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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搞限量發(fā)售,隨時都可以下單購買。但發(fā)貨就要依照付款前后順序發(fā)貨,需要一個等待時間。
飛速物流承載著fever的貨單運輸,也發(fā)展成為國內(nèi)規(guī)模一流的物流公司。
江渡沒有要飛速物流的股份,而是自己開了一家小小的設(shè)計室。
自給自足,自食其力。
別人都以為,江渡跟在莫沉淮和溫白流身邊長大,而兩人沒有孩子,他只要負(fù)責(zé)討好溫白流,將來就可以成為莫氏和fever集團(tuán)的繼承人。
但讓大家大跌眼鏡的是,江渡成年后便搬出了莫家。
跟莫沉淮還有溫白流見面的機會明顯變少。
甚至有時是莫沉淮主動打電話給他,讓他向溫白流求情。
“好。”江渡應(yīng)聲:“我去機場接你,要告訴叔叔嗎?”
“哼,就算你不告訴他,他
也能輕易查到我回國的消息。如果他還長腦子,就知道該怎么做。”說罷,溫白流傲嬌地掛斷電話。
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
溫白流自己手握龐大的財力和人脈,更加不需要對誰曲迎奉承。
而這些,也是莫沉淮寵出來的底氣。
江渡略微無奈地掛斷電話,繼續(xù)伏案改方案。明明是微小的細(xì)節(jié),看不出區(qū)別來,偏偏甲方還要挑刺讓你去修改。
直到天亮幾明,江渡抬眸揉了揉發(fā)漲的眼睛。
熬通宵對他而言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干這行還真的是吃力不討好,累死累活。怪不得有人不解江渡為何好好的豪門繼承人不當(dāng),要來當(dāng)這種苦逼設(shè)計室。
將修改完的稿子發(fā)給對方,江渡靠坐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太陽。
當(dāng)初他租下這間辦公室,就是因為從這邊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每日的太陽升起,日落的橙色晚霞。
讓他能感覺到,每一天的生息。
在橙色的太陽下,黃昏的溫柔將成為支持江渡繼續(xù)生活下去的曙光。
待到太陽升起,掛在日頭上。溫白流才揉著鼻梁,從椅子上站起。剛站起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便搖晃著站不穩(wěn)。
手支撐在辦公桌上,緩了很久才回過神。
當(dāng)他拎著包等在電梯口的時候,再一次撞見柏頌。
柏頌手中捏著一份早餐,抬腿正要往外走,顯然他的目的地是江渡所在的樓層。
見到江渡的瞬間,柏頌同樣愣了愣,唇角下沉:“你通宵了?”
江渡臉上的疲憊,還有眼瞼下的黑眼圈,無不顯示出他昨晚做的事。
沒有力氣跟柏頌說話,江渡沒有搭理他,走進(jìn)電梯。
電梯里的氣氛很冷,柏頌的目光緊盯著他,而江渡不為所動,懶散地靠著,眼睛微微闔上假寐。
電梯到達(dá)一樓,就在江渡要走出電梯時,被柏頌抓住手腕。
腕上的力氣不小,江渡吃疼皺眉:“你干什么?”
“你經(jīng)常這樣通宵熬夜?”柏頌答非所問。
江渡朝他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唇角:“是啊,這是我的工作。”
“江渡!”柏頌的嗓音不大,聽得出怒意十足。
江渡腦袋正昏沉,被他一吼,也來了怒氣:“柏頌!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以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就得心甘情愿地等在這里?”江渡冷冷譏笑:“沒錯,是我先向你告白的。”
“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我已經(jīng)忘記。”
“難道你還要當(dāng)真?”
柏頌定定看著江渡,沒有說話。
目光深邃,似乎摻雜著許多難言的情緒。
江渡不去想柏頌是什么情緒,只想回家睡覺。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以柏頌的驕傲和尊嚴(yán),肯定不會再繼續(xù)糾纏他。
甚至還可能把他揍一頓。
畢竟他也曾經(jīng)把惹惱他的人揍到住了三個月的院。
誰知,下一秒他被人攔腰抱起,在他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雙腳離地,被牢牢鉗制在柏頌懷里。
“你干什么?放開我?”這里是電梯門口,喧嘩聲音很容易引來別人注意。
雖然現(xiàn)在距離上班時間還早。
“帶你去睡覺。”柏頌抱著江渡重新摁下上行鍵。
“我回家去睡覺,你帶我去哪里?”江渡想掙扎,但他渾身沒力氣,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