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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拿開那個防水膠布黏著的跳蛋。他剛剛把容錚抱在腿上,已經細致地將全身檢查了一遍,口腔、后穴、包括前面那個摸起來似乎沒發育完全的陰道。
而在進門前,他們都接受過金屬探測器的檢查,這間房里所有人,都未佩戴槍支或者刀具。
所以若是沒有那個跳蛋里的東西,成功率會極大地降低,唐涵義笑著點頭,強壓住心頭浮出的憂慮。
李維粗糙的手指揉弄充血的陰蒂,唐涵義聽見容錚低低地“嗯”了一聲。很含糊的鼻音,卻聽得他都心頭微動。
“……誒,你的小玩意兒這么叫起來,倒有點像那個、那個唱歌的,叫什么來著……”
“辰悅?!?
唐涵義隨口說了那個歌星的名字,再次深吸一口煙。
說實話,雖然虐待過對方那么多次,他也是第一回聽容錚這樣叫,足夠壓抑和性感,充分激發出他的施虐心。他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試圖用煙草緩解性欲和煩躁,媽的,還能這樣叫,被我玩的時候怎么不這樣騷地叫?是我操他陰蒂操得太輕,他還不夠爽么……
李維用指尖來回地刮著陰蒂,然而就像那一下是被突然襲擊猝不及防而泄露般,無論李維的手怎么摳刮,唐涵義帶來的“小玩意兒”都咬著唇不再叫了。
想再聽聽的欲望如同羽毛撓著李維胸口,“騷貨!手指還不夠你滿足你的是吧!”
他將跳蛋重重摁回,發出輕微的“啪嗒”一聲,那是塑料玩具撞擊在濕黏肉團上的聲音。
隨后他握掌成拳,用粗大堅硬的關節狠命地抵住跳蛋,讓跳蛋時而細微時而劇烈的震動,盡數被施加到那團敏感的軟肉上。
“啊……”
容錚雙腿痙攣,抻直到極限又無力地垂落。小穴里噴出大股的淫水,將李維的西褲澆濕,還有部分黏水順著褲腿,緩緩地流到地毯。李維望著那嫣紅窄小的穴眼艷情地蹙縮又張開,像是渴望趕快吞jb似的,褲子里自然而然地有了反應。他急不可耐地道別,唐涵義也不愿再拖。
他冷漠地望著李維抱著容錚離去的背影。從那顆跳蛋被一起帶走的瞬間,無論李維到了頂層是否還記得派人去確證容錚的身份,結果都已經注定。早完事,他也早點安心。
跳蛋里的機關都是塑料做的,自然不會被當作危險物品排查,最里面藏著的塑料做成的尖刺,涂滿神經毒素和心臟毒素的混合型毒物,能在半秒內毒死一頭大象,是咬殺這蠢貨的毒牙。
至于殺死李維之后,容錚能不能從他身邊找到一把槍,把守在房間門口的李維的屬下干掉,再坐上接應的車輛,就不在他操心的范圍了。當然他是不希望容錚死的,如果可以,他想再聽一聽剛才那樣的叫聲。
……
容寧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他恍惚地睜開眼睛,不知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燈光柔和地灑入眼睛,他立刻反應過來頭頂是他家玄關處的吊燈。
聽見響動,他轉頭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要反手將門關緊。
“……嗯?!小容!”
他從地板上撐起身體,呼喚著他倆從玩鬧時瞎喊結果逐漸養成習慣的稱呼。他叫弟弟“小容”,弟弟就反過來叫他“大容”。
這次卻沒能得到回應。他踉踉蹌蹌地追出去,看清了在前方等待他的,屬于弟弟的身影。容寧幾乎肯定自己是在做夢了,在他的印象里,容錚雖然有時有一點憂郁,卻從來不會露出這樣讓他心疼的神情。
十七歲的少年作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神情,往往會讓人覺得好笑。可是,他現在完全笑不出來,雖然微笑著,容錚的模樣太憔悴了。雙頰蒼白,沒有半點血色,越發顯得眼眸漆黑,因為背光站著,那雙眼睛烏沉沉的。
沉得莫名地,叫他感到有一點悲哀?!靶∪荨?
