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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鳩被打得偏過頭去,腦子也懵懵的,滿腦子都是他老婆竟然家暴他的念頭。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離婚!
然而想是這么想,身體卻背叛了想法自己乖乖得跪好了,腦袋也轉回來讓視線重新落回男人腳下的地面,乖順地說道:“奴知道了,謝謝主人教訓。”
“嗯。”男人語氣淡淡的應了一聲,不辨喜怒。
下一刻溫熱柔軟的唇徑直貼上了少年的嘴唇,余鳩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張開。
大好的機會自然不會被男人錯過,濕熱的舌尖描摹著唇縫,慢慢頂開閉合的牙關,長驅直入。
挨...挨親了……
這就是俗稱的打一個巴掌給一塊甜棗嗎?
這也…太犯規了!
余鳩怔怔的想著,僵硬的舌頭試探著動了動,還沒碰到,男人卻抽身離開了。
余鳩悵然若失。
多蘭斯順手按下燈的開關,整個屋子霎時間亮了起來。
白熾燈的光照下,男人穿著一件修身長衣,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一節手臂,足踩長筒軍靴,垂在身側的手掌握著漆墨色的長鞭,目光居高臨下的望過來時,仿佛傲慢的君主正在逡巡他的領地。
“你就是這樣跪的?”
多蘭斯皺起眉,鞭梢垂落,有節奏地點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敲擊出沉悶的聲響,“腿分開,和肩同寬,腰也直起來,別坐腿上。”
方才的溫情仿佛只是曇花一現,那條讓余鳩恐懼的鞭子離他不過一寸的距離。
余鳩連忙調整跪姿,只是他在男人回來前已經跪了三十分鐘有余,膝蓋被硌得有些疼,小腿也因為跪坐的原因被壓得發麻,導致他調整后的跪姿依舊松松垮垮的、不成樣子。
多蘭斯用鞭梢點了點少年的肩膀和后背。
余鳩一僵,身體不由自主得緊繃了起來,不敢亂動。
卻不知這樣的舉動,讓他的姿勢和男人想要的效果差更多了。
“既然跪不好,就趴著。”
多蘭斯聲音淡然的甩下一句吩咐,堅硬的軍靴出現在余鳩的視線中。
靴底是凹凸不平的紋路,上面倒是很干凈,沒什么灰塵。
等等!
余鳩猛然間反應了過來。
他老婆不會..是要..踩他吧!?
余鳩快要嚇瘋了。
鞋底那么硬他臉蛋那么軟,這要是踩一下可比巴掌疼多了。
想也沒想,余鳩張開雙臂抱緊了近在咫尺的大腿,拼命搖頭。
下一刻,手臂就被強硬地拉開,多蘭斯的目光有些復雜,閃過幾許無奈,也帶著被冒犯的不悅,男人沉聲點評道。
“沒規矩的東西。”
余鳩敏銳的發現男人對自己的稱呼變了,那條從進門開始就被他怵到現在的鞭子,輕緩地點在了他的后臀上,伴隨著男人清冷的嗓音。
“奶子貼地上,屁股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