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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渡只是意思性地掙扎了下,便沒有動靜。
如此明顯的宣誓主權(quán),溫白流就算瞎眼也感受地出來。
“這是誰?”他冷冷朝柏頌瞥了眼。
江渡:“溫先生,他是柏頌。”
“我還真不記得了。”溫白流為難地捏著額角,苦惱地說道。
柏頌也沒惱,唇角勾起輕笑:“我跟江渡以前是同桌,曾經(jīng)和你見過幾次面。時間一長,你不記得我很正常。”
“以后我們可能經(jīng)常見面,你就不會忘記我。”
柏頌沒臉沒皮,讓溫白流忍不住咂舌,用目光看向江渡,眸中意味明顯:你上哪兒找來這么個玩意兒?
將男人圈在他腰上的手拿開,江渡還是那副在溫白流面前順從的模樣。
“溫先生,你餓嗎?去吃東西?”
溫白流收回目光,毫不掩飾對柏頌的不喜:“我不跟他一起吃。”
江渡:……
他略有為難,卻堅定地扭頭看向身旁的人:“要不,你先回去吧。”
柏頌唇角輕抿,他就知道,在這人的心底沒人比得過眼前的男人。
“好。”大方地點點頭。
反正這姓溫的再重要,枕邊人的位置還是他的。
“回家記得給我打電話。”親昵地在江渡額頭又輕吻了下,不忘在溫白流面前宣誓主權(quán)。
果不其然,溫白流看他的目光越發(fā)嫌棄。
等柏頌離開,溫白流便問道:“你跟那人怎么回事?”
當(dāng)初他們關(guān)系很好,好到讓溫白流以為那是江渡最好且唯一的朋友。但隨后柏頌不見蹤影,江渡失魂落魄。
這就足以讓溫白流對他沒有好臉色。
不管出于何種原因離開,難道連知會江渡一聲的時間和精力都沒有?
沒消息,就是不在乎。
現(xiàn)在居然憑空冒出來,還跟江渡摟摟抱抱,一看就關(guān)系不清白。
江渡垂下頭,對于溫白流的摘指無話可說:“我跟他……現(xiàn)在是情丨人關(guān)系。”
“他提的?”溫白流以為柏頌威脅他。
沒想到——
江渡的嗓音更輕:“我提的。”
溫白流:……
低低譏笑一聲,溫白流挑起鳳眸:“江渡,你出息了啊。”
江渡的腦袋快鉆進地里。
“走吧,我餓了。”溫白流邁開腿,率先往前走。
對于這個話題戛然而止,溫白流沒有繼續(xù)提,讓江渡有些錯愕,轉(zhuǎn)身跟上他的腳步,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看到他那副糾結(jié)的臉色,溫白流好笑:“這不是你自己的決定么,你有什么可猶豫的。”
江渡:“你生氣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要是生氣,不同意你這么干,你就能跟那個小中二斷絕關(guān)系,不再往來?”
小中二是溫白流對柏頌的稱呼,一直都沒變。
當(dāng)他這個稱呼出口,江渡也愣了下,仿佛什么記憶破土而出。
“走吧。”溫白流沒好氣:“你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說明你很喜歡小中二。”
旁觀者清。
依照江渡的脾氣,能跟人發(fā)展成為不光彩的情人關(guān)系,卻又允許他在自己重要的人面前動手動腳,旁若無人。
看不清自己心的人,應(yīng)該是江渡。
聞言,江渡愣了愣,跟上溫白流的腳步。
一身黑色高定西裝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走過來,模樣有些狼狽,依舊難掩他的俊美無儔。
“阿白。”
溫白流只淡淡瞟了眼莫沉淮,撇了下唇,管自己繼續(xù)吃東西。
莫沉淮在他身邊坐下,態(tài)度誠懇:“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