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看到床上委屈巴巴的一團小人時,莫沉淮立時沒了脾氣。
要不,先讓他睡覺,明天再說吧。
莫沉淮在心中一番掙扎,終于下定決心,往門邊走。
剛走出門口,就見到一路跟過來的管家貓著腰,偷聽房里的動靜。
房門一下子被打開,管家尚沒來得及反應。佝僂著背,緩緩將頭轉了九十度,目光對上莫沉淮的。
莫沉淮頭回領教到他家管家還是位骨骼清奇的選手,像極了剛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伽椰子。
莫沉淮略感胸悶:“站好,再說話。”
“先生,溫先生明天還要上學呢。”管家立刻端正站直身體,眼中帶著不贊同:“打擾學生睡覺,委實說不過去呀。”
莫沉淮:——
翌日。
溫白流換上一件白色衛衣,下穿牛仔長褲,腳上蹬了一雙拼色板鞋。青春洋溢,像極了一名大學生。
對著鏡子暗暗感嘆,上輩子因為身體原因,他從沒享受過完整的校園生活。
不禁對原主的大學,產生了好奇和期待。
走下樓梯,餐桌上已經坐著一大一小,兩人皆是一身黑色。
大的穿著一身黑色高定手工西裝,容貌俊朗,眉峰入鬢,鼻梁高挺,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斯文敗類的氣場。
而身邊的小孩,穿著黑色運動服,埋頭啃三明治。
依舊是典型喪系中二少年。
溫白流緩緩走過去,就像是平靜無波的湖面激起一道漣漪。
他面無表情地拉開長桌最末尾的椅子,坐下,跟江渡還有莫沉淮相隔十條馬里亞納海溝。
昨晚的事兒還沒翻篇,溫白流可不想被莫沉淮翻舊賬。
這個冤大頭,肯定還斤斤計較,睚眥必報。
廚師推著一輛銀色小餐車過來,喜滋滋地將一道道菜放在溫白流面前。
“溫先生,這是您昨天吩咐的蔬菜沙拉、香煎三文魚、奶油蘑菇湯、法式培根意面……”
一道道菜,如數家珍。
再看莫沉淮面前的三明治、煎蛋、黑咖。
以及江渡面前的抄作業只不過換了牛奶。
溫白流跟前滿滿當當,完全超出了他對于早餐的認知。
莫沉淮很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凌厲的薄唇張開合攏,合攏張開,好似金魚吐泡泡。
現在的廚子都這么卷?這是溫白流請了五個廚子,每人表現一天,競聘上崗?
當然,莫沉淮不在乎請五個廚子這點小錢。
只想讓溫白流能消停一些。
再看江渡的臉色,默不作聲地將三明治吃完,再端起牛奶杯一飲而盡,似乎對這副詭異的畫面習以為常。
傭人端出托盤上放著折疊好的熱毛巾和漱口水:“溫先生,您可以用毛巾擦手,臟了就喊我,我替您更換。”
“謝謝。”溫白流客氣地沖傭人說道。
傭人立刻受到鼓舞:“不客氣!”
莫沉淮再看自己手邊,除了今日早報,似乎還缺了點什么。
溫白流面不改色地捏起叉子,嘗了口培根意面:“意面中的奶油稍顯膩味了些,如果能換成過濾乳清的醇厚乳酪會更好一些。”
“是,我記下了!”廚子掏出小本本,動筆如飛。
莫沉淮:——
一頓早餐吃出了鮮明的差別對待,莫沉淮草草結束這段寡味的時光。
“江渡。”起身前,莫沉淮對江渡說道:“我平時工作很忙,不能及時關心你。”
“知道就好。”一聲輕斥將莫沉淮的話打斷,溫白流自爆:“家教已經被我辭退了。”
莫沉淮的目光看向溫白流,倆人視線對撞。
溫白流的鳳眼上挑,眼中帶著雪亮澄澈的光,眼角一顆淚痣叫囂著肆意。讓莫沉淮難以移開視線,定定地看著他。
“從今天開始,我會輔導江渡的功課。”溫白流的下巴傲嬌一抬,雙手環胸道。
“你——”莫沉淮明智地把后半句話咽了下去。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溫白流的文憑可是花錢砸出來的。繡花枕頭一包草,雖然這繡花的確是精致奪目,不代表能讓人忘記他內里是多么虛浮。
“你不信我?”溫白流豎起眉。
莫沉淮有些招架不住,又看時間不早,決定不再逗留,起身離開座位:“江渡,你有什么事就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