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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鴻鈞卻沒想到這么勁爆,他以為虞言最多喊句老公,沒想到直接就喊了主人。
原本準備看人在自己手底下哭泣、掙扎的戲碼沒了,想要的東西得到的太快,這里面的愉悅就少了一大半,樊鴻鈞興致忽然就減了大半,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粗暴的幫虞言揉捏了右邊乳首,直到和左邊腫到一樣大小,將虞言徹底引入情潮,卻不進行后面的動作,反而拍拍人的屁股,下命令道,“把那個箱子也搬過來清點。”
沉溺在情欲中的虞言愣住了,照剛才的熱烈程度,他以為至少會做把全套做下。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臉色變得有點難看,立馬低頭去看。果然,樊鴻鈞那塊只微微起了一點小鼓包,連半硬都算不上,最多只能說禮貌性的有了點感覺。
虞言眼底壓抑著強烈的瘋狂扭曲,這樣……也不行嗎?
這讓他怎么信!怎么信?連愛人的欲望都挑不起來,怎么信對方不會離開自己?
同為男人的虞言太清楚了,男人只要能讓胯下那根東西爽,什么事做不出來?承諾又算個什么東西……
虞言強行壓下自己的異樣,低頭去取來另一個箱子。
他偏執的認為人被欲望驅使,但這個世界上,還有道德、原則,它們能夠將人的欲望鎖住,使人成為真正的人。
甚至拿樊家來講,他們雖然一直不同意這兩人在一起,但要分開也是讓兩人正常分手,而非通過特殊手段,樊鴻鈞要是敢對婚姻不忠,挨到樊家毒打的絕對是樊鴻鈞,而非虞言。
相應地在這樣家庭長大的樊鴻鈞,有著自己極強的原則,幾乎不會輕易去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