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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沈檀深受控于花陵,可他卻放棄尊嚴,如同花陵認為的,自甘下賤地跪在花陵腳邊,他扛著魂契作用下的巨大壓力,頂著一張被打過的臉,堅定地和花陵對視著,紅腫的嘴唇顫抖地張合著,似乎在說著什么,隨后他伸出雙手,攔在花陵的面前,表明了自己哪怕被葉星闌上了,也要護著葉星闌的心意
可花陵沒有去讀男人的唇語,他火冒三丈,理智全無,一把抓著男人的頭發,強迫他抬著頭仰視著自己。
“賤人!他都這樣玩弄你,你還替他求情,你他媽是被他操上癮了么?!”
“沈檀深,這些年來,是不是葉星闌早就把他那兩根男根喂給你吃了,所以你一直都對他那么好?!”
“好啊,好一對情投意合的奸夫淫婦,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反倒是我現在棒打鴛鴦,拆散了你們,是不是??!嗯?!”
花陵沒想到這個時候沈檀深竟然還要護著葉星闌,嫉妒和怒火雙重發酵,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不可理喻,他滿嘴胡說八道卻只是越說越氣,把自己氣得七竅生煙,一雙桃花眼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的眼眸竟是在受到刺激后,濕潤了起來,眼見著就要落淚了,可他卻突然癡癡地笑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沈檀深,陰陽怪氣道:“沒關系,我一點也不介意你是只破鞋,沈檀深,就算你被人干爛了我也會要你的,但是,葉星闌必須死!。”
男人居然還敢為葉星闌求情,他非要殺了葉星闌不可!
花陵陰鷙又帶滿殺意的目光更是好幾次都掃到角落里被他重創,倒地掙扎的葉星闌身上,他的身上也散發著格外扭曲的氣息,只見他眼眸一冷,踏腳就要往葉星闌那邊走去。
沈檀深抿著受傷的唇一個勁的搖著頭,他一邊急切地跪行著,一邊死死去抓住花陵的手為葉星闌求情,他不讓花陵被怒火沖昏頭腦把葉星闌給殺了。
只有星闌還沒有恢復……他不能讓葉星闌出任何事情……
他更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兩個徒弟手足相殘……
可正在這個時候,隨著劇烈的動作,沈檀深下身一陣抽搐,兩道穴口竟是噴涌了一大灘由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出來,淋得他兩條大腿上以及他跪著的地面都是污穢不堪的白濁,甚至一些浸濕了花陵干凈的靴面上。
花陵低頭一看,被這樣淫靡的一幕直接給刺激得雙眼猩紅一片,他顧不上再去找葉星闌的麻煩,直接一把抓起沈檀深的頭發,將男人拖到后面的溫泉池里,將男人直接丟進了水里。
“艸!你怎么這么臟!!臟死了?。?!”
他抓著男人的手,一只手塞進男人紅腫的女穴里一番摳挖攪動,好把男人的里面洗得干干凈凈。
他嘶啞著聲音,死死看著沈檀深,雙目猩紅,眼眶中隱隱約約透著濕潤,他憤怒道:“沈檀深,你知不知道你這里因為我而長的,你怎么能讓葉星闌這頭畜生碰你這里!你該死!”
沈檀深突然被這樣暴力清洗著這傷痕累累的下身,哪怕靈泉水和葉星闌的內丹讓他的身體快速修復,他那敏感柔弱的女穴也經不起花陵這般粗魯地摳挖,他在溫泉里不停地掙扎,發出無聲的慘叫,最后被折磨到癱軟著身子,任花陵強勢地,不顧他意愿地清洗著他的下體。
花陵貼在沈檀深耳邊說著惡狠狠的話,他道:“媽的,都說等我回來給你開后穴的苞,現在到好,讓葉星闌捷足先登,連貞操帶都鎖不住你下面這兩張騷浪的嘴,我的好師尊,下次我直接往著這里面塞幾根玉勢,然后把師尊這兩張嘴給縫上,讓師尊含一輩子怎么樣?”
唔不,好疼,花陵——
清洗干凈完女穴,花陵直接伸了三根手指在里面扣挖著那敏感又受過傷的腸壁,隨著他手指的搗弄,沈檀深的后穴也流出了大量白濁,夾雜著血絲飄散在清澈的水里。
好不容易把沈檀深下面兩張穴洗得干干凈凈,花陵的陰莖也變得又粗又大,直直頂著男人的臀瓣,可花陵卻沒有碰男人,他固執地想要把男人洗得干干凈凈,好像這樣就能磨滅男人被其他人碰過的痕跡!
“騷貨,張嘴,你是不是和葉星闌接吻了,臟死了!把舌頭給我伸出來,給我洗干凈!!”
