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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這幾日郁結于心,不曾好生休息,故而頭昏腦漲。”
滿都拉圖受到魏霜序責備的目光,立時抱歉的揉揉人的耳垂,連聲發誓往后定好好保重身子才好。嵐沁同惜竹相視一笑,很是時候的退下,恩和叔則滿心松快的去開方子,走出幾步還心境極好的哼起小曲,聽的二人哭笑不得。滿都拉圖望著愛人的肚子,只覺好生奇妙,忍不住上手摸,又恐自己不知輕重,傷著小人,只輕觸一下就收了回去。魏霜序瞧著愛人鄭重其事的模樣,笑得滿足,
“拉圖兒,我困了。”
滿都拉圖有些手足無措的摟過愛人的腰肢,小心將人裹好拍哄,身心輕快不已,竟也一同睡去。黃粱好夢,子時方醒,魏霜序睡眼惺忪的拱拱腦袋,睜開雙眸,黏糊糊道,
“拉圖兒,想吃面湯,味淡一點。”
滿都拉圖趕緊讓人去做,不想端上來魏霜序只吃了兩口便蔫蔫不樂的擱下筷子,低聲嘟囔,
“太淡了,星點油水都嘗不著。”
“那霜兒還饞什么?去給你打些蔥餅來可好?”
滿都拉圖極為耐心哄到,魏霜序認真思忖半響,開心道,
“鹽水鴨!饞得慌!”
滿都拉圖驚異的低頭凝視滿臉精光的小孩,疼惜的揮手,讓人再去做,自己則幾大口把面湯胡嚕殆盡,竟覺得油水正好。他抿抿唇看向愛人的肚子,疑惑頓消,原是孩子不喜歡啊!
不一會兒,他注視愛人心滿意足就著鹽水鴨用完一碗飯,總算舒了口氣,給人擦完嘴角,細聲問,
“過會兒還想吃點心么?”
魏霜序搖搖頭,喝口茶壓下口里的酸意,奏了曲蕭示以對胎兒的安撫,果不其然一曲畢,他的胃酸便舒解些許,孩子果然隨他。申時侍人得了囑咐,新洗盤水果端進屋,滿都拉圖盯著他拿起桃咬了一口,笑逐顏開。
“拉圖兒喂你葡萄吃好不好?”
魏霜序溫柔點頭,不想剛用完一串,他便開始反胃,勉強吃進的水果都吐了個干凈,滿都拉圖心疼的要命,卻是無能為力。晚膳王妃也只是勉強吃了些魚羹,見不得一點蝦蟹。滿都拉圖急得直跺腳,親自找恩和叔取來膳食方子,讓廚房按著做,王妃用的多就留下,不沾筷子的就待人想吃的時候再上,伺候的好通通有賞。可汗御人是極為有分寸的,人心齊泰,無人心生怨懟。
兵荒馬亂之際,宮里降來恩旨,藤姑姑帶著宮里資歷最老的穩婆來了蒙古,隨行的還有一車車賞賜綾羅。魏霜序望著詔書,難得胃口大開的用完一盤綠豆糕,勾著愛人念叨,
“旨上說藤姑姑來了就不走的!藤姑姑可疼我了!是宮里最疼我的!可不能當她是仆人!”
“對你好的人,拉圖兒都不會虧待了去!”
滿都拉圖笑吟吟的刮刮他的鼻尖,小心護著他的肚子,讓人開心的在懷里蹭,心都化成了春泥,只愿長生天永遠守護他真摯純澈的珍寶。三月后,藤姑姑到了主帳,望著日思夜想的陛下熱淚盈眶,滿都拉圖欣慰的坐在一旁,瞧在眼里喜在心間。藤姑姑仔細擦干凈魏霜序的眼淚,板起臉來,
“可不能再哭了,到時傳給孩子可不好!”
說著她扶著人坐好,自己朝滿都拉圖福身跪拜,真心實意道,
“拜見可汗,謝您這般好生善待殿下。”
滿都拉圖趕緊將人扶起來,正色道,
“本汗摯愛的王妃,怎能不好生珍惜。姑姑言重了!”
言語間阿拉善已和侍衛將車上的箱子搬進側帳,魏霜序安置好穩婆的住處,直撒起嬌讓藤姑姑住偏殿,滿都拉圖寵他的很,又喜他撒潑的樣子,怎會拒絕,藤姑姑推脫不掉,只得戰戰兢兢住進偏帳,擔憂自家殿下恃寵而嬌可怎么好。但每每瞧著滿都拉圖寵溺的勁,都笑得舒心不已。
孕里魏霜序愈發的挑,不吃淡不食甜,太油反胃,太辣也催吐。滿都拉圖時常撿他剩下的掃底,甜蜜又痛苦。瞧著人越發圓潤的腹部,他也越發的愛不釋手。但若是摸得狠了,人也是不依的,直瞪大水汪汪的眼眸控訴,
“你更在乎我的肚子!”
