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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穿衣游戲還沒完,安陌拿出剪刀,竟是在男人胸前比劃著,輕聲道:"姐姐這傲人的資本應該直接露出來,讓那些男人敗在姐姐的裙子下。" 說罷竟真的開始剪那布料,冰涼的刀鋒也讓失了智的男人一哆嗦,本能地縮著身子,嘴里念叨著:"不要……我怕……拿開" 安陌專心地剪著,耳邊是男人的低聲軟語,眼前是那豐滿的奶子逐漸從那旗袍剪開的口子跳出的美景,隨著彈出的動作還自己顫了顫,最后這好看的旗袍竟變成了露乳的模樣,男人一雙奶子就這樣卡在口子里露出來,動彈不得,到專門供別人把握揉捏玩耍。
"真羨慕姐姐的大奶子。"說著用剪刀去碰了碰那硬立的奶頭。安陌被這副淫蕩的畫面刺激得雞巴快要爆炸了。但這游戲實在有趣得緊。
總算穿完衣服,安陌坐在床上,將男人抱坐在腿上,因為男人是岔開腿坐,那旗袍被蹭弄到腰上堆著,而兩瓣肥大的屁股就這樣彈出來直砸在青年裙子里的雞巴上,那嫩逼流出的水也弄濕了青年的裙子。"姐姐竟是如此天賦異稟,如此激動,真是天生適合接客的料。" 安陌用手指輕彈了那對奶子,男人身上癢意根本沒有得到疏解,青年還到處撩撥,弄得更加難受,坐在青年腿上扭動著腰和屁股。安陌低罵了聲,也佩服自己為什么要玩這磨人的游戲。
但還是接著開口道:"姐姐,接下來妹妹教你怎么捧著自己奶子給恩客揉弄舔咬,怎么用奶子夾大雞巴。" 說罷就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兩團奶子,大力地揉搓著,一會兒被擠壓成扁球狀,一會兒被掐著乳頭拉長,然后猛地一松手,奶頭彈回,整個乳肉顫得不行。男人被弄得后仰著頭呻吟:"啊啊啊啊……嗯!" "姐姐奶子真大真軟,讓妹妹好生羨慕。"安陌語調輕柔,揉弄的手法卻粗魯不已,眼睛早已血紅,那奶子現在被握在手中抖個不停。 "姐姐就這樣先捧著奶子讓恩客揉軟,接著恩客才會賞姐姐的騷奶子一頓舔弄。" 說罷就將頭埋在那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乖乖供人玩耍的軟彈奶子上,吮咬舔吸那奶球,房間里回蕩著吸溜聲、口水吞咽聲和男人一聲聲地媚叫,仿佛真的在恩客嘴里一點點被吸出媚態。"姐姐叫得真好聽,等下定能討恩客歡心。"
"接下來姐姐要自己捧著奶子跪在地上,接待恩客的大雞巴。" 安陌引導男人跪在地上,讓其用雙手捧著奶子,還教他說些青樓女子才說得淫詞葷語:什么大雞巴哥哥快來享用我的騷奶子,騷奶子好癢快用大雞巴來肏一肏……說是只有這樣做才能讓恩客用大雞巴替騷奶子止癢。還說什么姐姐天賦異稟,奶子騷的不行,只能用大雞巴肏。男人腦子里仿佛只聽到能止癢,便非常乖地配合著,自己用手捧著一對大奶子,然后自下而上抬眸看著安陌,模樣是如此天真,嘴里卻說著葷話,安陌現在就想操進這個天生的婊子的騷屄里,讓他一輩子只接自己這個客人。
