己珍貴的妖丹給他吃了下去。
肉眼可見,沈檀深服下妖丹后,他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氣息也漸漸恢復了平靜,身上的傷在充盈的法力下瞬間愈合,身體狀態(tài)更是修復了不少,不再是之前像個無底洞一樣的軀殼……
沈檀深眉頭緊皺,等他感應到自己身體里多出來的妖力,才明白自己竟是吞了葉星闌的妖丹。
他緩緩睜開眼,深吸一口氣,想告誡葉星闌,這么重要的東西是不可以如此隨便給別人的,可他看到白蟒扭動著蛇身,蛇頭正對著他的下半身,蛇信子不停地吐著,青澀又急不可耐地求歡著,這讓他的臉色又一下子變得難堪起來。
來不及教導葉星闌它弄錯了自己的求偶對象,眼前他必須讓花陵出手,把葉星闌帶出去解決發(fā)情的事情才行。
只見他右手凝聚起法力,正對著白蟒的頭部,打算把它擊暈,可白蟒卻仿佛感知了他的意圖,它抬著蛇頭,用那血紅色的豎瞳看著沈檀深,少年委屈的聲音瞬間傳了出來。
“師尊為什么只和哥哥交配,卻不愿意和我交配?”
葉星闌又哭了。
沈檀深卻在聽到葉星闌的話后,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白蟒,整個人都僵住了。
葉星闌……在說什么?
白蟒哽咽道:“我、我都看見了,師尊一直抱著哥哥……心甘情愿地讓哥哥上……嗚嗚嗚……”
沈檀深的眼睫顫了顫,他極力控制住自己混亂的頭腦,張開了顫抖的嘴唇。
都看見了么……
他是心甘情愿的么……
好像是吧……
如果他沒記錯,那個時候,葉星闌被花陵甩在離床很近的地方,可以把他和花陵所做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床上那般放蕩……
和花陵抵死纏綿,深陷情欲的模樣……
都被葉星闌看到了。
沈檀深張合的嘴唇動了動,可他神情恍惚,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想告訴葉星闌,不是那樣的……
不要信它所看到的。
那些事情……不是他心甘情愿想做的……
可這些解釋,在沈檀深想起自己當時是什么模樣后分崩離析。
他是如何攀附在花陵身上,摟著侵犯他的青年的脖子,難耐地呼出飽含情欲的熱氣……
在魂契的作用下,他的身體更是百般取悅花陵,甚至好幾次,他都恬不知恥,主動地抬腰扭臀去吞含著身下花陵那根粗大的陰莖………
不對……那個人不是他……
那是因為魂契,星闌,你聽我……
沈檀深眉頭緊皺,不再去想那些不堪的東西,他正要解釋,可白蟒直接趁著他張嘴的一瞬間,對著他噴了一口毒氣。
沈檀深沒有防備,無意間更是深吸了一口,被嗆得直咳起來,他眼神里閃過幾分不可思議,他根本沒有想過一向乖巧懵懂的葉星闌竟會對他用這種下三濫的卑鄙手段!
他太大意了!
只見沈檀深連忙后退,他施展著法術,立即對著葉星闌擊了過去,可葉星闌避開了頭,并沒有如沈檀深所愿地暈過去,只是整條蟒身被沈檀深擊飛了出去,撞在了墻壁上。
沈檀深感覺到自己下手有些狠,可眼前并不是該對葉星闌心軟的時候,他立即轉身游上了池邊,想要去撿起那塊掉落在地上的傳音玉符。
可他剛爬上了岸,才吸入的毒氣便發(fā)作了。
他頭暈目眩,渾身乏力,雙腳踩在地上都像是踩在云上一樣飄忽不定,隨后連同麻痹感從四肢傳來,身上每一寸肌肉開始不受他控制……
沈檀深猛地搖著自己的頭,讓自己努力保持著清醒,他看著地上近在咫尺的那塊傳音玉符,步伐踉蹌地走過去。
可還沒走上幾步,他便癱軟地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連同呼吸也有些困難。
白發(fā)散落在他身邊兩邊,沈檀深雙手發(fā)抖,很快便徹底趴了下去,他整個人只剩下意識是清醒的。
他不知道他一身濕漉,白色的衣服在浸濕后變得透明,緊貼在男人身上。
這讓男人緊實勻稱的身材一覽無余,寬肩窄腰,臀部圓翹,而男人腰臀處的黑色裝飾半露不露,同那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溫熱的身軀在濕透的情況下,更具誘惑。
