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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陌有些不耐煩道:"進來。"于是,張然被大力拽進了房間,然后被按著坐在了青年們的中間,那可怕得氣息再一次將男人包圍,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綿羊。
殷自清看著這脊背繃直的男人,手里還握著一束鮮花,眼神暗了暗,語調有些陰陽怪氣道:"我們這么著急,你還不慌不忙去買花,買給誰看呢?"其他幾人都看著男人,等待一個合理解釋。他們似是忽略了是自己需要男人的"幫忙",也忽略了男人已經汗濕的襯衫。
男人見他們誤會了慌忙說道:"不是的……不是送給他們的……是我自己想買的。"在聽到男人的解釋后幾人才臉色好轉過來。不過幾個壞種此時的眼神又移到男人汗濕的襯衫上,那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前胸,勾勒出鼓脹的奶子的輪廓,奶頭也非常明顯,幾人不約而同地想:大夏天穿什么白襯衫,就想露出一身騷肉給別人看,明明都是一個被肏熟的老婊子,還穿著純情的白色。
詭異的氣氛彌漫開來,那視線轉化為黏膩的觸感,一寸寸舔舐著男人的肌膚,明明是炎熱的夏季,房間里開著空調也是舒適的溫度,男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但好在幾人也是一夜都未合過眼,精神也不是很好,壓住了逗弄男人的心思,況且待會還有大量工作需要處理——組合的事還有幾人合伙開的公司。
白至琦坐在男人右手邊,一把扯開男人的手,拿走那束美麗的花丟在一旁,然后調整了姿勢就這樣將頭枕在男人的大腿上,面部朝里對著男人的大腿根和那被隱藏起來的蜜穴。
男人汗濕后沒有散發出惡心的汗臭味,而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其中還帶有一絲甜膩,不知是否是從那騷逼散發出來的……白至琦這樣想著,意識漸漸模糊起來,進入入睡的狀態。
其他幾人暗自咬牙,竟被搶了先。
男人看著自己大腿、左肩都被占據,更是不能動彈。青年們的體溫讓自己身上更加悶熱,自己也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不知過了多久,休息室的門被敲響,男人朦朧中聽到聲音,頓時驚醒,推了推熟睡的青年們。幾人揉了揉眼,整理了下著裝,讓門外的護士進來。
一位年輕漂亮的護士走了進來,說道:"302病房的病人已經醒來,現在需要與他進行心理咨詢,但病人的情緒有些不穩定,病人說讓一個叫張然的人陪他。"
其他青年們對視了幾眼,有些不解和煩悶,但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他們這副模樣倒像是那管控妻子及其嚴格的丈夫,一舉一動都要監視著,連本人的意見都不問。張然嘴唇囁嚅了幾下想要說些什么,回頭看了幾眼青年們,還是跟著護士離開。畢竟面對一個人總比一群人輕松。但愿如此吧。
羅之言低垂著頭看著自己被束縛住的雙手,試著掙扎了下那束縛帶就發出警報,青年嘴角輕勾了下,覺著這不是照顧病人,倒是像關押犯人。
與此同時,男人推門而進,二人的視線交匯,男人率先移開了視線,而羅之言仍緊盯著男人,看他一步一步走近。
"醫生,你給我解開吧,有了他我情緒會穩定很多,我向你保證。況且我也付了你們不少費用,不應該這樣對待我吧?"羅之言開口道,語氣有些虛弱,但仍透露著上層社會的驕傲與輕視。
醫生點了點頭,示意護士去給青年解除束縛帶。
"過來呀。"羅之言活動活動手腕就向男人招手道。男人聽話地走了過來,站在床邊。羅之言見男人走近,鼻間又充斥著男人的味道,心里的不舒適感有了減退,隨后一把將男人拉了坐在床上,用手緊緊箍住男人的腰,將頭埋入男人的胸前狠狠吸了一口氣。男人被青年一系列動作驚到了,都忘記了掙扎,后知后覺才輕聲對埋在自己頸間嗅著的青年道:"快松開我……"
"羅先生……我們是否可以開始進行咨詢?"醫生見這場面,半天才措好詞開口,生怕惹了他不快。
羅之言抬頭望向醫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羅之言先生,根據你之前的咨詢經歷,你被診斷為雙向情感障礙,12歲以前一直在接受治療,但到那時似乎病情也沒有好轉跡象。但在12歲后就不再接受治療,診斷結果也變為了正常,我想問12歲那年是否發生過什么?"
由于羅之言以前一直在此接受治療,先前負責他心理咨詢的老醫生已經去世了,就由其弟子接手。針對這類心理防線極高的病人,溫和的語言不會讓他打開心扉,只有找到痛點才能刺激他們。而且經醫生們研究病歷后,覺得病人有輕微反社會人格傾向,于是需要與他進行一些溝通。
"治療好了不應該皆大歡喜嗎?"果然羅之言不為所動,一只手還不安分地摸著男人的腰,甚至還伸進男人的衣服里觸碰那滑膩的皮膚。
男人之前一直以為羅之言只是不愛說話而已,哪里知道其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但是在咨詢中看得出青年一直處于上風,毫不緊張。
咨詢進行了近一個小時,在醫生看來這樣的病人太難攻克心理防線,只能從長計議,向其打了聲招呼后就離開了。
而男人希望跟著他們一起離開,有人在時羅之言也如此大膽不顧旁人,兀自摸著自己;但還好有人在,不然那兩團奶子可就遭殃了。果然,人一走,青年的手就移到了男人的胸前,揉捏著,心里還覺得只一日而已這奶子好像更大了些。
此時房門被推開,打頭進來的是殷自清,后面跟著其他青年。幾人進來不曾想就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男人的襯衫都被推到胸以上,敞著胸對著門外,發騷的婊子。
幾人對羅之言的行為十分不滿,但也十分困惑,羅之言明明是禁欲的性子,然而現在得重新審視他,或許那只是表面。
殷自清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便將其揣回兜里,幾秒后,羅之言的手機震動了幾下。羅之言瞥了眼亮起的屏幕,是殷自清發的消息:演戲,抓人。羅之言敲了敲手機屏幕表示知道。而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入了套,還在自救中,想要拉下衣服和羅之言的手。
青年們眼神交流著,最后羅之言像是妥協似的,放下了手。在放手的那一刻,還狠狠掐了把男人的乳肉,男人頓時悶哼了聲。
誘惑有時不只是身體,還有神態、聲音,只是悶哼一聲,青年們想的都是想讓他哭出來,露出那眼淚鼻涕口水直流的被肏傻的模樣。
男人見羅之言松了手,立馬站了起來,由于起身過猛,還撞到了桌角。
白至源在這期間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里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了幾杯水,他一一遞給每一個人。最后輪到男人,在遞水的那一刻,青年不知為何看著男人笑了一下,那笑里蘊含著邪念與瘋狂。
男人直覺感受到危險,但觀察到其他幾人都一口氣喝完了水,再渴意的催動下,喝下了那杯水。
不知是否是勞累的緣故,男人感到有些暈乎乎的,就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打算休息一會兒,誰知就這樣睡了過去。
在迷糊種似乎聽見有人說:"把他抱上二樓那間房。"他感受到自己騰空起來,而且不會跌落。
不一會又聽見有人說:"把他綁起來,對,就這樣,手和腳綁在一起,露出騷屄。"他有些不懂這是什么意思,只感覺自己身體對折得難受。
唉,大概是做夢吧。趕快醒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