“哥哥以后,就好好地陪著嫂子吧。別再隨便去危險的地方臥底了,都是要當爸爸的人了啊。”
“……的確,我是很對不起她……可是唐氏,不能讓唐氏再繼續存在——”
他有些怔懵,下意識這么跟對方說道。忽然極其丑陋和淫穢的記憶在腦海中蘇醒,他“唔!”地抱緊頭,蹲了下去。
然后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里。
他深深地呼吸,弟弟身上是很淡的洗衣液的香味,干凈清新的味道和屬于人類的體溫很好地安撫了他痛苦的情緒。被男人強奸甚至輪奸之后,他本該抵觸任何來自同性的觸碰,包括同為男人的弟弟。
只是這樣的懷抱,像是在那段噩夢般的回憶里也依稀存在著,他在被折磨到昏迷時,似乎也有人這么抱住他,溫柔地撫慰他……
那溫度宛如燈火,殘留在他心靈的深處。
“扳倒了現在的唐氏,還會有下一個‘唐氏’。”
他猛地睜眼,抬起頭,瞪向夢里這個變得有些陌生了的弟弟。
“我知道哥哥會說,要一直跟它們斗爭,到死為止。但是哥哥,你要是死了,我就不會再有一個哥哥了。”
“……即便如此……”
容寧心中有些酸澀,卻還是堅持為自己的信念辯駁,“……我總不能看著他們作惡啊!毒品會被睜只眼閉只眼放過,那我……要是能弄到他們走私軍火、跟敵對國交易的證據——”
“作惡。一直想問,只是始終都沒有膽量問出口。哥哥認為販毒是作惡。殺人呢?肯定算是,判定它們的標準,是法律吧?那哥哥常對我說的,絕對地‘光明正義’,其實是絕對地遵守法律吧?哥哥,還有爸爸,你們豁出命都要捍衛的,究竟是什么呢?”
“……啊,怎么突然問這個……”他有點茫然地望著弟弟的眼睛,“不過,你說的沒錯,我跟爸爸都是警察,我們警察至死捍衛的,就是法律啊。沒有法律不就全亂了嗎?至于那個說法,是爸爸告訴我的,我其實也不太明白……”
對方那雙黑而深的眼睛里,忽地涌起了霧氣般的哀思,“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知道我以前也、不……我馬上就要成年了。如果我成年后的某天,你看見我也在做違反法律的壞事,哥哥,你會把槍口對準我嗎?”
“你?!你、你在說什么?。。 彼プ〉艿艿氖?,用了很大的力氣。
可是,或許是夢境與現實相反,他記得容錚的力氣一直很小,這次卻輕易地從他用了大力的手中掙脫。
“…沒什么了。哥哥,我要走了,你想完成的事,我都知道的,交給我吧。我會留意他們的動向,收集到足夠的罪證,就把他們——”
沒有說完,對方忽然笑了一下。容寧一如既往地為自己弟弟的笑容發了會怔。
心里無端地,突兀地,流過很奇異的感覺,無法描述。就像剛才那個微笑,是不能夠用言語去解釋地使他顫栗。
“……你去哪里……你……你要去唐氏集團代替我當臥底嗎?”
對方走了,沒有回答,也沒有再看他。他蹲在原地,像是大病初愈般,他這才發現或許不是對方力大,是自己的身體才追了這么一段路,就喪失了幾乎全部的力氣。他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弟弟……那個少年……不,已經是個能夠安撫他的男人,逐漸在燈光里走遠,最后上了停在路邊的轎車。那身影比自己記憶里更為瘦削,卻不像以往那般激起他深切的憐惜。
那種電流般的感覺漸漸增強,喚起了他少年時一段久遠的記憶。
那是他二十多年來唯一一次喝得爛醉,徹徹底底醉倒到讓朋友送回家那種。結果這唯一的一次,就差點釀成了大錯,他把弟弟當作了當時自己正在交往的女友。也還好喝得夠醉,他不能真的做什么,只是抱著力氣遠不如自己的弟弟親親摸摸,還有……
他忽然很想跳起來追過去,拉住容錚。然后就像剛才被對方抱住那樣,緊緊地擁抱對方,甚至——
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栗,胃里霎時涌起了想要嘔吐的欲望。
在想些什么???
做這種奇奇怪怪的夢也就算了,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是在唐氏遭遇的那一切,讓某根神經崩壞了嗎??。?
容寧張開嘴,掐著喉部不住干嘔,然而什么也吐不出,只有唾液從嘴巴不斷滑落。
身體最后一絲力量消失了,他軟軟地坐倒在地面,昏暗的視野里最后出現的,是屬于久違的鄰居大叔的焦急的臉。對方正在大聲喊他,“阿寧!怎么了!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