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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然只想著趕快離開這里,不要被人發現自己這狼狽的樣子。正因為其存著這樣的心思,所以低著頭不敢東張西望,視線固定在腳下的路上,沒有發現靠在一旁墻壁上的殷自清。殷自清心里早有了答案,只等著一個證明,于是開始守株待兔。
見男人出來,似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于是青年一把抓住男人,將他按在了墻上。
張然受了驚,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就被按在墻上,抬頭卻看見一張陰沉的臉。自己的手臂被按在了墻上,就遮不住那想要掩藏的風光,那對飽受折磨的奶子洶涌地露在殷自清眼前,上面布滿指印和咬痕。再看男人那一張臉,有著星星點點的白色精液、未干的淚痕和潮紅,明眼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張然還想解釋什么,卻被一個狠厲的巴掌扇得歪過了頭,男人被打得腦子發懵,震驚在原地。
"我就說你是個婊子、賤貨,你居然爬上了他的床,臟死了、臟死了!"殷自清怒氣上漲,高聲地吼道。
"不……"張然弱弱吐出一個字,卻沒有說下去,絕望地閉上眼。是啊,自己能辯解什么,這又不完全是羅之言的錯,自己也蠢,竟是這么輕易信了一個人。
殷自清看到男人那已經不準備辯解的樣子,知道其是承認了自己的婊子行徑,眼神更加陰狠。隨即提膝狠狠地撞了男人的下體,男人毫無防備,那脆弱的陰莖和男人被操腫的可憐小逼都被這一下弄得疼痛不已,男人本能地彎下腰想要護住那處,而卻被青年掐著脖子不得動彈。而等著男人的是一下比一下狠的拳擊,那拳頭全砸在男人的肚子上。
殷自清像是陷入了魔怔中,失了智地吼道:"讓你勾引他,你他媽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爛貨!太臟了、太臟了!"那力度之大,男人嘴里竟噴出了血。
殷自清看這男人毫不反抗的樣子,不知為何更加生氣,那拳頭落在了男人的臉上,男人頓時就被這一拳砸出了鼻血。
而那白發青年怒火攻心說道:"賣過多少次?!我問你賣過多少次?!"
而這動靜之大,早已讓其他青年察覺到。安陌揉著惺忪的眼開了門,有些不滿地道:"這是干什么?"
緊接著其他青年也開了門,入目的景象都讓他們有些震驚,睜大了眼。
白至源看到那臉上被鮮血染了半張臉、衣衫不整的男人,竟覺得有些凄慘與不忍,那心中生出一絲隱痛。于是上前抓住殷自清還想砸下一拳的手,說道:"夠了,鬧什么。"
羅之言是最后出來的,那臉上的紅色也還未消退。但明明前不久兩人還做著親密無間的事,繞是自己用過的東西都會產生一些感情,更何況是一個人,而羅之言卻抱臂靠在門框上,事不關己地問道:"怎么了?"
殷自清看了一眼羅之言,眼底是難言的情緒,而兩人短暫地對視一眼就各自撇開了目光。羅之言卻將目光投到了男人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殷自清的視線又移到其他被驚動出門的青年們的身上,不知為何心里有了猜想。
于是低下頭揪起那已經被揍得慘得不行的男人,說道:"告訴他們,發生了什么?"張然那眼睛被揍得腫得已經睜不開了,而且腦子被疼痛席卷,耳朵也有些許耳鳴,想要努力睜開眼,卻只模模糊糊看到幾個人影,心里卻多了幾分無措與絕望。而殷自清得不到男人的回答,覺得男人不識好歹竟不將自己放在眼中,于是發狠地一把扯開那松松垮垮的衣服和褲子,想要讓其他人看看這婊子的真實樣子。
隨意扒拉了下那被踹得有些紅的陰莖,就露出了那被操腫的屄穴,而殷自清看著那處有些怔愣。這穴像是被眾人的眼光刺激到,竟流出了那兜不住的精液,這副景象真是……
除了羅之言,其他青年不約而同地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