沈檀深身后的白蟒見狀,那雙血紅色的豎瞳更是死死盯著男人,它直接扭動著蛇身,快速朝男人爬了過來,將誘人的男人占有性地壓在了身下。
鋒利的毒牙開始撕碎男人身上的衣物,不可避免地在他背上留下道道血痕,很快男人溫熱無力的身軀被迫徹底赤裸地呈現(xiàn)在它的面前。
男人一頭白發(fā)散落開來,皮膚白皙溫潤,寬闊的背,有力的腰身,還有挺翹的臀部,腰臀之間一條黑色貼身的鐵帶子也被它看得一清二楚,異常淫靡,修長的兩條長腿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它圈腰上。
就像它那天所看到的一樣。
男人整個人死死攀著花陵,雙腿緊環(huán)在花陵的腰上,被頂弄到滿臉潮紅,腳趾蜷縮,爽到不行的模樣。
這一下子讓葉星闌十分不滿男人此刻倒在地上的姿勢,它用蛇頭把男人的下身往前往上拱,直到心滿意足地把男人擺成了趴伏在地,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勢才擺休。
【葉星闌,你敢!】
沈檀深被擺弄成如此羞恥的姿勢,他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可他全身被麻痹,連唇舌都動不了,他不免盯著近在眼前的傳音玉符,把它當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沒想到自己會有一天,這么迫切地想要見到花陵……
他固執(zhí)地望著眼前的傳音玉符,神情中儼然透著幾分絕望和孤擲一注,他努力地伸出手,顫抖地想要拿起它,可他的手臂軟趴趴地搭在地上,連手指都動彈不了。
而傳音玉符一直安靜地置在那里,對外界發(fā)生的一切都無動于衷。
葉星闌伸出蛇信子,直接舔上男人穿著黑色怪異道具的下身,濕漉冰冷的觸感讓男人麻痹后的身體依舊控制不住地顫抖,他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他連唇舌都被麻痹了,只剩下起伏的胸膛,口涎也從張開的嘴角流了出來,讓男人看起來異常狼狽。
沈檀深此刻還保持著最后的一絲冷靜,他嘗試著去吸收體內妖丹的力量,好讓自己盡快從身體麻痹中恢復過來,他還有機會阻止葉星闌。
只要沒到最后一步,他都有機會……
他可以的……
可分叉又纖細的蛇信子不停地舔舐著男人的下身,偶爾落下來又會像鞭子一樣抽打在男人光滑挺翹的兩片臀瓣上,惹得男人想要嗚咽,整個白凈的身子更是都泛了一層紅……
身后的白蟒沒有顧及到此刻男人抗拒的情緒,它頗為著急,想要舔到男人下身隱秘的雌穴上,去嘗那甘美的味道,可每次舌頭舔上去,只能舔到那玄鐵片附近細嫩敏感的皮膚,可那散發(fā)著雌獸氣味的雌穴卻被保護在那兩指寬的鐵片下。
它又氣又急,但很快它就發(fā)現(xiàn),哪怕是鐵片再怎么死死扣在男人的雌穴上,都會存留有微小的縫隙。
而它分叉的蛇信纖長又細小,恰好可以從這微小的縫隙擠進去,去舔弄那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雌穴。
于是,它越發(fā)刁鉆地尋找著那些可以鉆入的細小縫隙,堅持不懈地將長長的蛇信子擠到鐵片和嫩肉里的夾縫中去,靈活地往里面去舔弄著男人的雌穴,不僅如此,它甚至還可以鉆進穴徑里去舔舐到里面收縮的軟肉,甚至是可以往雌穴深處探索……
它這么想,便這么做了。
而剛被舔弄到敏感的穴口,沈檀深便戰(zhàn)栗了起來,他氣息格外紊亂,滿腦子里都是抗拒。
當那纖細的蛇信子舔弄到內壁,惹得內壁一陣陣收縮,雌穴在葉星闌毫無章法地舔弄下,開始分泌起濕潤腥甜的淫液,這讓沈檀備受打擊,他已經無法忍受了,眼瞳開始顫動,可更過分的還在后面……
過長又分叉的蛇信子無限地往下身那隱秘的穴徑深處伸去,直到碰到那隱秘敏感的宮口。
那靈活的東西并不知道這是男人極為敏感的地方,它到了穴徑最深處的地方,現(xiàn)下已無路可走,便只得在此處停留,于是它開始肆意探索,甚至是在里面攪動了起來,渾然不知自己帶給沈檀深的是什么感受——
