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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張然聞聲轉頭,像是看到什么似的睜大了眼、張大了嘴。都未察覺到青年已經走到自己面前,還用那帶了美甲的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說是"青年",還不如是一個女人,漂亮精致的女人,比張然見過的許多女明星還美麗大氣。
"你、你……"張然的話語因為震驚而哽在喉嚨里,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安陌早已習慣了別人震驚的目光,其他人也對此見怪不怪。青年笑了笑道:"張叔,是我。"
張然兀自消化著眼前的畫面:青年高挑并且骨架極大,穿著紅色禮服略顯怪異,但這紅色稱得青年膚色更加白皙,臉上是精致的妝容,涂著攝人的大紅唇,整體看上去只覺得這是一個氣場強大的高挑女子。
"張叔,我不太方便,你能否幫我穿下高跟鞋?"張然已經被震驚得頭腦懵懵的,忙點頭答應。安陌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優雅地點燃一根香煙,低眸看著蹲著為自己穿鞋的男人。張然輕輕地抬起青年的一只腳為其套上黑色的高跟鞋。而青年另一只腳卻不安分抬起蹭著男人的腰部,男人敏感地縮了縮身子,但手上動作未停。
穿好鞋后,張然抬眼看向青年,那原本蓋著額頭的頭發被向后梳去并用發膠固定住,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簡單的妝容讓男人臉色看上去好了許多,竟顯得有幾分剛毅英俊,成熟感撲面而來。那下垂的眼睛因為抬眼的動作,眼角勾勒出一絲魅惑的弧度,但那眼神卻是單純懵懂的。直看得安陌藏在裙下的粗大陰莖跳了跳,那夾著煙的手指也一頓,倒是立馬起身,讓男人起來,生怕這么看下去,自己怕就是徹底硬了。
187的身高踩著高跟鞋徑直突破一米九,讓青年的壓迫力更加強大,男人在其身前倒有幾分小鳥依人的姿態。張然自己也覺得憑借青年自身的氣場定能逼退不少人,根本不用自己這個保鏢,而且自己從未參加過上流社會的宴會,內心有一些不安。
宴會的時鐘已敲響。張然駕車帶著青年來到目的地,是一處隱蔽的豪華別墅,此時早已燈火通明。
張然為青年開了車門,并伸了手讓其杵著下車。安陌一進門就引起不少人注意,無論男女,目光都聚焦在這異常高挑的"女子"身上,而張然這保鏢反倒形同虛設。
張然畢竟不了解上流社會,以為沒人過來交際,但安陌氣場強大、氣質出挑,更會引得一些人前來認識了解。不一會兒,張然和安陌身邊就圍了不少人。安陌用變了聲線的聲音寒暄著,說些場面話。而張然就站在一旁擋住那些俞貼俞近的男人和女人,安陌未等到自己的目標,是不會主動接下那些人的酒和名片的,所以張然的任務就變得十分艱巨,替他擋了不少遞過來的酒和名片。
這時,穿著一襲黑色禮服的女子走了過來,柔聲說了句:"請讓一讓。"那圍在青年身邊的人立馬散開來為其讓出一條道路。
"安陌,好久不見。"青年這時倒是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那笑意直達眼底,看得出是真心實意的。"落姐,好久不見。"安陌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遞給身旁的男人,給了眼前的女子一個擁抱。
松開后,女子拉著安陌的手輕拍著,抬頭望著安陌裝扮的模樣,像是回想起記憶中的某個人,眼里立馬蓄滿淚水,哽咽出聲:"像……太像了……但小陌,是時候也該放下了。"安陌用指腹拭去女子臉上流下的眼淚,輕聲道:"落姐,我得讓她安心。"
此時一道男聲插了進來:"子落、安陌,原來你們在這里呀。"二人順著聲音望去,女子立馬擦干眼淚恢復了那副大家閨秀模樣,而安陌卻冷了眼神。
那男子逐漸走近向女子點頭算是打招呼后,眼神復雜地望向安陌。青年假扮的模樣和記憶中某個身影逐漸重合。
男子嘆了口氣隨后說道:"小陌,你不能再這個樣子……你姐……"在聽到后面兩個字時,張然切身感受到安陌周身的氣壓低了下來,夾雜著無邊的怒火。安陌咬著牙吼道,可無了那嬌俏可人的嗓音:"你別提我姐。"
男子皺了皺眉頭,依然開口說道:"小陌,你姐在的話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的。安叔也……"青年似是徹底被激起了怒火,用力掐住面前男子的脖子,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你不過就是安家的一條狗,有什么資格提我姐?"宴場的眾人都被這聲浸透冷意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當下的交談。卻發現現任安氏集團經理的陳彥被一個紅裙"女子"掐住脖子的場面。聽他們的對話,這"女子"好像是安家的公子,頓時小聲議論起來。這可是天大的新聞:安氏公子女裝打扮,掐著安家的義子陳彥,而他們口中爭執的女子——卻是那個花季早逝的安家大小姐——安婞。而站在他們身旁的黑裙女子是安婞最好的朋友——章子落。
