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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著我這個陣法畫便可在小天地里來去自由。”

沈檀深正在書房專心致志地在宣紙畫一份陣法圖。

葉星闌幻化了一件和沈檀深身上那件白衣格外相近的白衣，他相貌絕美，驚若天人，額上又有著兩只熠熠生輝的龍角，銀白的眉毛和眼睫纖長茂密，抬眸間便是露出一雙血紅色的豎瞳，波光流轉。

他剛蠱惑男人和他交歡一場，雖然他并沒有盡興，上次為了占有男人連倒刺都放了出來，還把男人肚子里射的滿滿都是他的精液，而這次他只是把男人伺候到高潮，自己則淺嘗而止，忍了下來。

可男人在性事上對他松軟下來的態度已經讓他很開心了，畢竟他從沒想過男人后面還會用手幫他……

唔，師尊果然還是最疼他。

此刻葉星闌勾著粉嫩的紅唇，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正凝視著男人，腰腹處依舊是凹凸有致的蛇身，觸目之下，那些細小的白色蛇鱗泛著粼粼的光，而此刻他身后的蛇尾一直在饒有興致地甩來甩去，透露著他此刻愉快的心情。

沈檀深把宣紙交給葉星闌道：“若是有不懂的，現在便可問我。”

“嗯嗯。”

葉星闌接過宣紙，念念不舍地把目光從男人身上轉移到宣紙上。

沈檀深湊過來，他還是有些擔心葉星闌用陣法出去，到時候萬一忘記怎么回來，一個人在外面急得大哭起來，這可不太好。

畢竟葉星闌已經長這么大了，他不想讓人覺得葉星闌不正常，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圖樣一模一樣地畫出來就好了，知道么？”

沈檀深見葉星闌認真地看著宣紙，稍微松了一口氣，隨后他抬頭卻在看到葉星闌的臉后愣了愣。

從小葉星闌就長得玉雪可愛，他出身妖族，而妖族最擅長的便是畫皮和魅惑之術，在這個方面它們仿佛得天獨厚，輕而易舉便能迷人心神，勾魂攝魄，每當大妖出世，皆以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的相貌掀起一朝風云變幻，格局動蕩。

沈檀深不以貌取人，也見過不少妖族貌美之人，可他無動于衷。

不是因為他能看穿它們畫皮后的本相而覺得掃興，而是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這些外在表象。

可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每每看到葉星闌，總會為葉星闌的相貌而失神，似乎他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人一樣。

沈檀深輕輕皺眉，收斂自己異樣的心思，如若葉星闌以他現在的面貌面世，恐怕世間又會掀起一陣動蕩。

“還有，你的龍角在外記得收起來……”

他有些擔憂，不由抬出手去碰了碰葉星闌額前的龍角。

隨后，他發現自己竟是比葉星闌還矮了一截，一向沒他高的葉星闌竟是一下子躥到比他還高了半個頭。

葉星闌已經長大了。

沈檀深身姿挺拔，在人群中已是佼佼者，而子宵和花陵更甚，比他還要高出大半個頭。

沈檀深現在還能想起當初他收凌子宵和花陵的時候，兩個少年一開始也只到他胸口高而已，可沒在三清門待幾年，那身子和雨后的竹筍般長得極快，才領過的道袍過幾個月便穿不了，夜里兩個人還一直鬧疼，以至于那段時間里，他的仙府中滿是骨頭的飄香味，路過的仆從還經常停在門口，垂涎三尺。

盡管花陵不情愿，他每次都喝得肚子鼓鼓的，夜里經常起床出恭，可那些喝不完的骨頭湯還是會被凌子宵分給下面的仆從喝。

子宵心善，好善樂施。

他吃過太多苦，能懂眾生貧苦，剛入門時可比花陵還要瘦小，雖然到了三清門，又跟在他身邊有過很長一段時間，可在那段時間里，子宵一直沒有怎么長過肉。

直到他把欺凌凌子宵的宵小之徒趕出三清門，收子宵為入門弟子，好好養了一段時間，子宵才長了不少肉，不再看起來那么身子單薄，弱不禁風，連帶著身高也長了不少。

而葉星闌一直都是小小的一只，不管是蛇形還是人形，長成孩童和少年的模樣都很可愛，最高也只到他的胸口，每次他結束閉關，少年總是第一個沖過來，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又喜悅又委屈地把頭埋在他胸口上道：“嗚嗚嗚，師尊終于出關了，我好想師尊，好想好想！”

沈檀深會先低頭，安撫一會懷中的少年，隨后才會抬起冷淡的眉眼，目光朝著少年身后同樣是等待已久的兩個青年望過去。

站在不遠處的永遠是那一身紅衣似火的花陵和成熟穩重的子宵。

“師尊還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不會記錯的。”

葉星闌親昵地用自己的龍角蹭著男人的手心，他用心地記下宣紙上畫的陣法，隨后，他愣了愣，指著上面沈檀深畫出來的一處地方詢問道：“師尊，這個是？”

沈檀深看了一眼，分別指出好幾個地方，解釋道：“這幾處皆為小天地陣法薄弱之處，你從這幾個地方來潛入便可不留痕跡。”

葉星闌已然看懂了這幾個薄弱點的重要性，他憶起花陵曾經有半個月沒在小天地內出現，而男人除了一開始不敢怎么走動外，之后那些日子便一直帶著他在小天地里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