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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俱備,魏霜序便在帳紗后喚嵐沁去引滿都拉圖來。嵐沁看眼隔著簾子都藏不住羞澀的玉影,默默偷笑下離開。輕車熟路到了書院,嵐沁福福身,低眉含笑道,
“殿下喚奴婢來尋可汗,他正在臥房候您呢!”
滿都拉圖正等這通圣旨等的抓心撓肝,聞言立即起身,強掩急迫的咳嗽兩聲,兩三步跨出門,徑直朝溫玉院去了,嵐沁很是懂事的未跟上,而是笑瞇瞇把剛過來的阿拉善也拉走了。
——溫玉院——
院子里空蕩蕩的,寂靜一片,滿都拉圖有些疑惑的四處張望,就聽見屋里傳來悠揚霽月的蕭音,他心驀地劇烈跳動,兩步跨進門,屏住呼吸看向面前的簾子,一縷飄如仙子的身影若隱若現的吸住他的眼眸,魂魄也被他勾了去,一點旁事都想不起來。
他搓搓手,滿眼閃爍,愛欲猶如狐妖的爪子緩緩往上爬,在心肺盤旋,漂亮的尾巴似有若無的撫摸著,癢得難耐。
此時魏霜序已沉浸在滿載深情中,忘卻身份,拋卻一切規誡。身隨心動,一只雪白的腳輕輕勾起紗簾,眼尾翹的活似嬌媚的狐貍,他屈起腿撩開簾子,人笑靨如花的探出身,銀白的綢衣滑到側彎,看的滿都拉圖饑渴欲絕。
他盯著眼前煥然一新的愛人,只覺呼吸困難,往常端雅的妻子,此刻眉點珠花,眼角黛紅,烏黑亮麗的長發披散及腰,額前發絲微拂,淡紫色紗衣精細繡著鴛鴦貴子,雪色中衣略略系上,未著腰封,大腿時不時裸露奪人心魄。
園林冪翠,燕寢凝香。華池繚繞飛廊。
坐按吳娃清麗,楚調圓長。
歌闌橫流美眄,乍疑生、綺席輝光。
雖然滿都拉圖自幼長于草原,但燕朝歌舞他也有所耳聞,其中尤為出眾的幾曲記憶猶新。他傾聽耳畔悠揚纏綿的音律,愈發的燃上心頭,但為了附和妻子難得的求取,他深呼吸口氣,強忍立時索吻的沖動,繼續瞧著。
一曲終了,魏霜序學著話本里的倌人,跪俯行禮,凝脂白玉的脖肩細嫩非常,纖纖玉指無不彰顯被人呵護愛撫的緊。
“夫人?!”
滿都拉圖終是驚的忍不住出聲,他知曉愛人為了使他開心,學了良多,拋下刻在骨子里的規儀,忘卻天家崇貴的身份,但他從未料到妻子竟能做到這份上,這般嬌嫩的膝蓋怎能跪他呢?
“妾——見過可汗?!?
滿都拉圖知他的心意后,更不愿辜負。只得忍著扶他的心,正聲道,
“君畫,你可知今兒犯了何錯?”
魏霜序聽后果真一顫,聲抖的可人的很,他絞盡腦汁都不知自己今做錯什么,但夫君說有,便是有的。
“回可汗話,妾……妾不知?!?
話音未落,滿都拉圖一把抱起他,不顧他懼弱的呼聲,將人看似粗暴實則溫柔的扔到美人榻上,不等魏霜序翻身他就探身壓了上去,粗暴的蹂躪番手下挺翹的部位,惹得人止不住嗚咽,
“可汗……妾錯了,求可汗輕些——嗚。”
一掌隔著紗衣拍在臀尖,疼的小人咬住枕頭痛呼,滿都拉圖又是兩下包圓呼在兩瓣,六分力和直接著肉般,衣物并不頂用,魏霜序疼的身子微拱,就聽耳邊嚴肅的聲音,
“君畫身為本汗的愛妾,竟在宴上勾引他人,可知錯?!”