滿都拉圖心肝一顫,趕緊親上人的嘴,含上半時才能哄好。隨著月份大了,魏霜序被寵的脾氣見長,吃食上挑剔也就罷了,但身子被磨疼了可是要咬人的,男人望著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再瞧眼滿目幽怨的愛人,咬牙切齒半響,也只得認命的哄,
“霜兒,我錯了,乖不氣,再給摸摸唄。”
最為磨人的是,摸也是不能過分的,把人惹急了就淚眼朦朧盯著你,瞧得人心酸軟,一點脾氣也沒有。他便只能望著被玉養的越發細滑的人在跟前晃悠,強壓翻天的欲火,自行泡冷泉去。終于忍過頭五個月,到了能行房的時候,滿都拉圖摩拳擦掌,滿心滿意都是那珠圓玉潤的身子。
他迫不及待進了里屋,就見魏霜序波光粼粼的瞧著他,身上的薄紗虛掩肚子,細長的腿如那象牙制的筷子,光彩奪目,令人不敢褻玩。他綠眸閃爍的撲過去,小心的撫摸下圓潤干凈的腹部,就聽愛人甜乎乎的開口,
“身上癢得狠,夫君給揉揉。”
滿都拉圖的小兄弟立時站起身,他溫柔吻上愛人的額頭,手指耐心探入正淌水的小口,聽人細細呻吟,笑得促狹,
“霜兒的小嘴這么癢啊,都流糖水了!”
魏霜序欲火焚身,直抓住人的手指用力往里探,雙眸被滾燙的柔情染的迷離失措。滿都拉圖理智尚存,怕太用力傷著他,勾出手指抹了油,才探進人饑渴的地方摩擦,小孩止不住的哼唧,滿面桃花,猶染胭脂,直勾的人魂都沒了。滿都拉圖咬著牙欺身進去,只覺里面溫熱的發緊,他扶住人的腰緩慢試探,眼前被滋養的白如瓷釉的腰腿晃動著,險些迷了他的神智。
男人用力碾過緊吸他的花穴,爽的魏霜序引頸長吟,聲音抖得嬌艷。滿都拉圖手摸上愛人的肚腹,便被人扣住,魏霜序大汗淋漓的低聲哄著反抗的孩子,
“哈布日乖,爹爹一會兒陪你。”
“哈布日?”
滿都拉圖言語滿是喜悅,魏霜序側過頭凝視他,崇敬愛意溢于言表,
“這個孩子是我們的春天,也是整個蘇尼特的春天。我想叫他哈布日,可以么?”
“我的珍寶,如你所愿。”
滿都拉圖一瞬覺得自己要溺死在愛人濡慕的深情中,他體內川流不息的愛河東奔西闖,燙的他眼含熱淚。他用力的吮吸魏霜序的嘴唇,熾熱的欲望死灰復燃,身子緊緊交纏,一插到底,水深火熱中男人死死扣住愛人的手,直沖云上,魏霜序嘶聲嬌喘,熱氣噴涌,身子霎時癱軟。男人摟著他從鼻尖親到額頭,最終停在唇瓣,手輕輕揉捏綿阮如云的雙丘,又是幾個虎嘯龍吟,直壓過疲憊大敞的窄道,激得人渾身激靈,他才抽身而出,泄了一地。
兩人火苗驟熄,鼻尖俱是甜絲絲的香味,滿都拉圖喘著粗氣,低頭虔誠的吻上他的肚尖,沉睡中的孩子被驚醒,開始活蹦亂跳,魏霜序嘶了下,便被人輕揉腰背,男人的聲音低沉迷人,
“哈布日,父汗的乖孩子,你要好生疼惜爹爹,不要亂發脾氣,不要讓你爹爹難受,不然父汗可是要打屁股的。”
魏霜序被逗的眉眼彎彎,頭靠在男人堅實的臂膀上,聽他溫柔似水哼著蒙古童謠,
“阿布采朵馬蘭花,額吉買塊油糕糕,一齊歸家陪娃娃——娃娃問阿布為何帶朵馬蘭花,阿布笑瞇瞇,我家娃娃帶上花,長生天下最好看——娃娃問額吉,為何帶塊油糕糕,額吉笑瞇瞇,我家娃娃饞兮兮,額吉給寶做奶糕——”
孩子被哄的立時停下手腳,乖順非常。魏霜序親親滿都拉圖,待他去喚人燒水時,笑瀅瀅道,
“哈布日,你的父汗是長生天最堅毅的大山,你要好好愛他。”
池水蕩漾,滿都拉圖細心給人擦洗周身,溫存纏綿,便又是一池春水惹人醉。因渝州怡身養性,適宜生產,過了兩月,二人便搬到嶺枝。
——九月十六——
魏霜序順利誕下蘇尼特太子哈布日,乳名亭兒。父子均安。滿都拉圖瞧著手間的寺簽,長舒口氣。諸事平安,求嗣順遂,宮身金光護佑,佛庇神守,萬是有驚無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