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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陵輕佻地笑了,他邊插邊道:“那我就尿在師尊的穴里,好好洗一洗你這臟穴。”
沈檀深睜大眼睛,他直接崩潰地捧著花陵的臉,湊過去胡亂地吻著花陵,企圖讓花陵改變主意。
“你別這樣對待我……”他眼角噬著淚,在顛簸中邊吻著花陵,邊垂死掙扎道:“花陵,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我……”
花陵勾唇淺笑,帶著嘲諷的滋味,他享受著沈檀深不知所措地親吻,漫不經(jīng)心地道:“沈檀深,同樣的謊言,你覺得我會信第二次么?”
沈檀深看著戲謔著他卻根本不信任他的花陵,心中凄慘無比,果然如此。
又是這樣。
畢竟花陵曾經(jīng)給予過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可,那些明明不是他的錯。
就不能夠再信任他一次么……
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都行。
沈檀深雙眼逐漸空洞,更像是孤擲一注,他顫抖著,格外艱難道:“花陵,你再信我一次……我已經(jīng)是你的契奴了……如果你想,你可以、可以去我的識海看我的記憶……我、我不會騙你的……”
男人柔軟的唇帶著屬于他的氣息顫抖著,一點(diǎn)點(diǎn)灑在花陵的唇舌上,花陵挑了挑眉,入識海的確可以讀取一個人的記憶,可稍有不慎就會讓這人變成一個癡傻之人,他沒想到男人賭得這么大,可他卻不情愿。
他咬著男人的唇珠,百般舔弄,插得男人更是喘息不停,下身也被插出不少淫液,消散在溫泉水里。
“師尊這般竟是有些說動我了,可是,比起讓師尊成為一個傻子,我更希望讓師尊用行動來證明。”
花陵眼神里滿是期待,眉眼含情,竟是有幾分躍躍欲試地看沈檀深道:“證明你是我的,你永遠(yuǎn)都不會再背叛我。”
沈檀深不明其意,只見花陵握著他的腰往下壓,還抬起腰胯狠狠地肏著他,沈檀深高潮將至,他吐出灼熱的氣息,摟著花陵邊主動吻著花的嘴唇,邊絞緊花陵的性器,直到花陵喘著粗氣,悶哼一聲,在他的體內(nèi)射精,他才被那精液射得達(dá)到高潮,整個人顫抖著身體泄了出來。
隨后,他整個人有氣無力地把頭搭在花陵的肩膀上,昏昏欲睡間,他感受到花陵單手環(huán)住他的腰,兩個人頸項(xiàng)交纏,胸口、小腹、下身親密地貼在一起,沈檀深迷糊地感受到,他們兩個人的心跳融合在一起隔著胸腔跳動著。
花陵咬著他的耳朵,舔弄著他的耳廓,他敏感至極,卻依舊無力去掙扎,何況魂契讓他要享受來自花陵賦予的一切快感,包容、接受,還要取悅花陵……
哪怕他內(nèi)心不情愿,可隨著魂契不停地影響,他已經(jīng)潛移默化地接受和花陵歡好,甚至連主動取悅都已經(jīng)不在話下。
而很快,他便見識到魂契真正的厲害。
花陵的聲音格外低沉,沙啞磁性,天生帶了幾分桀驁不馴,又飽含濃情蜜意,他的神情從未露出過這般溫柔,聲音道:“師尊,好好含著,我尿你體內(nèi)了。”
沈檀深眼瞳猛縮,他渾身一陣戰(zhàn)栗,他感覺到那根深埋在他體內(nèi)的陰莖抖了抖,隨后一股激烈的熱流被射進(jìn)他的女穴里,淋在他敏感柔嫩的宮口上,哪怕他小腹不停地抽搐,那些尿液依舊源源不斷地灌溉了進(jìn)來,污染了他的身體內(nèi)部……
他真的被花陵尿了,就像是被公狗標(biāo)記的母狗,連最隱秘的身體內(nèi)部都是花陵尿液的氣息……
他臟死了……就和尿壺一樣……
沈檀深聲音崩潰到不成調(diào),抽泣了起來:“拔…拔出去……別尿了……臟……不、不要……”
可他的女穴卻聽了花陵的吩咐,死死地縮緊著,不讓那些尿液流出去。
花陵安慰著哭得不成樣子,神智崩塌的沈檀深,一只手撫摸著沈檀深那頭白色的長發(fā)。
他蠱惑道:“乖,我的尿不臟的,這樣師尊從里到外都是我的氣息,我可以當(dāng)做你和葉星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現(xiàn)在你法力也恢復(fù)了,最好不要讓葉星闌再碰你了。”
說到葉星闌,花陵頗為咬牙切齒,可他知道,沈檀深不會讓他解決葉星闌的。
于是,他撫摸著男人顫抖的背,一字一句,聲音格外陰狠道:“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這是我在你的身體落下的烙印,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告訴全天下的人,你有張女穴,被我破過處,還被我尿在了身體里……”
“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沈檀深是我的尿壺,我的母狗,我的女人……讓你再敢欺騙我、背叛我試試。”
魂契不斷地這一段話烙印在沈檀深的元神上,很快,沈檀深內(nèi)心的痛苦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他迷茫著雙眼,望著花陵,仿佛花陵是他所有一切的支撐。
他喉嚨動了動,最后眼神迷離道:“好,我永遠(yuǎn)都不會欺騙你、背叛你。”
花陵聽到許諾后,他把性器從沈檀深窄緊的女穴里拔了出來,隨后又插進(jìn)了男人緊致的后穴里,同樣是尿了出來。
沈檀深低頭看著他的半跪著地的雙腿間,他兩個穴口努力收縮卻依舊是含不住的尿液紛紛順著自己的腿根流淌了下來,就像是他前后潮吹了一樣,只是噴的水有些多而已。
花陵的尿液的確很干凈,清澈如水,修煉之人早不食五谷雜糧,自然身體里也沒有雜質(zhì)。
而沈檀深卻想著:他永遠(yuǎn)都是花陵的人了,是花陵的尿壺,是花陵的母狗,是花陵的女人。
這輩子都不會背叛他。
可是,他似乎有什么自己認(rèn)知的,更為重要的事情被花陵灌輸?shù)倪@些東西一點(diǎn)點(diǎn)給覆蓋了。
那是什么……
沈檀深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恍惚中,不可自拔。
“師尊,那么現(xiàn)在,我也愿意拋開過去的一切,再信任你一次,別再讓我失望……”
花陵捏著男人的下巴,落下一個虔誠的吻,他糾纏著男人,和男人彼此交換著唾液,而男人此刻卻像是發(fā)起了呆一樣,愣怔地任花陵索吻著。
他的白發(fā)散落在花陵身上,像是一張白色的編織的網(wǎng),看似無形中把花陵牢牢束縛住。
可只有花陵自己最清楚。
他更像是心甘情愿地墜入某張他自己編織的網(wǎng)里,醉生夢死。
如果有一天,當(dāng)他知道,曾經(jīng)的他離他現(xiàn)在所編織的醉生夢死只有一步之遙之時……
他到底會有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