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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的車開到了人跡罕至的郊區,七拐八彎地開進了根本沒路的林子里,然后停在一個陳舊卻不破敗的小木屋前。他把流光像貨物一樣抗在肩上,一路哼著小曲走向地下室。
方浩從小就嗜虐嗜殺,他的父母把他送去特殊機構治療,他不僅沒有被治愈,甚至變本加厲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學會了隱藏,學會了偽裝。他很快痊愈出院,之后一直用小動物滿足自己變態的癖好。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無法滿足。他需要更高級的東西來慰藉內心的渴望,比如——同類。
兒童不行。雖然兒童更容易得手,但兒童保護法近乎嚴苛,連墮胎都是重罪。當然,違法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方浩無法承受萬一被發現的代價。
Omega同理,他們甚至比兒童更珍貴。
Alpha是最能滿足人征服欲的性別,同時也是最具攻擊性的性別。即使方浩很想對Alpha下手,可在“業務”熟練之前,他不會輕易對Alpha出手。
剛成年的Beta是方浩目前最好得手的目標,不管男女。
流光一被扛進小木屋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對同類的氣息很敏感,這來自于他的直覺,很玄乎,準確率卻該死的高。就像他第一次接觸卡恩時便能輕易判斷出卡恩和自己是同類一樣,他很確定方浩和自己不是同類。
流光對方浩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他沒急著掙脫,任由方浩將他扛向地下室。
方浩打開地下室封閉的大門時,空氣對流帶出的氣味基本證實了流光的猜測。潮濕腐朽的氣味里夾雜著血肉變質的惡臭,簡直就像無人清理的屠宰場一樣。
墻上的開關被拍了一下,漆黑的地下室頓時燈光大亮。流光被方浩隨意地丟在地上,他感覺到方浩走遠后,貼近地面的那只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他看到背對著他的方浩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牽過一邊的水管來沖洗面前巨大的金屬操作臺。
水流聲和方浩哼小曲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回蕩在地下室封閉的空間里。
流光躡手躡腳地起身,貓著腰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以輕巧而快速地摸到方浩身后,手上使巧力重重地擊打在方浩的膝窩。
猝不及防的方浩重重向前倒去,他下意識地撐住金屬操作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前傾躬身。
這時流光才直起身體,同樣施以巧力極快速地用手刀劈在方浩的后頸上。
方浩根本來不及反應,他才從金屬操作臺的倒影上看見流光模糊的身影,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流光在用方浩脫下的衣服簡單地捆好方浩后,非常迅速地搜了一遍地下室,他看到了很多令他不快的東西,還找到了結實的繩索。他將方浩弄上金屬操作臺,用繩索固定方浩的軀體后又解開之前拿來捆方浩的衣服,最后再用繩索固定方浩的四肢,讓他呈大字型被固定在金屬操作臺上。
流光本來以為溢彩的死亡背后有什么陰謀,現在看來溢彩被選為隨機受害目標的可能性更大。當然在真相大白前流光是不會否認陰謀存在的可能性的,畢竟概率再小的事情也有發生的可能。
流光已經能從方浩的行為模式和地下室里存在的東西大概判斷出方浩是什么樣的人,從而判斷他對溢彩下手的理由。
方浩是流光眼里最不恥的那種“通過虐殺動物代餐”的廢物,溢彩大概率是他動手殺的第一個同類,畢竟他沒有選擇他最愛的虐殺,而是直接毒死了溢彩。顯然虐殺動物只是讓他看起來兇殘,實際上他相當緊張,且在殺死同類這點上沒什么技術含量。
不成功的第一次動手想必能讓方浩總結出不少經驗,這次他不僅“迷暈”了流光,還丟掉了流光的光腦。很明顯,他打算好好享受虐殺流光的過程,卻不料流光根本不是普通的Beta。
對待“通過虐殺動物代餐”的廢物,流光向來心狠手辣。湊巧,方浩用來虐殺動物的工具他用起來都擅長,只不過他擅長把它們用在人類身上。
流光拿起長釘對準方浩的人中直扎到底,連著骨頭一并扎穿。方浩的慘叫和掙扎愣是沒讓他手抖一下。
“醒了?”流光笑著問了句廢話。
“你!”方浩怒瞪著流光,血液從他的人中和嘴角流出,因為被長釘扎穿了骨頭和舌頭,所以他說話并不利索。
“覺得我是適合練手的獵物?為什么呢?”流光好奇地問。
方浩的嘴里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咒罵。他知道這個特質的地下室隔音效果有多好,自然不會無用功地大聲呼救。
流光在方浩的咒罵中忽然拔掉扎穿他人中的長釘,聽著他由咒罵無縫轉換的哀嚎,表情愉悅。
“我希望你能好好回答問題。”流光說。
迎接他的是方浩帶血的唾沫和重新開始的咒罵。
流光嘆了口氣,“既然你不愿意好好回答問題,我也不強求。我只是想告訴你,不僅是個M,我還是個能從虐殺人類中獲得快感的變態,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方浩的咒罵忽然停了下來。他之所以敢在受制于流光時不配合,無外乎是覺得流光即使空有武力,懂得一些刑訊,也不至于真把他怎么樣。畢竟現在是和平年代,和平年代成長的人,絕大多數看見動物慘死的尸體都難以忍受,更別說讓他們對自己的同類施以極刑。除非受過專業的訓練,又或者和他一樣天生變態,否則行刑者自己會先受不了。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Alpha的陰莖結構。”流光說著摸向了方浩的陰莖,那里此刻正因為主人的痛苦疲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