但表面上的戲還在演,"怕姐姐待會兒伺候不好男人,妹妹只好再多多幫助姐姐。" "接下來姐姐先用妹妹的大雞巴練習一下。"話音剛落,就撩起自己的裙擺,露出那漲得紫紅的粗大雞巴,根莖上盤虬著鼓起的青筋,龜頭小口不斷吐著腺液,整根家伙看上去丑陋無比,然后懟進了那被男人雙手抱著的奶子間。 "啊啊,姐姐,真棒!現在姐姐得夾緊奶子,將大雞巴夾在奶子里,大雞巴才不會逃走,才能給你止癢。" 男人嘴里跟著念著:"大雞巴給奶子止癢……啊……嗯" 然后雙手用力向中間推擠將那雞巴緊緊夾在兩團奶子間,竟是擠出一條乳溝。那舒服綿軟的觸感讓安陌喟嘆出聲,鼻腔里發出悶哼。 "姐姐的騷奶子太棒了!妹妹的大雞巴被夾得好爽,現在姐姐可以自己上下推動自己的奶子給自己止癢。" 雖說是給奶子止癢,其實就是想讓男人自己抱著奶子上下蹭弄雞巴,主動服侍雞巴。那龜頭滲出的腺液將男人的乳肉弄得濕漉漉、亮晶晶的,仿佛蜜肉上了油。安陌看著這乖巧抱著奶子伺候雞巴的男人,那下腹一緊,竟是有了射精的欲望,男人似乎得了趣,奶子好像也舒服起來,便伺候得更加賣力。"嗯……啊!" 安陌因為憋了很久,沒過一會兒就被夾得射了精,那白精有些射在了男人的嘴唇上、下巴上,男人懵懂地看著安陌,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紅色的舌尖卷走了白色的精液,這一幕直接又讓安陌的雞巴硬了硬,罵道:媽的,這騷貨。有的還掛在奶頭上,順著奶肉流下,倒像是男人分泌了乳汁。安陌不由自主地想到男人被自己肏到懷孕,然后大著肚子被自己肏,敞著乳給自己喂奶,光是想想自己就硬得不行。"姐姐太厲害了,伺候得妹妹的雞巴都射了精,那姐姐接客就沒問題了。接下來就得看看姐姐的騷屄管不管用了。"
說罷又將男人抱上了腿,貼著男人的耳朵說道:"姐姐的嫩屄已經流了好多水,是不是癢得不行?"男人遲鈍的腦子倒是贊同這自稱是他妹妹的人說得對極了,頓時點了點頭。安陌見他這副樣子,笑了笑道:"那姐姐剛才是不是被大雞巴止了癢,現在姐姐也應該自己坐上妹妹的雞巴給騷逼止癢。" 說完引導著男人的手握上自己挺立的雞巴,"來,好姐姐慢慢抬起騷屁股,把騷逼對著大雞巴,然后慢慢坐下。"男人眼神仍然迷蒙,但卻真的慢慢抬起肉臀,用自己的嫩屄去碰那丑陋的雞巴,隨著其起身的動作,那逼口粘液拉著絲,滴落在青年的龜頭上。見男人不得要領,自己那東西好幾次只闖進去個頭又滑出,弄得自己有些煩躁,于是伸出兩指將那口撐開,讓男人更好地吃下雞巴。"妹妹也是心疼姐姐,才幫姐姐撐著逼口,不然那些恩客哪里會心疼姐姐,只會直接肏穿姐姐的嫩屄。"
隨著那小口不斷蠕動著吞吃雞巴,里面一層層的軟肉立馬攀附上雞巴,殷勤地展現自己伺候人的功夫。那被粗壯雞巴撐平的褶肉適應了會兒又收縮回原狀,用騷肉上的小顆粒也為雞巴按摩。
"啊啊…姐姐的騷屄也這么棒……嗯……好會吸"安陌雙手握著那肉臀,手指陷進肉里,大力地揉搓著,雞巴被吸得舒爽極了。這男人真是個極品,天生的婊子,只配張著腿伺候雞巴,吞吃精液。
"啊啊啊……疼……停下……"那嫩屄實在是太小了,就算挨過這么多雞巴肏,卻還是嬌嫩得不行,男人還是吃了痛,本能地哼叫著,但因為春藥的緣故,男人適應得很快,不一會就扭著腰,抱著青年的脖子,上下騎弄起來,那肉臀拍著青年大腿發出淫蕩的聲音,男人仰著頭浪叫,似是非常耗費力氣,不一會兒就軟癱在青年身上,那對大奶子也抵著青年的胸膛。
