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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開始上下的抽動,用龜頭的光滑面貼合著柔軟的舌頭,舌頭上的粗糙剮蹭著龜頭上的光滑將快感放大到了極點,舌尖抵在龜頭的馬眼上不敢用力就好像隔靴搔癢一般的往里面頂,虎牙就好像惡意挑逗一樣會剮蹭到肉棍的海綿體上,帶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痛感交織著炸腦的快感,讓楊之長大了嘴巴。
楊之的性愛經驗少的可憐,他和段凱睿之間也僅有過一次罷了,從未曾被人這樣愛撫過自己的身體,更何況他一直都是在上面的角色。
目光渙散中布滿水汽,他眼神迷離的看著楊之,楊之那張漂亮的臉上染著紅暈,唇齒紅潤被肉棍撐到變形,而嘴唇外滿是水光,他看著李藝吐出肉棍就好像愛不釋手的玩具,用肉棍貼合在自己的臉頰上,又美又騷,李藝瞇眼一笑的說:“好大。”
楊之呼吸控制不住的加快,卻不想李藝將他推倒,將他的雙腿直接抗在了肩上,楊之嚇的面容失色驚呼,“李藝!”
置若罔聞的當做沒有聽見的李藝雙手掰開那緊實的臀縫,嬌嫩泛粉的菊穴展露在他的眼前,楊之愛干凈,剛剛吃他的肉棍時李藝就發現了,因為完全沒有任何的味道,甚至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香味,而菊穴也是如此,小小層疊的褶皺時不時在蠕動。
楊之覺得要羞愧致死,他無法相信自己最隱私的地方居然會如此這般的暴露在李藝的目光之下被他用那般急切渴望的眼神看著,明明快羞愧死了,卻又忍不住的期待了起來……
他的半個身子都被李藝抬了起來,李藝直挺著腰間,楊之明顯感覺到有什么頂到了他的背部,那光滑的觸感,楊之心頭一顫,李藝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脫下了褲子,那粗壯的陰莖正頂著他的脊背,楊之手指有些發顫卻還是順著那個方向摸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李藝的陰莖,他目光收縮,心頭震驚。
好粗,真的好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最主要的是真的很長,長到楊之害怕的地步,他還是有些恐懼,如果進去的話,他還能活嗎?
李藝呼吸不穩,腹部輕緩抽插了起來在楊之的手中摩擦著他的掌心,楊之一張臉赤紅,他看向李藝,李藝看了他一眼便看見李藝緩緩的閉上了眼,伸出了舌頭對準了他的菊穴的位置就舔了下去,楊之發出驚嘆,“啊啊,恩啊,李藝……嗚啊!”
好怪異的感覺,好爽。
舌尖沿著菊穴在轉圈圈,李藝將大量的唾液在舌舔間帶出,就如同密密麻麻有千萬只小蟲子在咬一樣,是淫蟲,李藝的舌尖繃緊繃直的往菊穴里頂弄,楊之雙眼瞪大,淚水溢出,“不要,李藝,別,嗚恩,恩恩恩,哈啊,啊啊……臟。”
不管不顧,當小小的舌尖頂入菊穴內,菊穴內柔軟無比,周邊的穴肉在輕輕的蠕動,楊之開始覺得要瘋了,因為他覺得菊穴四周居然在瘙癢,很古怪的快感,他甚至渴望更多,李藝的舌尖頂入的不多,只是在穴口來回進出的頂插,然后他抽回一只手,中指在口中上下含舔完全濕潤后慢慢的將食指插入菊穴內,楊之的身體不禁繃緊,“恩,嗚恩啊啊,啊啊。”
異物的進入并未讓楊之覺得排斥,甚至覺得解了菊穴四周的瘙癢,他張大嘴呼吸著,感受著李藝給他擴張,直至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楊之覺得真的要瘋了,身體被李藝抱起直接坐在了的雙腿上,而李藝如他之前那般盤著腿,兩人對視,楊之低著頭,李藝仰著頭,李藝給楊之脫去睡衣,楊之抬起雙手。