唔啊啊啊啊不!!——
沈檀深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身體內部無法觸及的地方被人如此侵犯,他無法控制地生出一種絕望又害怕的情緒,他拼命地想要把葉星闌的蛇信子入給排斥出去,可他的女穴毫無反抗之心,反而不停地分泌著淫液,回饋給他酸楚癢脹、撓人心窩的感覺。
它在用事實告知男人,他的情欲已經被挑逗出來了。
這個驚恐的事實讓沈檀深崩潰了。
他拼命地想著,為什么他的身體被麻痹了,可他的意識還如此清醒,他想暈過去,什么也不知道都好。
一切都等他醒過來再解決可不可以。
葉星闌越來越放肆的舔弄惹得男人整個人直哆嗦,可葉星闌聽不到男人痛苦的內心。
停、停下、葉星闌,你給我停下……
花陵臨走前給他穿的貞操帶,卻此刻避免讓他受到葉星闌的侵犯。
這種屈辱的東西,竟會讓他有無比慶幸的一刻,真的好諷刺啊……
而隨著白蟒漸入佳境的舔弄,它越發(fā)急不可耐,可偏偏這件礙眼黑色的鐵片帶子卻阻止了它更多的動作,這讓葉星闌生氣了。
可玄鐵并不是一般的鐵器,只能用特殊的火焰熔煉,可這樣這東西緊貼在男人下身,強行熔煉只會灼燒到男人的私密處,讓男人痛苦不堪。
葉星闌抽出作怪的蛇信子,微微顫動的沈檀深總算從剛剛的折磨中逃離了出來,他眼神泛著迷離,氣息微熱,嫣紅的唇發(fā)出無聲的低泣,下身的女穴在無法控制的狀態(tài)下,從鐵片貼合的縫隙處緩緩流淌了他被葉星闌舔弄下分泌出的淫汁……
雌穴分泌的氣味越發(fā)得香甜,甚至是做好了交配的準備,葉星闌嘶嘶地吐著蛇信子,舔去鐵片上的淫汁,內心的騷動越發(fā)不可阻止,只見它張開血盆大嘴,露出自己鋒利的毒牙,它用牙尖抵在男人腰上的玄鐵帶上,開始控制著地排出它毒牙里儲存的致命液體。
一滴毒液,不多不少完美地落在玄鐵上,沈檀深只聽到有什么東西發(fā)熔斷的聲音,那種聲音不像葉星闌發(fā)出的嘶嘶聲,倒像是……
鐵器被腐蝕后發(fā)出的聲音……
他內心不祥的預感被無限放大,眼瞳猛地收縮了起來——
那件緊貼在他下面的貞操帶發(fā)出斷裂的聲音,他只感覺下身一輕,庇護著他的東西應聲而落,隨之有什么東西抵上了他毫無遮擋的女穴,帶給他內心深處強烈的壓迫和無盡的恐懼……
不、不——
沈檀深睜大的眼眶里無聲地濕潤了起來,他驚恐萬分,異常抗拒。
可少年的心情和沈檀深的心情卻是兩個極端背,它的聲音里充滿了愉悅。
它道:“好了,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和師尊交配了。”
只見白蟒壓在男人的后背,遍布白色鱗片的蛇腹下三寸緩緩伸出一根粗大的粉白色性器,不似之前那布滿肉刺的畸形圓球狀性器,它特意變幻成了人族的性器,只是更為粗大,隨后它把自己變幻后的蛇根送進那窄小的雌穴里去。
哪怕雌穴無法收縮,已經是最為放松的狀態(tài),可它的蛇根粗如手臂,雖色澤粉嫩,但樣貌卻屬實猙獰,像根直直挺立的肉棍,莖身上布滿小小的肉刺,根部還有著未褪去的蛇鱗,插進去的一瞬間直接把沈檀深下面的女穴給撐裂了開來。
白蟒很敏銳地聞到了血腥味,可它并沒有抽出性器,反而把自己整根都抵了進去,就著男人的血液做潤滑,肉刺騷刮著穴徑,鮮血從交合處滴落下來……
“師尊……對、對不起……”
白蟒一邊聳動著腰身,享受著性器抽插在男人身體的快感,一邊哭得傷心欲絕。
它是真的在難過,它知道自己弄傷了男人,哪怕它知道有它的妖丹在,男人身體上的傷都會很快愈合,可它依舊止不住地在哭。
龍血竭的力量太過于強大,它沒辦法熄滅自己的欲火,它只得發(fā)泄出來,可它也知道,它對師尊做了這種事情,師尊一定不會原諒它的。
“嗚嗚…我不想、不想傷害師尊,可我控制不住……”
它的眼淚不停地流淌出來。
它想,又會被師尊丟下吧……
反正已經不是一兩次發(fā)生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