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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沒有這回事……啊!"張然徹底慌了神,青年那適合彈鋼琴的高雅純潔的手指卻在做著下流的動作,撥弄著男人那肥嘟嘟的肉唇。
而被扔在一旁的小黑貓似有些賭氣,不甘示弱地從另一邊探出頭,伸出帶著倒刺的貓舌舔了舔那被撥弄到一旁的饅頭肉,張然被這一下刺激得向青年懷里靠去,直把小嫩逼送到大雞巴上。羅之言見自己的領地被這小家伙占領,把它的頭撥弄到一邊,然后用手擋住了它。
"你這地方怎么流水流得這么歡,是高興嗎?"羅之言用低啞地嗓音問道。張然撇過頭去,咬著唇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羅之言根本不像平時清冷模樣,口里不斷說著一些直白得令人羞恥的話:"想必里面肯定熱乎乎,暖濕濕的,不像你這外表一樣笨得要死。"說罷就探進修長的手指,開始摳弄那軟嫩的內壁。
"拿出去……啊!"那手指似是戳到一個凸起的小硬塊,向下按了按,竟凹陷下去,而身上的男人竟是被按得直顫抖,兩個無人問津的大奶子也一晃一晃的,羅之言還在觀察男人的反應,自己的手指就被一股溫熱的淫液浸泡住了。
"真的會流水……好有趣" 羅之言拿出手指,那手指上還纏繞著淫絲,青年癡癡地盯著這初次見到的奇妙反應,手指伸進去那屄肉都如此溫軟,乖乖地裹上來,吞吃著,若是將自己的雞巴放進去,那可不是……
羅之言可是行動派,男人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新奇無比的玩具,明明是高大壯實的樣子,看上去男人味十足,但性格就是這么老實懦弱,還長著這一口乖順的小屄,穴肉也溫順得很。想著就拉下自己的拉鏈,放出了自己那猙獰卻好看的雞巴,那顏色一看就是初經人事的模樣。羅之言也不顧男人掙扎越來越厲害的動作,他只知道只要放入自己的雞巴,男人就會乖得不行,于是對準那毫無躲處的小嫩逼,向上一送就挺進了。
"嗯……好緊……好濕"羅之言毫不吝嗇地表達出口,薄唇輕吐出氣息。
那軟肉全擁而上裹住雞巴,其上的小肉粒爭先恐后給這根新的雞巴按摩。而羅之言初嘗情事的味道,那情欲的美在他身體里打轉,在他的血漿里制造不安的漩渦,讓他的健康細胞集體淪陷。就如同發(fā)生在正午時分的日食,就是這樣,陰影先吞噬毛茸茸的日珥,然后吞噬太陽原本完好的形狀,然后是太陽的微小圓心。羅之言的雞巴就如同這太陽,被軟肉淹沒,只不過它的雞巴是自愿的,自愿被吞噬,還想主動進入到更里的地方去。
張然真的不知道這結果怎么又發(fā)展成這樣,覺察自己陷入情欲的漩渦前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心中警鈴直響,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清脆的兩巴掌,想讓自己清醒些。
羅之言看著男人這自欺欺人的動作,扳過他的頭又吻上了男人的唇,像是配合身下肏弄快速的動作,親吻也非常兇狠。
小黑貓早在一旁伺機而動,見羅之言撤了手,就從那空擋中伸進頭,倒像是搶到了絕佳觀影位置,那雞巴肏弄嫩逼的動作像直接貼在黑貓臉上進行的,但小貓咪根本不想做那柳下惠觀眾,畢竟自己也是一只惹眾多母貓愛的公貓。
于是伸出舌頭去舔那糊了淫液的嫩逼肉,卻隨著雞巴肏弄的動作舌頭卡進了那嫩屄中,小黑貓被夾得"喵"了一聲,掙扎著從那嫩逼中抽出自己的舌頭,然后順著那被撐成圓狀的嫩逼肉舔了上去,也不顧那雞巴肏弄而飛濺的淫液沾濕自己愛惜的毛發(fā),發(fā)現(xiàn)了一個如綠豆大般的豆子,散發(fā)著濃重的騷味,小黑貓也不客氣一口含住那小豆子,用尖銳的牙齒咬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不行……你把它……嗚嗚嗚"張然帶著哭腔呻吟著,繃緊的大腿筋是如此澀情而誘人。
羅之言見這狡猾的小家伙又踏進了他的地盤,把他的母狗弄得這樣淫叫,像是不同物種間雄性的競爭一樣,羅之言更加發(fā)狠地肏弄男人。肏得深了些,男人直接被頂得無了聲音,吐著舌頭。羅之言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股吸力輕啄了下,還想一探究竟,試了幾下,到底是初嘗情事的小處男,根本受不了這般動作,就泄了精,而張然也同時射了出來,小嫩逼也高潮了。
男人早就軟成一灘水,頭發(fā)被汗浸濕,靠在青年懷里直喘氣。羅之言吻了吻男人的側臉,不嫌臟地舔去男人側鬢流下的汗水。
抱起男人走向床上,也沒有什么性經驗,沒有什么顱內淫邪的姿勢儲存,直將男人擺成母狗挨肏的姿勢,又肏了進去。
而黑貓也跟著躍上床,隨著幾次搗亂,羅之言因為埋在溫暖的穴里,只想干男人,不想管這小家伙,而且自己又找到了那不輸奶子的肥大臀部,把玩揉捏著兩瓣臀肉,挺腰操干著。
于是小貓咪鉆到男人胸膛下,咬住了那奶子,還懂得要雨露均沾,兩邊一起進行,還舔舔那顫動的乳肉,似是安慰它們樣。
在大床上,進行著一場詭異的情事,一個蜜色壯實的男人撅著屁股、塌著腰被一個黑發(fā)青年肏弄著,青年白皙的皮膚上是桃花似的粉紅,經了情欲的熏陶,原本精致的面容更顯妖艷。而男人身下還有一團黑糊糊毛絨絨的東西,那是一只小貓。沒錯,它也是這一場情事的參與者。
男人身上肉浪翻滾,被青年肏弄得前后聳動,倒像是床上獨特的舞蹈。
羅之言不知為何,在此時此刻想起那句詩:"你的眉目笑語使我病了一場,熱勢退盡,還我寂寞的健康。"只不過不是男人的眉目笑語,而是這銷魂的肉洞,他覺得自己像是病了,到不像是以前發(fā)病的狀態(tài)。
而且病得不輕,心跳加速得像是一種惡疾。
在操進男人深處的小口中,自己眼前出現(xiàn)膠狀體的白色大霧,把他固定在一個健康告急的境地,靈魂仿佛都被吸了去。這是陽光正好的午后,他的心中卻漾起和黑暗相配的施虐欲與占有欲,想要吞噬這窺視的陽光,將男人困在黑暗中,只有自己能救贖他。
也是在此刻,羅之言想要將這美妙的情事寫進譜里,唱進歌里,但不是給大眾的音樂,而是在下一次肏弄時在男人耳邊吟唱的歌曲。
青年心中打著一個瘋狂而藝術的結,抑制且釋放每一次血脈僨張。
那里可以封住瘋狂的事,每一次這結松動賁張的血脈時,那瘋狂的事就以完好的姿態(tài)永生。
可羅之言失算的是,原以為控制自如的結,卻關上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