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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律在重重的幾次深呼吸后睜開眼,他的眼中還有極致快感下產生的水霧,蒙在眼球上使他的眼神看上去不再銳利,反而有種讓人想要欺負的倔強。
流光伸出手指從宗政律的龜頭一路摸到陰莖根部的結,雖然這個方向不太順手,但他的動作依舊充滿挑逗。他的指腹按在莖骨膨脹的結上打著轉兒碾了碾,他重復剛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你覺得你是被操射了還是被操尿了?”,并一字一頓地用重音喊宗政律“哥哥”。
宗政律的視線這才對焦。他下意識地順著流光的問題看向自己的陰莖,那里還是硬的,流光的身上全是水跡,沒有精液白濁的痕跡。他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能隔著腹部的皮膚摸到流光還埋在他體內的陰莖。
他能感覺到流光也射了,大概因為流光的陰莖被他抽腫了的關系,所以即使作為沒有莖骨不會成結的Beta,流光的陰莖也沒有在射精后軟下來,依舊十分具有存在感地埋在他的體內,和那些被射進去的精液一起。
宗政率用手按了按自己膀胱的位置,那里有點漲,他有些尿意,卻并沒有排泄,所以……
——既不是射精,也不是失禁。那能是什么?
宗政律隱約有了答案,但不太愿意面對。
他可是Alpha啊!
“哥哥潮吹了哦,真厲害。”流光調侃道,“我一直以為只有屄能潮吹,沒想到雞巴也可以啊。還是說,哥哥這只是長得像雞巴的屄啊。我內射了哥哥,哥哥會懷孕嗎?”
“……”宗政律被流光滿嘴的淫詞穢語說得面上發燥,自己后穴里塞著對方的陰莖,就算訓斥也沒有威懾力。
他沉默地站起身,快感過后的疼痛感更加明顯,拔出過程中他的后穴仿佛被再次撕裂,高潮過后絞緊的腸道在對方的陰莖完全退出時還發出了依依不舍的“啵”聲,可想而知之前吸得有多緊。
經過長時間操干的后穴暫時無法合攏,被射進結腸口的精液在引力的作用下流至穴口,混著穴口的血一起流到體外,血紅與白濁絞著著沿腿根滑落。
拔出過程中產生的疼痛讓宗政律皺眉。他能忍受這種痛,卻并不喜歡,可這是流光所迷戀的。
宗政律從流光身上下來,他抬起流光的雙腿,看見流光脫垂的腸肉還掛在后穴外,原本水潤的表面甚至因為長時間離體而有些干澀。
流光見宗政律抬起他的雙腿只是盯著后穴那處看,半天沒有下一步動作,便用毫不在意地語氣問:“接受不了嗎?哥哥?是覺得腸子從屁眼里流出來很惡心?它可是被你弄出來的,我還以為你會喜歡,一直讓它掛在外面都沒塞回去呢。你這樣我要傷心了。”
流光嘴上說著傷心,臉上的表情卻是帶笑的,他這種什么都不在意的態度讓宗政律心里發緊。他知道這意味著流光又變回了原來那個毫無牽掛的殺手,他可以隨時離開,他對自己的感情不再特殊。
“它很漂亮。”宗政律開口,聲音里夾雜著情欲使然的暗啞。
宗政律俯下身,低頭親吻流光脫垂在外的腸肉,伸出舌頭舔凈上面干涸的血液,殘碎的蠟粒。他甚至張開嘴,將流光脫垂的腸肉含進了嘴里,如同口交般吮吸侍弄。他知道流光喜歡疼痛,所以他還用牙齒一下又一下地啃咬,一下比一下力氣更重。
“啊……哥哥……”流光享受地瞇起眼,他仰起頭放浪地呻吟,喘息著說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淫詞艷語,比最騷浪的Omega還要誘人。
疼痛帶來的快感讓流光腫脹的陰莖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宗政律給流光進行了一會兒這種另類的口交后,吐出流光脫垂的腸肉,重新直起了身體。
流光脫垂的腸肉重新變得濕潤,上面全是宗政律的口水,亮晶晶的反著光,血跡和碎蠟都被清理干凈。
宗政律將勃起的陰莖抵在流光脫垂的腸肉上,他甚至沒有刻意去找入口,就這么頂著流光脫垂的腸肉往流光的后穴里擠。
流光的后穴在之前的教訓中已經被玩爛了,仿佛失去了彈性般任由宗政律用陰莖將脫垂的腸肉往里擠。
很快,宗政律的陰莖就將流光脫垂的腸肉全部擠回了流光的后穴里,他的陰莖也有大半莖身擠進了流光的后穴里,被還沒有完全歸位的腸肉裹挾著往流光體內吸。
“哥哥進來了……可是里面之前被假雞巴操得都麻木了,被哥哥操感覺不明顯啊。”流光佯裝苦惱地說。
“……”宗政律沉默地將陰莖往流光體內頂。
即使流光的后穴被玩爛了,宗政律陰莖根部的結依舊被攔在了穴口,不過阻擋的力度并不強烈,宗政律沒有用常規的辦法邊抽插邊嘗試深入,反而像是和流光的后穴杠上了一樣,強硬地往里擠。
宗政律陰莖根部的結把流光的后穴都擠得往身體里陷,終于在凄慘的穴口陷無可陷時,鼓脹的結擠進了糜爛的穴口,宗政律的陰莖一口氣完全捅進了流光的后穴里。
頓時,流光后穴本就沒完全長好的傷口再度撕裂,血液從后穴的皺褶里流到流光的陰莖上,粘稠溫熱。
流光表情迷醉地發出撩人的呻吟。他將手伸到兩人的結合處,手指沿著自己和宗政律結合的部位摸了一圈,然后將沾染上血跡的手指放入嘴里吮吸。
“真是可惜啊,哥哥,捅開二道門時結腸口咬著雞巴的感覺可爽了,但你體會不到了。畢竟就算你不把假雞巴塞我屁眼里,那里也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開了。”流光直視宗政律的眼睛,“但你可以在別人身上嘗試……不對,你應該嘗試過不少吧。是我多慮了,畢竟Alpha是有發情期的,總不至于你每次發情期操的都是女體Omega的屄。”
宗政律聞言俯下身,他的手掌蓋在流光的臉上,遮住流光與他對視的眼。他湊近流光耳邊,語氣危險地開口:“你在試探什么?流光。”
“你知道的,哥哥。”流光像是完全察覺不到危險似的,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宗政律的手掌。
宗政律知道流光不是沒有察覺,而是根本就不在乎。現在看上去是自己在操流光,可實際上這只是流光給予的獎勵,是他的縱容和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