魏霜序眨眨眼眸,勾魂攝魄的回頭看見可汗又是一下拍下去,疼的他皺緊眉,不住的央求,
“可汗,妾錯了,君畫不敢了……”
“那也要罰!”
隨著聲音又是五下鐵砂掌烙在臀峰,刺痛從身后滋長傳遍全身,魏霜序蹭蹭臉頰,發絲凌亂的搭在手邊,身后又疼又癢,抓人的緊。滿都拉圖瞧見枕邊的蕭,眼前一亮拿過來,就聽愛人軟迷的開口,
“可汗,妾……身后酥的很,求——可汗賜罰——”
“好?!?
滿都拉圖心被勾在半空,身為家主的威嚴得到極大的滿足。自家夫人真的太迷人,上的廳堂下能閨房,夫復何求。他舉起玉蕭八九分力摔了五下,疼得魏霜序冷汗迸濺,身子霎時弓起,痛如犁地似的耕據渾身,熾烈的痛苦讓他忍不住探手去擋,
“可汗……可汗疼疼妾可好?”
滿都拉圖強裝的心狠即刻分崩離析,他輕輕撫摸愛人脊背,手小心梳開遮臉的秀發,吻上眼邊暈開的殷紅,
“可汗最疼君畫了不是?可是有錯不罰可怎么行?”
“那……那可汗輕些。”
滿都拉圖又啄下他的眼皮回應,手輕輕撩起中衣,只見原本凝脂雪花似的皮膚紅如絳桃,暈染到臀尾。他心有分寸,六分一下打在腰臀間,脂紅痕漂亮的要命,身下人細聲哀叫下,卻不再求饒,最后四下加了點勁砸在臀峰,痛得魏霜序眼眸含淚,弱弱嚶嚀。
滿都拉圖用手細致的揉按一番,見碧桃艷麗,才滿意的咬住愛人的耳朵,
“罰完了,君畫想不想要賞?”
魏霜序心下一動,媚眼波光瀲滟,
“君畫求可汗賞。”
滿都拉圖聞言從袖中取出竹玉露,抹了滿丘固色治傷,一指順滑進臀縫摩擦,擦過的地方柔軟濕熱,魏霜序敏感的嗚了下,就被人抱坐在腿間,他迷茫的看眼不再動作的愛人,欲火焚身下,心如明鏡,他探手解開夫君的腰封,一點點解開衣扣,空氣中的情絲染上譚霞竹的清香,甜膩的如加了好幾勺蜜的糖畫。
眼見手中彈立的紫器,魏霜序被燙到般縮縮手,而后嗚咽著跪坐起來頂在滾燙的部位,猶豫不決。滿都拉圖瞧見他眼中情欲燃灼下的絲絲畏懼,雙手掰住他的肩壓了下去。魏霜序只覺刺痛的仰矜哀鳴,身后被壓的又疼又麻,但隨即就被龍鳴擺尾的酥爽的忘了一切,滿都拉圖只覺妻子身子誘人舒服的很,止不住的深入淺出,頂的身上的人媚吟陣陣,魏霜序上天入海的身子顫栗,差點受不住的趴下身去,滿都拉圖將人擁在懷里邊吻著他濡濕的眼睛,邊整個一探到底,燒的人瞳孔猛然收縮,雙腿用力伸直,從頭到腳都透露著飄飄欲仙。
“啊——拉圖兒——嗚——”
滿都拉圖咬緊牙關,用力的撞擊花碧,惹得人仰頭呻吟,幾個來回聲音就撕了。滿都拉圖憐惜的吻掉他臉頰的清淚,粗聲道,
“喚聲夫君,拉圖兒什么都給你。”
魏霜序被顛的翻來覆去,眼神迷離,神智無知。
“夫君……夫君,君畫要——”
滿都拉圖腦子霎時炸了,理智崩潰,幾下重合,直入小腹,魏霜序看見天宮蜃樓,銀蛇入海。兩人齊齊泄了火。魏霜序望著眼前凝視他的滿都拉圖,理智回爐,臉剎那紅透。滿都拉圖抱起他,身下未動,笑語盈盈的親他眉間的花子,
“夫人,拉圖兒還想你呢!”
