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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律的陰莖一直在蹭流光的臀縫,他的龜頭甚至戳進了流光脫垂腸肉的里,可惜還沒頂進后穴,就被流光避開了。
“我說過,我是插入方。”流光扭動著身體閃避,他不排斥被操,但被操是他用來吊著宗政律的獎勵,自然不會讓宗政律輕易得逞。
“你是Beta。”宗政律邊嗅著流光的體味邊強調。
流光明明是沒有信息素的Beta,體味卻依舊令他著迷,他現在這種失控的狀態甚至很像發情期的初期。
“所以?”流光不以為意的反問。
被宗政律壓制是建立在他愿意的基礎上的。只要他不愿意,比如現在,他很輕松的便擺脫了宗政律的桎梏。
“我說過你打不過我。”流光渾身赤裸的坐在地上,胯下的雞巴被抽腫了好幾圈,屁眼外還掛著脫垂的腸子,怎么看怎么狼狽的身體狀態一點也不影響他臉上飛揚跋扈的自信。
他的一只腳隨意地伸著,正對著宗政律的臉。他晃了晃腳丫,對宗政律說:“再給你一次逃跑的機會,哥哥 。”
這不是流光一貫的作風,他一般只會給獵物一次機會,而不是像對待宗政律這樣一次又一次。
流光是很敏銳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受溢彩記憶的影響還是受這個世界的影響,宗政律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一直在不斷增加,在沒有任何契機的情況下。
流光知道這是反常的。最正確的做法是遠離宗政律,如果遠離宗政律后這種情況還沒有好轉,那就通過囚禁和洗腦得到他。
他了解自己,現在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可再發展下去他就說不準了。在面對無法改變的情況時,流光習慣要么魚死網破要么沉溺其中,沒有任何存在緩沖的折中選項,他的戀痛就是這種極端選擇下的產物。
如果宗政律不走……
宗政律低頭吻了吻流光不滿傷痕的腳,然后猛地拽住流光的腳踝往自己這邊拉扯。
流光發出一聲短度地“哈”聲,任由宗政律拉扯著自己的腳踝,心情愉悅地說:“這可是你自找的,宗政律。”
宗政律將流光拽近自己,重新欺身而上,他吻住流光,含糊道:“叫哥哥。”
宗政律的手撫上流光戴著乳環的乳頭,用指甲用力掐著那顆可憐的肉粒。才穿過乳環沒多久的乳頭同樣紅腫著,只是對比流光腫脹得嚇人的陰莖看起來要正常多了。
他除了掐流光的乳頭外還拉扯流光的乳環,疼痛刺激下流光的陰莖爽到不住地分泌前列腺液,他的乳環和陰莖環上都還掛著砝碼。
流光戴著舌釘的舌頭與宗政律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彼此吮吸舔舐,宗政律甚至咬破了流光的舌尖和嘴角,像頭發情的野獸一樣粗暴。
“哥哥……”流光順從的喊。
他的手撫著宗政律的背脊一路向下,在滑進臀縫時被宗政律一把抓住。
“嗯?哥哥也希望我粗暴一點嗎?”流光笑著問。
“我是Alpha。”宗政律說。
“我知道。我就喜歡操Alpha,Alpha操起來才帶勁。”流光使巧力掙開宗政律的桎梏,正準備繼續又被抓著了。
“啊,我懂了。”流光不等宗政律開口,身體猛地發力,在掙脫宗政律的同時反制宗政律。
不過短短幾十秒,兩人間的姿勢就在攻防間換了幾種,流光輕松化解了宗政律的反撲,反擰著宗政律的雙手用膝蓋抵著總自律的背脊。
“哥哥想要玩強奸,沒問題。”流光用腳勾起宗政律丟在一邊的襯衫,直接用襯衫綁住了宗政律的雙手。為防止宗政律掙脫,他還給宗政律加了一副自帶軟墊的情趣手銬。
宗政律對這樣的結果毫不意外,早在他準備帶流光回宗政家時,他就知道流光是什么樣的人。反抗只不過是源自Alpha這個性別的不甘,是天性使然。同時也算是一種給自己的心理安慰,至少他嘗試反抗過了,他可拉不下臉直接給弟弟操。
流光綁好宗政律后一把扯掉了宗政律的內褲,他看到宗政律的屁股明顯因為他的動作瑟縮了一下,他不以為意地扒開宗政律的臀縫,看著淺褐色的皺褶拼命收縮。
流光伸出手指按住宗政律的后穴揉了揉,那里頓時收縮得更厲害了。他嘗試著往里探入一根手指,卻被緊閉的括約肌拒絕,他怕過于粗暴會弄傷宗政律就沒強求。
“太緊了,得先幫哥哥通通屁眼。”流光說著去翻他新買的道具,里面有專門用于操Alph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