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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江書硯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某個位置隱隱作痛。
簡直禽獸!
不過江銘鋒唯一做的一件人事,也就是在他沒有意識以后,把他洗干凈撂到床上,再給他套了件白襯衫。
雖然都是江銘鋒的東西。
“醒了就下樓吃飯,可沒人給你端。”
一聲熟悉又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江書硯的思緒,他趕緊扶著腰勉強地爬起床。
操,真是拔屌無情,這禽獸昨天他媽還叫他寶貝兒來著。
江書硯順著樓梯走到一樓餐廳,江銘鋒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
不愧是江家,廚房也是如此豪氣,不好好看看還真有點對不起他白遭的罪。
拜江銘鋒所賜,他見過的只有那個禽獸的臥室和那間對他來說并不友好的浴室。
“我要回學校!”
江書硯一屁股坐在江銘鋒對面。
依據(jù)他的了解,原主還是個學生,總不可能永遠被困在這里。
況且去學校就見不到江銘鋒,也不用做那檔子事兒,簡直一舉兩得。
江銘鋒卻笑了:“沒有人關著你,不要自作多情。
江書硯抿住嘴心說:“那你他媽倒是把這個破項圈取了啊。”
當面頂撞當然是不行的,于是他決定兩三口吃完早飯就開溜。
起身時還不忘那個項圈的事。
“鑰匙呢?”
只見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容地堵住了他的去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看來你還是沒有理解主人,到底意味著什么。”
江銘鋒把江書硯困在方寸之間,然后一把扯開少年的白色襯衫。
曖昧的紅痕瞬間暴露出來,每一道斑斑痕跡都昭示著他們昨夜瘋狂的性愛。
江書硯偏頭躲過男人灼熱的目光,感覺自己好像要被看透了似的,他回手把襯衫扯回來,包裹住身體。
跟江銘鋒相比之下,少年顯得身體嬌小,那件并不合身的白色襯衫使他更像個瓷娃娃。皮膚白皙纖細,腰肢也不盈一握,整個人越發(fā)得惹人憐愛。
他身上只穿了這么一件薄薄的襯衫,頸間戴著紅色的項圈,襯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怎么看都是在勾引江銘鋒。
男人掐住他柔軟的腰,狠狠咬在耳根下的脖頸處,正好避開了項圈。
“唔……”
江書硯把眼睛閉上,睫毛一顫一顫的。
同時江銘鋒解開襯衫上的一排紐扣,將少年身上僅剩的衣物褪至手肘處,他抬起頭捏住江書硯的下巴,在他耳邊道:“在這個世界,想要什么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還想干什么?”
江書硯此時有點不適,他身上都衣著寸縷了,這人還脫他衣服。
“現(xiàn)在后悔了?昨天叫得那么歡,是需要我把錄音拿出來放給你聽嗎?”
江銘鋒把他攔腰抱起來,帶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你居然錄音!”
江書硯怒視江銘鋒,他雖然知道這人變態(tài),但也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變態(tài)。
少年被放在沙發(fā)上,他衣衫半搭在身上,雙膝打開跪坐在一旁,還帶著滿身青紫的吻痕。
他不斷質(zhì)問著男人昨晚的種種惡行,而始作俑者卻在一邊邪笑不以為然。
江銘鋒勾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眼看向他:“看在你昨夜吃了這么多雨露的份上,我就放過你。”
“而且,你其實應該慶幸,如果沒有早早請退那些傭人,怕是你的浪叫聲都要把人家耳膜穿透了。”
聽見男人這么說,少年的耳尖紅透了:“還……還不是你干的好事……”
“是啊……我干的……”江銘鋒松開手,無所謂地說道。
只差了一個字,意思卻是天差地別。
過了一陣,男人從沙發(fā)底下摸出一個盒子。
江銘鋒命令道:“打開。”
江書硯也沒想反抗,直接打開那個神秘的小盒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貓耳,還有黑色的貓尾巴,看起來是一套的,貓尾的根部還是按摩棒。
操,江銘鋒不會是想讓他戴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