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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感知不到信息素的流光臉色陰郁得嚇人,他甚至下意識地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他看見宗政律和那個Omega在緩慢的相互靠近,宗政律是被褲子絆得行動不便,那個Omega則是渾身發軟行動不便。
在察覺到有不少人靠近后,流光快速收起小刀沖到宗政律身后,他拉起宗政律的褲子,因為沒有阻止宗政律前進所以宗政律沒有掙扎,任由他給自己穿好褲子,還在腿腳靈活后加速靠近那個Omega。
“宗政律!”流光連名帶姓地喊道,他抓住宗政律的手腕阻止宗政律前進,宗政律卻看也不看他就甩動手腕想把他的手甩開。
流光很憤怒,是他成年后就從未有過的強烈的憤怒情緒。他的理智告訴他該停手,該屈服于劇情的不可抗力,可他的感情卻激烈地拒絕,哪怕他確實可以充滿不甘地停手。
他的思維被兩種截然相反的選擇拉扯著,身體卻先一步行動,拽著宗政律手腕的手向后狠狠一扯,直接把宗政律拉扯得向后摔去。
宗政律退后幾步穩住身形后,依舊看也不看流光,不依不饒地企圖跑向那個Omega,卻被橫檔在面前的流光攔住了去路。他嘗試繞開流光,卻無論怎么饒都會被流光擋住。他這才看向流光,雙眼赤紅,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聲音沙啞地說:“讓開!”
“宗政先生!”
“小宗政先生快讓開,發情期的Alpha很危險!”
“為什么Omega會在這里?”
趕來的幾個Beta才到廁所門口便驚呼。
流光回頭掃了一眼那幾個Beta,冰冷至極的眼神看得他們下意識地集體噤聲,他用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對宗政律說:“停下,宗政律。”
“我說讓開!”宗政律忽然對流光出手,快如閃電地揮出一拳。
“啊!”
“宗政先生!”
Beta們再次驚呼,宗政律的拳頭卻沒有集中流光,而是“啪”的一聲打在了流光擋拳的手心。
“哈,這就是信息素的力量啊。”流光發出一聲短促的笑,手上猛地用力,將宗政律拉得一個踉蹌,抬腿就用膝蓋往宗政律的肚子上撞。
宗政律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去擋流光的膝蓋,只接觸的瞬間便被流光的膝蓋撞到手臂發麻。
流光的動作快速且連貫,一擊不得手便快速變招,宗政律在發情期對身體狀態的加持下格擋之余還能回擊,當然這也和流光手下留情有關。
“小宗政先生是Beta吧?”有個Beta不確定地問。
“是的吧……”另一個Beta同樣不確定的回答。
“Beta可以這么……嗯……你們懂?”還有個Beta斟詞酌句,硬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流光和宗政律打得有來有回還穩站上風,表情復雜地一起護著發情的Omega,只希望醫院的救護車快點來。因為發情期不及時交配或注射疏導藥物對身體傷害極大,所以在這種特殊情況下,如果救護車來得不及時,是需要現場人員為發情期的Alpha和Omega提供交配環境的,如果只是單一性別發情,也需要現場人員充當交配對象。度過發情期后,只要被認定是意外就不會追責。又因為疏導藥物對劑量把控要求極高,需要結合治療者的體重精確計算用量,所以沒法作為日常用藥普及,反而是只有特定資格的醫生可以使用。
宗政律在流光的攻勢下節節敗退,發情期對身體狀態的加持也在隨著高熱逐漸退去,他渾身通紅地大喘著氣,卻依舊企圖突破流光的攔截去找那個Omega。
“救護車被堵在路上了,來不及了,我們已經空出了一間辦公室給宗政先生和這個Omega。”又一個Beta跑來通知。
“那我們先把這個Omega帶去辦公室,小宗政先生你不用攔著宗政先生了。”護著Omega的其中一個Beta說。
流光被他們說的一刺激,對宗政律便不再手下留情,直接對著宗政律幾個關節出手,暫時封住他的行動能力,讓后一把將他扛在肩上,對那些Beta說:“你們誰幫那個Omega我不管,宗政律我來處理。”
“小宗政先生你冷靜點。”
“AO發情交配處理是最理想的,你不用擔心宗政先生。”
“這種突發狀況不會影響宗政先生個人風評的。”
“發情期不及時交配會對宗政先生的身體造成損害,請不要意氣用事。”
“我說了,他發情我解決。”流光扛著宗政律快速往外走。
“冷靜啊,小宗政先生!”
“Beta承受不住Alpha發情的!”
“契合率高的Alpha和Omega交配才能快速度過發情期!”
周圍的Beta跟在流光身后勸阻,流光路過那個Omega時,他還伸出手企圖去抓宗政律,被流光扛著宗政律閃身躲開了。
“我很冷靜,讓開。”流光面無表情地看著周圍的Beta,他掏出隨身鞋帶的小刀指向其他人:“還是說需要我浪費時間先解決你們?你們覺得宗政律能等?”
“不是……”
“可是……”
周圍的Beta們欲言又止,最后還是目送流光扛著宗政律乘專屬電梯返回頂層。
流光到達頂層后,辦公室門口的秘書沒有像下面的Beta那樣啰嗦勸阻,只在流光扛著宗政律進去時說了句“注意安全”。
所有人都以為流光要向宗政律獻身。因為Beta承受不住Alpha發情被操到肛裂、脫垂、甚至奄奄一息的案例不少,所以他們都不贊成流光的做法。
流光連休息室都沒去,鎖上辦公室的門直接把宗政律丟到了平時會客用的大沙發上。他甚至沒去脫宗政律被尿液洇濕的褲子,而是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宗政律的褲襠,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勃起的陰莖對準宗政律的后穴一桶到底,龜頭惡狠狠地撞進結腸口,整根陰莖連根沒入。
“啊……”宗政律驚呼,尾音發顫。
沒多久才被操過的后穴松軟濕潤,微微紅腫。里面的跳蛋早就被流光取出,在廁所的混戰中不知所蹤。發情期產生的高熱讓宗政律腸道的溫度也變得極高,前列腺和結腸口也更加敏感。
流光一手掐著宗政律的后頸一手按著宗政律的后腰,胯下大開大合地操干著,宗政律的后穴緊咬著他的陰莖,隨著他的抽插凸出臀縫又凹陷回去。
流光掐著宗政律后頸的手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皮膚下的腺體,他暴躁地想把那里捏碎,又在付諸行動前如同被燙到般松手,然后雙手握著宗政律的腰,越發狠戾地操干宗政律的后穴。
“啊……嗚嗚……哈……哈啊……呃!啊啊……”宗政律仰著脖頸,被流光操得呻吟不斷,情欲灼燒著他的理智,讓他完全丟棄了平時的矜持。他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滑落,喉結不住滾動。
沒有發情期的流光同樣一反常態,平時滿嘴騷話的他此刻閉口不言,只不時泄出一些粗重的喘息聲。
宗政律很快被操得前列腺高潮,渾身痙攣著打顫,腸道緊緊絞著流光的陰莖不放,卻阻止不了流光快速狠重的抽插。
“啊……不……啊!”宗政律顫顫巍巍地往前爬,想要躲開體內陰莖的操干,卻在沒爬出去多少便被流光攥著腰往后狠狠一撞,后穴再次將流光的陰莖盡根吞入。
他自己的陰莖硬到發痛,被束縛在內褲里,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都洇濕了,濕噠噠地裹著他的陰莖。
“你想逃去哪里?”流光又一次狠操后整個人壓在宗政律身上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