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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自清處于對羅之言還有其他人接二連三的話語與舉動的震驚中。那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轉化為一種不知名的怒火和隱秘而黑暗的破壞欲。但溫若恒的話喚醒了他,受了驚一樣立馬放開手,慢慢抬手才發現真的染上了,看著手指尖沾上的粘液與白濁,染臟了他的手、染臟了羅之言、染臟了他們的感情,殷自清閉上了眼,心里念著琢磨著的是"張然"二字。
溫若恒輕輕摸了摸男人的臉,低頭在他耳邊說道:"張叔,別動了。我來抱你吧。"
張然還想拒絕,自己一個大男人被抱著成何體統,而且自己這么重……但在下一秒,溫若恒就一把橫抱起男人,動作很瀟灑,但張然還是聽到青年悶哼了一聲,立馬說讓他放自己下來。
青年不在意地調侃道:"張叔雖然重了點,但張叔相信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不會讓你受傷的"明明只是幾個字,卻讓張然內心無比酸澀,張然慢慢地環上了溫若恒的脖頸。而溫若恒背對著其他人說:"忙你們的去吧,最近也快收網了。我可以照顧他。"
說罷就抱著男人向樓下走去,而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溫若恒勾起了嘴角,那是得逞的笑容、是勝券在握的滿足。
羅之言始終看著那兩個人離去的方向,最終消失在視線后才轉身進了房間。彎腰拾起那把被自己隨意丟在地上的小刀,在自己手指處輕輕一劃就滲出血珠,然后伸出舌尖將那血跡舔了去,輕聲說道:"想殺掉。"
那輕輕的三個字讓人不寒而栗,對象是誰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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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溫若恒已經將男人抱到了其房間,將他輕輕放在床上,然后說道:"張叔,我幫你清洗吧。"
張然抬頭看向青年,搖搖頭說道:"謝謝你……但是我會自己處理好的,不麻煩你了。"
溫若恒很想留下,但是他知道讓獵物淪陷必須得循序漸進,獵物需要空間,那就給他,他愿意為終局放棄一些唾手可得的利益。于是溫若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在人離去后,張然渾身脫了勁,茫然地望著房間白皙的墻壁。過了半晌,那瞳孔才慢慢聚焦有了神色,像是回過神來。張然想或許是時候了。
張然在處理好自己后,看著本子上記著的電話號碼,猶豫片刻,還是一個一個數字輸了進去,撥了過去,響了幾聲后,電話被接通。
"是我。我……我能不能占用你的時間一會,我想和你談談……談談辭職的事,這或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張然說完后對方沒有回答,只有低低的呼吸聲,男人緊張地等待著。
"好。我來找你。"
隨即電話就被掛斷,張然下意識捏住了拳,成敗在此一舉,自由在此一舉,他相信對方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