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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玩法宗政律是知道的,他沒嘗試過,因為覺得惡心。可現(xiàn)在流光尿了他一臉,他絲毫沒有反胃的感覺,甚至想伸出舌頭去舔流光剛尿完的陰莖。
宗政律喉結(jié)滑動,在他開口前,流光已經(jīng)再次跪下。他看見流光熟練地拉開他的褲鏈,掏出他還未疲軟的陰莖含進(jìn)嘴里,雙眼上抬仰視著他,嘴里輕輕吮吸以做催促。
流光熟練的動作讓宗政律的心里有些煩躁,他知道流光在回宗政家之前的生活肯定不堪入目,充滿血腥暴力的殺戮和淫蕩墮落的濫交……僅僅,只是為了活下去。
宗政律還記得,自己年幼的,還未走失的弟弟,即使距離性別分化還有很多年,卻依舊嬌氣得如同Omega,一點輕微的傷痛就嚎啕大哭。可現(xiàn)在呢,面前的弟弟,甚至能在極致的疼痛中高潮射精。
宗政律知道從科學(xué)的角度去看,這只是流光身體的自我保護(hù)機(jī)制導(dǎo)致的結(jié)果。可也確實就如流光所說,嬌氣的宗政流光在殺手組織里死了,活下來的是作為職業(yè)殺手的溢彩,而溢彩在組織覆滅后假死回了宗政家,卻依舊逃不過死亡的命運,他在對哥哥求而不得的感情中死了,留下了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流光。
現(xiàn)在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流光是最后一個。
他不知道流光是外來者,他只以為人是有極限的。
“這就是你渴望的嗎?”宗政律垂眸看向流光,他能感覺到流光的舌尖正繞著自己的馬眼打轉(zhuǎn),于是他放松膀胱,尿進(jìn)了流光嘴里。
硬著的時候要尿出來并不容易,也不舒服,沒有平時排尿時那種舒暢感,反而因為不太好放松膀胱而容易尿得斷斷續(xù)續(xù)。
流光在吞咽宗政律尿液的時候還有余裕用舌頭挑逗他,或是卷著他的莖身,或是用舌尖堵住他的馬眼,他還會在宗政律排尿不暢的時候用力吮吸,被迫排泄的失控感帶著詭異的快感,讓宗政律無暇去感受硬著排尿時的不適感。
宗政律尿完后流光含著他的陰莖仔細(xì)用舌頭清理,然后他站起身壓著宗政律把宗政律推進(jìn)了浴缸里,同時還開啟了花灑。
冰冷的水流澆在兩人身上,卻澆不滅熊熊燃燒的欲火。流光火急火燎的扒光了宗政律才穿上沒多久的褲子,在浴缸里蹲下身再次舔上了宗政律的后穴,同時用手指不斷擴(kuò)張。
宗政律撐著浴缸側(cè)面的墻壁,身上昂貴的西裝皺巴巴的。花灑淋出的水已經(jīng)變得溫?zé)幔F在不大的浴室里升騰起來。
他知道流光想干什么,他沒有拒絕。流光的身體要在休息一段時間才適合挨打,在此期間流光所剩的發(fā)泄渠道不多,剛才穿孔帶來的疼痛顯然挑起了流光的興致。
宗政律在辦公椅上被開拓過的后穴依舊松軟,流光只是簡單的擴(kuò)張和舔舐后便重新站起身。他緊貼著宗政律的身體,抬起宗政律的一條腿,將宗政律壓得膝蓋彎曲矮下身子,才扶著自己沒有完全消腫的陰莖,就著溫水的潤滑捅進(jìn)了宗政律的身體里。
“唔——”
“啊,進(jìn)來了,哥哥的身體里好熱,屁眼緊緊夾著我的雞巴。”
相比宗政律的隱忍,流光的呻吟就放蕩多了。因為姿勢的關(guān)系,他又比宗政律矮,所以沒法讓自己的陰莖全根沒入。這讓他有些懊惱,溢彩太小了,如果是他自己的身體,身高和宗政律相仿,在這個體位完全可以全部操進(jìn)宗政律的身體,哪像現(xiàn)在……