章子落見這架勢,生怕二人打起來,在一旁拉住安陌的手道:"小陌,快松開吧!陳彥快被你掐死了!"張然也慌了神,根本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上前了半步想要阻止。
而安陌倒是冷靜下來,松開了手。陳彥彎著腰喘著氣,抬頭看到青年冰冷的眼神俯視著自己,這模樣神奇地喚起了他記憶中的那個女子。但是角色相反,記憶中是自己冰冷地俯視著那個凄慘地躺在血泊中的美麗女子,睜著一雙眼,其中滿是傷心絕望和深藏的愛意,卻沒有一絲恨,那眼神刺得陳彥心臟隱隱疼痛。
安陌看著陳彥神色變化,猜他定是想起什么虧心事,輕蔑而冷戾地開口道:"你就安心做安凌身邊的一條狗好了,你和他總有一天得跪在我姐墳前給他道歉。你告訴安凌,他不是重男輕女么,不是把安婞看做利益籌碼么,不是蔑視她的夢想么?那我就做給他看,看他那么喜愛的兒子扮作女相、進了娛樂圈,定會是心痛不已、后悔萬分吧?至于你,一個毫無擔當的慫貨罷了,根本配不上我姐,安婞認識你,算是她倒了八輩子霉。"
說完就要推開他向前走去,陳彥直起腰攔住他。安陌眼神一沉,說道:"怎么?一條狗還想擋路?" 這陳彥可不簡單,就算在這么多人面前挨了罵、丟了面子,只片刻的失神便恢復了沉穩的樣子,沉聲道:"我知道你為什么而來這個宴會,如果你喝了這杯酒,我就替你引薦。" "我用得著你嗎?" 安陌不屑道。陳彥勾了勾嘴角說道:"你要是有辦法也不必委屈自己來這樣的宴會。"
安陌沒有應答,看了看陳彥,又轉眸看向那杯酒,皺了皺眉頭。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杯酒有問題,除非安陌不要那對他至關重要的利益,否則他非喝不可。陳彥望著冷著臉的安陌,心想這杯聯姻的酒他必須得喝,為了安家,也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且自己也能完成安凌吩咐的任務。真不愧是親生父子,拿捏兒子的心思如此之準,提前扼住其喉嚨,若是他想得生,那這杯酒就是希望。
張然再單純遲鈍的腦子這時也知道這時安陌處境的為難。男人是真的單純,只覺得他是一杯普通的酒,只需要作為保鏢的自己替他擋了這杯酒,安陌也不必為難。
于是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會有一個壯實的不知是什么身份的男子站了出來,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我來替他喝這杯酒。"安陌低眸看著這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眼神閃爍了些許,抿了抿唇,心里只覺得這男人真是蠢死了,自己就算不喝這杯酒也有其他出路。他今天也不止為了那利益而來,在知道這個宴會的主辦方后就明白了一切,他今天就是來砸場子。自己純屬是被安凌的手段惡心到了,但現在這事態發展倒是出乎意料。
"你有什么資格替他喝?"陳彥皺眉道,心想怎么冒出這么個敢接安家話的人。"我……我是他的保鏢,他不愿喝就由我來喝。"說罷張然說罷就奪過那杯酒仰頭一喝,想著快刀斬亂麻,自己先喝了這杯酒他們就沒有威脅安陌的籌碼了。安陌還想阻止,看著男人極快的動作,心里不快的陰霾被掃除些許,竟是輕勾了嘴角。
宴會結束后,倒是安陌扶著張然出了門。在這場鬧劇后,來賓只當看個熱鬧,看看京城安家的丑聞,實際都有自己的目的,交際照樣繼續。
看男人為自己喝了那杯酒后,安陌心里就有了打算,于是讓這蠢男人為自己擋了不少酒。張然頭腦暈漲得不行,腳步虛浮,不知是酒精燒人還是怎的,只感覺自己身上熱的厲害。
安陌找了代駕,將男人扶上了后座。張然一張臉燒得通紅,不止身上熱,那身下的兩個部位竟開始泛了癢,不住地翕合著,也泛了水意。自己腦子也開始不清醒起來,都快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了。怕自己醉酒失了態,于是坐離了青年,高大的身子就這樣蜷縮在車角。
安陌發現男人慢慢挪動著遠離自己,還扭著身子蹭著車門,似是覺得身上癢。因為想進一步看看男人的情況,于是慢慢靠近了他。
而張然快要堅持不住了,因為那杯酒的確有問題:里面下了從國外花重金購來的媚藥,其須經酒精催發才能產生藥力,只需幾克就能讓人化身原始的野獸。而男人替安陌擋了這么多酒,藥力更是被催發得完全。
安陌手才放到男人臉上,感受到異常的高溫,就被張然一把抓住那只冰涼的手放到自己鼓脹的胸肌上,似是覺得這衣服礙人,不能讓里面的身體感受到那沁人的涼意,于是自己粗魯地剝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個小口,將那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舒服地喟嘆了一聲。那癢意已經泛上了奶頭,癢得男人直哼哼,只覺得要是有人掐掐它舔舔它就好了。這還不是因為張然被肏弄了許久,身體開發得敏感不已,剛才自己蹭弄車門也不能緩解這癢意,竟希望有人能幫幫他。
似是發現自己胸前有一只手,竟惱怒起這只手不替他止癢,于是睜著一雙迷蒙濕潤的眼望向身邊的青年,軟聲道:"你怎么不摸摸我,我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