"姐姐體力不行啊,伺候不好恩客,可是要挨罰的。要拿鞭子抽打姐姐的嫩屄呢,然后讓這嫩屄變成一口爛屄。" 但自己的雞巴還在那濕軟的穴里,嘴上還說些胡侃的話,卻已經等不及地開始操干,操得又重又狠,一下下像要連囊袋都塞進去,那嫩屄根本經不住肏弄,不一會兒就高潮了,噴出液體全部澆在龜頭上,爽得青年又狠操了十幾下。因為高潮的緣故,那深處的子宮張了小口,開始嘬吻龜頭。安陌被吸得眼紅,狠狠地想:騷婊子連子宮都有。于是肏弄更深,直對著那小口肏干。"肏到騷心了……啊啊啊……是騷子宮……好爽……" 若不是媚藥的緣故,哪里能見男人這副主動騎雞巴浪叫的模樣,安陌覺得自己都要被叫得射出來,強忍著射精的欲望直干進那深處的小口,那口太小,只能吃力地吃進龜頭就包緊它,隨著雞巴抽出,竟拖拽著其移動,"啊啊啊啊……肏壞了……子宮爛了……"
安陌全身心集中在那騷屄內,狠狠操干著,隨后抱緊男人在其深處射出了精液。那滾燙的精液燙得男人縮緊宮壁,身子抽搐著,繃緊腳趾,那旗袍下挺立已久的陰莖被草射了,嫩逼深處也高潮了。男人翻著眼白,吐著舌尖,真的像被恩客狠狠疼愛的婊子樣。
此時的畫面淫靡而詭異。只見房間內一個穿著黑色裙子的長發房間抱著一個穿著俗紅無比的旗袍的壯實男人,而那男人胸前衣服卻開了一個口子露著一對大奶子,一只白皙的手不時捏弄把玩著。
那長發青年似是扮演著多個角色:這會兒善良好心、傳授經驗的妹妹已殺青,接著是男人的第一個恩客,像極了妹妹口中不會心疼的模樣,直接狠狠肏弄那嫩逼,把男人肏得眼淚直流,帶著哭腔說:"別弄了別弄了,騷逼受不了了……";一會又是另一個恩客,夸贊男人不止嫩逼會吸,后面的騷穴也是一絕,說是應該成為該店史上的第一名逼和第一名穴;接著又是另一個恩客,這次這個恩客殘暴無比,說怎么被別人把嫩逼肏成了熟婦逼,吃過多少男人的精液,是個骯臟無比的逼穴,這騷奶子也不知夾過多少男人的雞巴,不知被多少個男人舔弄過,現在變得如此之大,大屁股也被肏弄得這般肥大,就應該是店里最臟的騷貨。
而那男人最后可憐兮兮被肏暈了,奶子上、兩個穴里都殘留著"多個恩客"的精液。安陌饜足地抱著男人,窩在男人懷里,睡著了。
而在別墅,白至源仍然在同樣的時間點下樓拿了冰飲。安陌早已在電話里告知將借用男人一個晚上,停在走廊位置,看向男人房間,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回來。
白至源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向男人房間,先是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想著他是不是睡了,但心里覺得奇怪:男人一般睡得晚,都是為了研究第二天的菜譜,這個點應該還沒睡。
于是推開了房門,喊了一聲:"張然?"未得到回應,卻看到那疊得整齊無比的被子,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
白至源眼眸冷了下來,手指用力掐著那冰飲的外殼,竟是將其掐至變形,內心想的都是:他竟然敢夜不歸宿,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