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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兒在外頭……”
“門關的嚴實的很,再者這會兒,他正同阿珂玩也說不定。”
魏霜序羞的緊抓枕頭,渾身發熱。不會大掌就摔下來,他蹙眉嗚咽下,滿都拉圖便佯作正色道,
“霜兒可忍住了,到時聲響大了,亭兒可會聽見的哦!”
室里溫度陡然升高,逐漸眩出絲絲旖旎。魏霜序羞臊之余,竟平添些許背德的興奮。身后大掌清脆動聽,疼麻點點鉆進皮肉,顫的人臉頰滾燙。魏霜序緊緊摳著枕頭,蜷縮腳趾,身子乖順翹起,染得酡紅的臀瓣瑟瑟發抖。哈布日正巧拉著小木駒經過,聽著屋里窸窸窣窣的,好奇不已的貼近身去聽。
屋里,滿都拉圖感受下手中綿柔的雙丘,只覺彈軟的可人,孕育過后的身子愈發的誘人心弦。
七分力的五下迎風扇在臀峰,疼的人身子顫栗,魏霜序使勁咽下痛呼,蹭掉額前的汗珠,弱聲央求,
“夫君,霜兒……霜兒知錯,輕些好么?”
滿都拉圖高懸的手臂一頓,心尖收緊,愛憐如江水濤濤涌入四面八方,強裝的心硬霎時煙消云散。他眉眼柔和的輕撫滾燙的臀面,又是七分力甩下去,
“還敢為了孩子同為夫置氣么?”
魏霜序咬下軟枕,哀聲道,
“不敢。”
又是一下摑在桃紅的臀尖,疼的人仰起脖頸。
“還敢為了亭兒忽視為夫么?”
“不敢了……嗚——”
這下狠厲,疼的魏霜序眼眶濕潤,淚水不由淌出來,他嗚咽聲回眸,就聽見夫君嚴厲的聲音,
“還敢不把為夫當回事么?”
魏霜序顫悠悠搖頭,可憐兮兮道,
“沒有不把拉圖兒當回事。”
哈布日震驚的捂住嘴巴,滿心憤慨,父汗竟這般欺負爹爹!!他越想越氣,拉起木駒,矮胖的身子就要擠進屋。
——帳子里——
滿都拉圖卻是再也裝不下去,將梨花帶雨的人擁懷里揉,不想下一瞬門咯吱開了,哈布日憤怒的聲音炸的二人神情俱是一驚,
“拉圖兒壞!欺負爹爹!”
魏霜序嚇得臉色煞白,趕忙擦干眼淚,身子往里縮,焦急之下,傷處磕到榻面,疼的身子直顫,滿都拉圖趕緊將人抱懷里探手去揉,不可避免被狠狠瞪了一眼,他心虛不已的咳嗽兩聲,就見哈布日踉蹌兩步,跑到愛人面前,滿眼心疼,
“爹爹疼得厲害么?亭亭吹吹!”
“小兔崽子,誰許你這時候跑進來的?”
滿都拉圖氣得咬牙切齒,這是上輩子欠債的!總壞他好事!哈布日毫不懼怕的跺腳,拉的木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拉圖兒壞蛋!打爹爹!”
魏霜序緩過勁,剛想開口,就見滿都拉圖單手將氣哼哼的兒子拉到跟前,隔著衣料就拍了幾巴掌,
“兔崽子,誰許你偷看的?”
從小被寵大的哈布日,哪受過這般待遇,心里只覺出疼了,不由丟了木駒,就哇哇大哭起來,
“父汗壞!打爹爹還打亭亭——嗚哇!”
滿都拉圖氣不打一處來,不顧人掙扎,將他放趴在床上就是不輕不重的兩下,小孩皮肉嬌嫩,這樣也是疼的,哈布日哭的涕淚橫流,小腳直蹬,小手朝魏霜序夠過去,
“爹爹——”
魏霜序心疼的拉了滿都拉圖一下,
“拉圖兒,注意點分寸,他才三歲,哪受得住你的力氣。”
滿都拉圖看眼護犢子的愛人,再看眼哭的聲嘶力竭的兒子,最終無奈的嘆口氣,將哈布日抱進懷里,小心拉開底褲瞧上一眼,更為心虛的錯開雙眸,手溫柔揉著。哈布日仿若水凝的,哭起來不帶停,魏霜序心疼又無奈的拿衣袖給擦臉,
“亭亭不哭,嗓子啞了要吃苦苦的藥,更難受呢!”
“爹爹還疼——疼不疼?”
“爹爹不疼。亭亭記得,往后可不許偷聽了,這樣不對。”
“父汗壞——打爹爹——”
哈布日滿心都是爹爹哭的厲害的模樣,控訴的瞪眼滿都拉圖,魏霜序正色給人抹眼淚,認真又溫柔道,
“方才父汗在同爹爹玩呢!再者亭亭做錯事了父汗才打的,不能罵父汗知道么。”
“那——那爹爹做了錯事,也會——也會被罰么?”
魏霜序對上滿都拉圖滿含趣意的眸子,耳根泛紅,強自鎮定的回答,
“是啊,犯了錯就要學著承擔后果,不可逃避的。亭亭,還疼么?”
哈布日立時被引去注意力,淚眼汪汪的撅起嘴,小手探到身后,
“疼……”
滿都拉圖氣急敗壞,力氣拍灰似的,能疼哪兒去!臭小子慣會撒嬌!魏霜序忍著痛撐起身子,褪下哈布日的褲頭,瞧見雪球上的淺紅,氣從心頭起,
“小孩子皮肉嬌嫩,你怎忍心下的手!”
滿都拉圖大丈夫能屈能伸,忙道歉安撫住愛人,給兩人上藥,將地上的木駒拍拍遞給昏昏欲睡的兒子,溫柔吻吻兩人額頭,而后就被難得硬氣的魏霜序趕去了書房,
“今兒自己睡去!”
過往仆人假作看不見蹲在門前憋悶的可汗,面面相覷,心照不宣的偷笑。今兒又是主子惹怒王妃的一天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