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埋在大奈子里吸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日醉酒本就是起著逗弄男人的心思,反倒發現了男人的秘密,立刻勾起了興趣,誰知這男人也不反抗乖乖挨了肏,那結實耐操的銷魂感覺,到讓他們食髓知味。
男人到成了他們拍戲閑余無聊的消遣,原本以為兩個月過去自己會對這男人膩了味,哪知竟是被男人占據了心神。這兩日自己也總是避著男人,打算讓這奇怪的感覺消退下去,自己從不喜歡這樣普通懦弱的男人,勾一勾手指就乖乖地過來,毫無征服的快感。
但男人伺候起來倒也舒服的很,繼續當作消遣也不是不行。這男人渾身上下騷得不行,無時無刻都不在散發著騷氣,怕就是故意這番然后就等著他們來肏干他,只怕是自己也喜歡得不行,看現在不也亦步亦趨的為自己穿鞋,活像個賣乖的婊子嗎?那我倒是可以隨了他的意。
白至源打量著男人,這樣一想心里到疏解不少。本想提溜著男人到他那房間肏上一番,好解了自己的饞。視線一瞥卻看到男人因為蹲下褲子上移而露出的腳踝上銀色的鏈子,這仿佛是什么人給自己東西弄上的標記,隱秘的昭示著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這是什么?!"白至源一腳將蹲著的男人踢翻在地,勾起那條鏈子,因為這鏈子尺寸竟一絲不差地吻合男人腳踝的尺寸,粗魯的動作讓那鏈子陷進肉里。
張然見男人抓著那條腳鏈,立馬慌了神,他從未想過被雙生子發現的后果,慌亂地搖著頭說:"就是……就是一個普通的鏈子。"
"我問你誰給的??。字猎幢贿@情色的標記勾起了火,那名為嫉妒的情緒充斥著胸膛。男人聽了白至源的問話心里更加慌亂:原來不是他們。那是誰?!
看著男人低著頭說不出的話的樣子,白至源更加暴怒,一把抓起男人的頭發,狠狠一把掌甩了上去,男人吃痛地哼了聲,那力度之大竟是讓男人半張臉腫了起來,黝黑的臉上印出了一個巴掌印。
白至源卻被這哼聲哼得勃起,那漂亮的臉因為怒火而漲紅,艷麗的唇吐出難聽的話語:"婊子。"
拽起男人的頭發就將他拖向房間,男人疼得一張臉皺起,叫著:"太疼了……放手!放手!"青年被嫉妒沖昏了頭,聽著男人那痛苦的叫聲只覺得這賤貨隨時隨地發騷勾引人。
到了男人的房間,將男人甩在地上,看著張然這凄慘的模樣,更覺得這婊子賣慘求肏。
"再問你一遍,是誰?"張然搖著那被扇腫了的臉:"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過我?。?
白至源只覺得張然在掩飾肏他的野男人,按住他一把脫下了他的褲子,卻看到男人腿上斑駁的印記。
青年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了。
二樓某處,羅之言撫著懷里的黑貓目睹了全程。男人的慘叫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離開房門來到扶梯處卻看到高大的男人被拽著頭發在地上拖行,那痛苦的模樣竟然自己心中升起一絲奇怪的快感,青年瞇了瞇眼:這老實的男人原來不只和溫若恒發生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