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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流的第二個哈欠打到一半,嘴唇半張,眼角被逼出幾滴淚來。
“哈哈哈。”溫白流彎腰捧腹。
“你以為,我是在你跟江渡之間選了江渡?”
“莫先生,你甚至都不在我的備選范圍內(nèi)。”
“莫先生,江渡沒跟你說我要帶他去參加娃綜嗎?顧名思義,就是大人帶小孩兒上節(jié)目。”
莫沉淮懊惱扶額,他就少問了句。
你們要上的是什么綜藝,就被溫白流逮著機會,嘲諷一波。
“好了,說回正經(jīng)事。”溫白流斂下神色:“江家的案子進展如何?”
“我已經(jīng)安排了法務(wù)部跟進,這個案子要獲勝的關(guān)鍵,就是證明飛速物流的出資人是誰。根據(jù)法務(wù)部收集回來的證據(jù),銀行流水確實是從江渡生母的賬戶里劃走的。”莫沉淮頓了頓:“掌握了這個證明,案子獲勝性很大。”
溫白流捏著下巴沉思,江渡的生母去世后,江大龍跟繼母將飛速物流占為已有。甚至將親生兒子折磨地精神崩潰,離開江家。原本以為可以過上逍遙悠哉的日子,沒想到江渡的生母在很早之前就籌謀打算,為江渡留下生機。
“江大龍一個地痞流氓,沒那么好對付。”前世的自己,就是胸懷寶藏,引人嫉妒。
就連血緣生父都要將他置入死地。
他不會讓江渡重蹈覆轍。
“我找兩個保鏢,暗中保護江渡……”莫沉淮明白他的意思:“還有你。”
聽到這話,溫白流忍不住抬眸。興味地說道:“莫先生會保護我?”
“你那是什么眼神?”
——看二百五的眼神。
莫沉淮在書里只描述了寥寥數(shù)筆,大約就是個卷王工作狂大佬形象。沉迷工作,不聞紅塵,就是他的‘助紂為虐’養(yǎng)成了書中最大的反派江渡。
沒想到這位紙片人大佬還有億點點可愛。
“那就先謝謝莫先生了。”
“不客氣。”莫沉淮順嘴接過話茬。
話音還沒落下,溫白流便打著哈欠:“早點休息吧,太晚睡老得快。”
莫沉淮膝蓋中箭,他比溫白流大了七歲。
都說三歲一代溝,七歲——那是馬里亞納海溝。
莫大佬再次陷入淡淡的迷茫,只不過這會心底的迷霧消散不少,似乎已經(jīng)能抓住事件的苗頭與方向。
……
顧宴開將他精挑細(xì)選的保鏢資料送到莫沉淮桌上,眼含戲謔:“莫總,你是收到死亡威脅了?”
“沒有。”莫沉淮拿起桌上的文件。
“怎么想到找保鏢了?你從不在雜志上公開露面,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本就寥寥無幾。上回有家狗仔編排你跟蘇妍的緋聞,還用錯了你的照片。”顧宴開的食指輕敲桌面:“就咱的保密措施,仇家也會找錯人去吧。”
莫沉淮抽出兩名保鏢的履歷:“就他倆。”
“好。”顧宴開點點頭。
“我要跟這兩人面談。”
顧宴開錯愕地看著他:“莫總,你信不過我?”
“上回家教是我疏忽,但這次是我親自把關(guān)。人都查清楚了,沒有問題。”顧宴開不滿:“總得給我個表現(xiàn)的機會吧。”
“沒有信不過你,不過這次派去保護的人身份特別。”
“什么身份?特別?”
莫沉淮心中暗暗后悔,怎么一時嘴快說了出來。
顧宴開敏銳地聞到八卦的氣息:“能讓莫總說出特別——這人可不簡單吶。”
莫沉淮抿唇:“中午之前,把人帶過來。”
“知道了。”將紙收走,顧宴開眸中閃過狡黠。
他家的工作機器莫大佬,最近屬實開竅地有些詭異唷。
溫白流一覺睡到晌午,從床上堪堪起身。
這張床真是該死地好睡啊,他可以在床上待一個月也不起來。
“溫先生,需要為您準(zhǔn)備早餐……啊不,午餐嗎?”這會兒時鐘已經(jīng)指向12點。
管家笑臉盈盈地走上前:“先生上班之前吩咐,下午五點他會來接你一同去老宅。”
想到昨晚莫沉淮的話:[我會堅定地站在你這邊。]
溫白流唇角勾起,嗓音帶著沙啞慵懶:“知道了。”
雖然從沒出席過莫家家宴,但從上一世的經(jīng)驗看。家宴就是角斗場,不管男女都打扮得靚麗奪目,暗流涌動。
“我出去一趟。”溫白流說著,回房換了身衣服,準(zhǔn)備出門。
“溫先生,您不用午餐了?”管家備好車子,還是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