花陵直接掐著沈檀深的下顎,強迫男人張嘴把舌頭伸了出來,他的手指夾著男人柔軟的舌頭,壓著男人的頭在水里把男人嘴里的每一處,甚至連每顆牙齒都洗了好幾遍才放過被水嗆進胸腔,不停嗆咳的沈檀深。
他用力地洗著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膚,直到把男人渾身皮膚通紅,連每根頭發絲都干干凈凈,他才低下頭去啃咬著男人肌膚上那些葉星闌留下來的痕跡,反復吸吮,直到自己留下的痕跡覆蓋掉原來的痕跡,變得更加明顯,花陵才心滿意足地轉移到下一處。
沈檀深被咬得眼淚不停地流,整個人被粗暴虐待著,可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魂契束縛著他,讓他臣服于花陵,甚至已經不堪使用的女穴在花陵的啃咬過程中又開始漸漸恢復自覺,想要花陵的性器插進來,連同后穴也一陣翕動,渴求著花陵。
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眼神迷離地望著花陵,雙手緊緊攀在花陵的肩膀上,任花陵享用他的一切,好平息這場怒火。
直到花陵狠狠咬住他敏感的乳頭廝磨,眼眸里的紅光也褪去不少,他才好氣地挑著眉,狠狠拍打著沈檀深挺翹的臀部,咬著沈檀深的耳朵,給他傳了一些法力過去。
花陵陰惻惻道:“我沒有那么好心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放過葉星闌,給你點法力,你自己應該知道怎么做?!?
“如果你做的不能讓我滿意,我會讓你親自殺了他!”
沈檀深眼睫顫抖個不停,他知道花陵說的不是假話,在契主面前,契奴只有臣服這一條路可以走,哪怕契奴再怎么不愿意,契主也可以控制契奴去做這些事情。
只見他低垂著眼眸,在花陵眼里溫順地點點頭,隨后抬起手對著遠處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葉星闌施展了一個法術。
白蟒瞬間化為了一條小蛇,躺在地上陷入沉睡。
而沈檀深不敢多看葉星闌,他凝視著眼前瑰麗俊美的花陵,捧著青年的臉頰落下一個輕輕,帶著討好意味的親吻,隨后在花陵不滿的眼神里,他抵開花陵的唇,把舌頭伸進去攪動,主動去糾纏花陵的舌頭。
他還摟著花陵的脖子,抬起腰,用自己被玩得差不多要廢了的女穴主動生澀地去套弄花陵胯間那根腫脹的陰莖,艱難地試了好幾次,才讓花陵的陰莖準確無誤地抵在他的女穴穴口,隨后他含著淚,腰身下沉,坐了下去,把整根粗長的陰莖都吞吃了進去。
而花陵則享受著沈檀深的主動,他埋在沈檀深的胸口上用力吸吮著男人的乳頭,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下子變得陰狠了起來,他幾乎咬著沈檀深的乳頭,差點把男人的乳頭給咬了下來。
他悶悶道:“沈檀深,你最好祈禱你別懷上葉星闌的孽種,如果懷上了,我會幫你把這個孽種打掉。”
你第一個孩子,只能是我花陵的種。
沈檀深渾身一僵,他流著淚,半響后才復抬著自己的腰繼續吞吃著花陵的陰莖。
他疼得直哆嗦,卻在心里默默想道,他不可能會一直這么倒霉吧。
被人占據軀殼,親眼看著自己三個徒弟被毀掉,名譽盡失,好不容易回來了,卻發現三個徒弟和自己已經恩斷義絕,一身修為散盡后,現在又被自己兩個徒弟輪番強暴,他想,這個世上已經沒有比這些更糟糕的事情了。
如果因為被自己的徒弟強暴,不小心真懷上孩子,那也太慘了。
哪怕是懷上了,他也寧愿被打掉。
因為他不知道他剩下的時間,是否還能讓他生下一個孩子。
他命不久矣,對這一切早已經不在乎了。
沒必要再拖累任何人。
也沒必要……讓他的徒弟們知道這一切。
如果有來世……
如果有來世的話……
沈檀深的眼淚順著下巴,一滴滴砸在了俯趴在他胸口上咬著他乳頭的花陵臉上。
花陵愣了愣,他收斂自己陰狠的表情,格外不耐煩地伸出手將男人的頭按了下來,將男人臉上的淚水一一吻去。
苦澀的淚水融入他的嘴里,似乎有什么畫面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
曾經有個人也是這樣,在他面前流淌著眼淚,那些苦澀的淚水一不小心滴進他干涸的嘴里,那人死死守在他的身邊,溫暖的雙手驅散著他臉上的寒氣,他感受到那個人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對著他痛苦不堪地說著話:
花陵…不要死……不要死……
你別睡……醒醒……看看我……好不好……
我是……
這人是誰?他怎么什么也看不見。
他忘了,那個時候他已經瞎了,什么也看不到了也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只記得一件事,那就是,這些眼淚很苦很苦。
苦得讓人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就像現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