魏霜序不敢直視他的眼眸,只是默許的抱緊他的肩膀。滿都拉圖開心的拉拉愛人不整的衣襟,稍微掩住他裸露的肩頭,走進后院的湯池子,在溫泉里又是一番春雨綿綿,魏霜序被壓在池邊,渾身濕透,紗衣緊致的貼服在身子上,連著中衣被人撕扯的破碎不堪。
滿都拉圖從身后摟住他,捅到云頂,魏霜序壓抑的媚叫,手指攀著毛毯,發白顫抖。滿都拉圖瞧著身前扭動的身子,不輕不重的又扇了幾巴掌,妻子聲音立即變了調,帶出絲粘稠的興奮。男人明了他的性好,邊開合邊扇著手下顫動的臀瓣,魏霜序又疼又爽,天靈乍開,弄臟了衣裳,滿都拉圖不滿的加重力道兩邊各賞了一下,也黏了滿甬道,玉沫染濁湯池。滿都拉圖這才滿足的用毯子裹住人,帶到干凈的熱泉里,褪去衣物好生清洗,而后端起惜竹早就備好的補氣養身的茯苓白芍撒進水里,擁著羞澀的愛人泡。
魏霜序朝弄臟的池子看了眼,有些擔憂的問身后的人,
“那邊臟了……”
“沒事,泡完就有機關一起抽走,不會被人發現。君畫,身后可疼的厲害?”
滿都拉圖關切的撫摸油桃瓣,見人縮縮身子,自責的親親人的頭發,魏霜序聽他還叫自己的小字,臉蒸的通紅,又有點擔心叫這名字再扇風點火,自己可是受不了了。
滿都拉圖怎會不知他心中所慮,摸摸他的頭寬慰,
“霜兒不怕,夫君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君畫這般好聽,夫君只是想親密的喚你,若霜兒怕夫君平常就不這般叫了?!?
魏霜序聽罷,又自責自己胡思亂想,惹人傷心,他搖搖頭轉過身,正色點頭,
“夫君喜歡就好,霜兒不怕,霜兒信夫君。”
滿都拉圖不知該怎么疼他才好,恨不得把全蒙古最珍貴的寶物都給他,讓他簇在錦衣瓊食中無憂無慮的再寵大一回。他抱著小孩又溫存纏綿的親了遍,拿起案上的衣物給他仔細換好,擦好頭發,自己才開始穿衣服。怕小孩疼,滿都拉圖先細致的上了遍藥,才按太常之前囑咐的那樣,給他放了塊藥玉,魏霜序小聲囁嚅的回頭看,就被人理好衣裳抱懷里,他不適的皺皺眉,羞臊不已的喝盡茶水,
“拉圖兒,不舒服——”
“君畫忍忍,太常說這玩意最適合給你將養身子,一會兒便化在體內了,不會傷著你。乖,往后多用用就慣了?!?
魏霜序不悅的撇撇嘴,不開心的側開頭埋在他肩上,一聲不吭起來。滿都拉圖心疼的嘆口氣下令,
“來人,傳膳。乖君畫,廚子做了你最愛的茶酥蝦餃,賞個臉唄笑一個。”
寶貝不高興怎辦,只能用好吃的好好哄著。魏霜序不愿惹他不開心,勉力笑笑,還是不太精神的不言語。滿都拉圖不曾想愛人這般介意這東西,當時只想為他身子好,試上一試還是不錯的。但是,他注視著小孩微蹙的眉頭和不似愉悅的眸子,只覺惹他生氣了,愛人為他高興屈尊去學那些凡塵之術,自己卻木訥的不得要領。他夾了筷子香菇炒肉拌飯里遞給懷里的人,柔聲說,
“你不喜歡下次便不用了,大不了多泡會藥浴,想來是一樣的?!?
魏霜序這才眉開眼笑的用起飯,身后都覺不出疼了。滿都拉圖見他笑了更為開懷的吃口面,一時舒爽萬分。是夜,二人在花園散步,又被人瞧見大妃步履微顫,隨后被大汗抱進臂彎,細膩體貼的溫柔纏磨。侍從不禁腹誹猜測,小主子何時才能出生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