流光一手托著宗政律的一條腿,一手扶著宗政律的腰,踮起腳狠狠一頂,終于讓陰莖完全沒入了宗政律的身體。
Alpha的生理結(jié)構(gòu)不適合挨操,他們的腸道十分干澀,后穴也非常緊致,只要隔幾天不操,就會變得和沒開苞過似的。哪怕宗政律昨天才被流光操過,在辦公室外面時還被指奸到高潮,現(xiàn)在后穴依舊很緊,當(dāng)然這和流光的陰莖沒有完全消腫也有關(guān)系。
“哥哥的屁眼這次沒出血呢,真是太好了。”流光一邊抽插一邊對宗政律說:“聽說Alpha不長期開發(fā)很快就會緊回去,以后哥哥睡覺的時候屁眼里都含著我的雞巴吧,上班的時候也是,屁眼里要時時刻刻塞著假雞巴。”
“上班的時候……不行……”宗政律拒絕。如果他體內(nèi)時時刻刻都塞著東西,根本就沒法集中精神。
“那就先從睡覺的時候開始吧,總要一步一步習(xí)慣嘛,我懂。”流光一邊操宗政律一邊親吻他的背脊,自己胸腹處穿孔掛上環(huán)后,上面的環(huán)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地拍擊在宗政律的背上。
緊致的穴肉包裹著滾燙的陰莖,對宗政律而言,體內(nèi)那根東西的溫度比淋在身上的水燙多了。流光的陰莖不斷往他萎縮的生殖腔上操,那里本應(yīng)因為萎縮而遲鈍無感,卻在流光龜頭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中產(chǎn)生了微妙的酥麻感。
“唔……輕點……流光……啊、哈……”宗政律壓抑著呻吟,他的雙手撐在墻壁上用以保持平衡,沒法捂嘴,只能盡量抿緊雙唇。
“哈啊、啊哈……哥哥為什么,要忍耐呢?是不舒服嗎?啊……屁眼明明咬著我的雞巴不肯松嘴……”流光喘息著,原本扶著宗政律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只是單純的活塞運動沒法讓流光射精,還需要佐以疼痛。他用力擰著自己的乳頭,感受著快感在疊加后加劇。
如果是以前,只是用乳頭得到疼痛明顯是不夠的,還需要在后穴里塞一些責(zé)罰用的道具,比如涂滿姜汁的假陽具。可對象是宗政律的話,好像對疼痛的要求就沒有那么高了……
“對了,哥哥。”流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喘息著說道:“昨天,你……嗯,塞在我生殖腔里的塞子,我到現(xiàn)在都沒拔出來……嘶,哥哥的屁眼夾得更緊了,啊,好舒服,我這么做會讓哥哥很興奮嗎?好厲害啊哥哥,腸肉一直在絞我的雞巴……嗯……”
“為什……么?”宗政律問,聲音因為挨操并不平穩(wěn)。
“精子在生殖腔里可以活兩三天……給你讓我懷孕的機(jī)會啊……”流光操干的力度加重了許多,因為宗政律絞得太緊,他在抽插時感覺到了明顯的阻力,陰莖甚至被箍得發(fā)疼。
流光的話讓宗政律毫無征兆地射精了。突如其來的快感使宗政律發(fā)出窒息般的呻吟,他的后穴絞得死緊,精液在流光的抽插下射得忽高忽低,全射在了浴缸邊的墻壁上。
流光的陰莖被宗政律絞得一跳一跳地痛,這種對別人而言可能會痛軟的刺激反而是流光快感的催化劑,他很快在重重的抽插中被流光絞射。他把陰莖深深地插入宗政律體內(nèi),恨不得將陰囊也一并塞進(jìn)宗政律絞緊的后穴,龜頭抵著宗政律萎縮的生殖腔,微涼的精液全部澆灌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