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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跟他吵?!他幼稚我可不幼稚。"溫若恒笑瞇瞇地還想回嘴,男人給了他個眼神,青年立馬說道:"是是是,我最幼稚。"這語氣倒像是哄著小孩的長輩,更讓白至源惱火。男人扶了扶額,無奈地想:這到有了幾分他們這個年紀該有的孩子心性。
今日溫白三人都有通告要趕,但都在c市,且有專門的人跟著,張然反而閑了下來。
男人想趁著這個機會去醫院看看,三十多年來自己對那個畸形的器官關注甚少,對其不怎么了解。打算掛個人少的專家號看看。
從醫院回別墅的路上,男人腦海里總回想著醫生說的話:"小伙子,雙性體罕見,的確和普通人不一樣,但畢竟是自己的身體,要好好愛護呀。"
"你這身子女性器官發育得完整,但得好好養護,以后不出意外是能生孩子的。吃避孕藥腹痛也是正常的,但是因為性事太過頻繁,吃藥不注意,腹痛嚴重了些。回去給你對象說說讓他注意些,多疼你些。"
"小時候若是及時做手術倒是可以的,但現在風險太大了。"
張然其實是痛苦的,他想做個正常的男人,不必為掩飾自己秘密小心翼翼。自己的性格自己明白,那是農村出身再加上怪異的身體才造就的自卑和不斷地討好他人。
但是都過了三十多年了,自己也應該試著去接受它,試著勇敢一些。畢竟人生的路還長著呢。
回到別墅,客廳空蕩蕩的。剛彎腰脫鞋卻感受到腳邊毛絨絨的觸感,那是羅之言的黑貓,那只漂亮的黑貓。
貓兒用嘴叼著男人的褲腳,一只爪子抬起指了指樓梯的方向。張然頓時明白它要讓自己上去。一把將其抱起,撫摸著柔順的毛,說道:"是你帶我上去的,待會兒你主人怪罪起來你可要保護我。"不知這貓是不是通人性,像是聽懂了男人的話語般,伸出舌頭舔了舔男人的手,便乖乖地窩在男人的臂彎中。
到了二樓,那貓從男人懷里跳了下來,咬著男人的褲腳想把男人把某個方向帶。"行吧,你在前帶路,我跟著你走。"話音剛落,黑貓便放開了它,走在前面將男人帶至一間房。
入目的景象卻讓男人震驚,大聲喊到:"你在干什么?!"那黑白鋼琴鍵上竟是染上了大片血跡。
羅之言望向門口,視線從男人著急的臉上滑到窩在男人腳邊的黑貓,淡淡道:"你倒是喜歡他喜歡得緊。"
羅之言抬起那只流血不止的左手放置鋼琴鍵上,輕輕按出幾個音符,還沒連成曲兒,就被男人拉住了手臂,還避開了他手腕處的傷口。
男人眼睛一瞥看到琴蓋上的小刀,立馬把它收起來,忍不住罵道:"你是頭腦不清醒嗎?怎么能這么傷害自己?"
因為男人握的力度輕,羅之言輕輕一甩就掙開了,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創作。"
聽到這番回答男人內心無比詫異:原以為他們只是涉足娛樂圈隨意玩玩,但沒想到他是認真的。
男人看著他這模樣倒有些心疼,聲音頓時輕柔了不少:"這個我先幫你沒收了。你在這里等我,我把醫藥箱拿上來替你包扎。"青年也不回答,只是盯著那被風吹落在地上的譜子。
張然順著視線看去,那譜子上寫著潦草的兩個字: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