楊之后給李藝也脫去了睡衣,兩人赤裸胸膛緊緊的貼合,貼合到沒有任何一絲縫隙,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對方沉重有力的心跳聲。
楊之低頭吻住了李藝的唇,交纏著的舌頭互不相讓,而李藝一只手拖著楊之的臀部,一只手的四根手指還完全的插在楊之的菊穴內輕緩的抽插著,在接吻的同時,李藝抽回手,雙手捏著楊之緊實的臀肉分開,憑借感覺將自己那根早已經急不可耐的陰莖對準李藝的菊穴,他緩緩放下楊之的身體,而楊之也順勢慢慢而用力的往下坐……
一點點,一寸寸。
楊之感受到李藝巨大而熾熱的陰莖慢慢的將他的菊穴頂開,侵襲著他的私密且無人造訪過之地,慢慢被充滿,充實的感覺讓楊之喟嘆一口氣,而李藝也在同時倒抽一口氣,腦袋埋在楊之的頸脖間,聲音發抖中帶著哭腔,“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我希望你不要又一次拋開我,我希望我們都不是受到情緒的挑撥而沖動行事。楊之,我可以等你,等到什么時候都可以,但是我不想你給了我希望又讓我絕望。”
楊之聽到李藝的哽咽,雙手蓋在李藝的雙頰抬起的他的臉,“這張臉不適合哭。”他吻了吻李藝的眼睛,“我不會逃,我不會后悔。”
有時候情感的突破真的不需要太過激烈。
只需要順心而來,其實會發現真的一切都可以順流如水,似冬季化雪成緩緩流動的小溪……
李藝的力氣很大,楊之也在此刻更加深刻的感覺到了對方的成長,他拖著楊之的身體取代腹部的抽動,粗壯的陰莖在楊之的菊穴內輕柔的摩擦,擠壓著穴內的穴肉,帶起的癢意快感密密麻麻的走遍楊之的四肢百骸。
“李藝,快一點,啊啊啊,哈啊啊,兇一點。”
李藝喜歡聽楊之叫他的名字,特別在這個時候。
他一只手撐著地面,單手拖著楊之的身體直接就站了起來,楊之雙手攀著李藝的頸脖,李藝雙手拖著楊之的雙腿,開始大力開合的抽插,大刀闊斧一般,兇狠的頂插,巨大的龜頭層層沖刺著那緊實的菊穴,黏膩的穴肉擠壓著那粗壯而長的陰莖以此來產生更多的快感。
當龜頭頂到某個點的時候,一直隱忍呻吟的楊之沉聲呼吟,“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李藝,嗚啊啊啊,恩啊……”
李藝知道自己一定是插到了楊之的敏感點,雖然他不是很懂,但是楊之的表情不會騙他,他很爽,爽到要暈過去的樣子。
李藝不管不顧的對著那個位置瘋狂的鑿插,龜頭發了狠,一次比一次有力的頂進去,如同一把利刃要刺穿了楊之的身體,而楊之的身體在楊之的身上搖搖欲墜,知道他似乎要撐不下去了,李藝將楊之放下,將人直接壓在墻上,一只手抬著楊之的一只腿,不斷的往菊穴內抽插。
“爽嗎?楊之,告訴我。”李藝看著楊之渾渾噩噩的目光,詢問。
楊之說不出口,他只是囫圇吞棗一般的回答,“嗚恩,啊啊啊,恩啊哈,李藝……”
李藝也覺得很爽,爽到頭皮發麻。
炎炎夏日。
閣樓的溫度很高,兩人汗流浹背,李藝的臉頰上的汗水凝聚成珠的滴落,他用額間低著楊之的額間讓他抬頭便吻住了他的唇,讓楊之的呻吟隱在吻中,呻吟無法克制,口腔中的呻吟震動著舌根,舒爽快意讓李藝真的恨不得把楊之融到自己的血肉中……
楊之感受著李藝的兇狠,他覺得菊穴被李藝給肏到發麻,但是每次龜頭頂到凸起的點卻又讓他爽的無法呼吸,交纏的吻讓唾液無法吞咽的沿著唇角滑落,李藝悶聲不言,不斷的進出著楊之的身體,當情感發泄到了極點是會哭的,李藝一邊哭一邊發了狠的肏,楊之卻還有余力給他擦去淚水。
“小藝不哭。”楊之的柔情會在這酒后消散嗎?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李藝低頭在楊之的頸脖間狠狠的咬下,劇烈的刺痛讓楊之眉頭緊鎖,卻一聲不吭,他輕柔的撫摸著李藝的腦袋,柔軟的發絲在指尖肆意,“楊之,你如果逃的話,我會要了你的命。”
動情而兇,李藝不再給楊之回答的機會,在一次次抽插中,他的腹部如同馬達機一般比之前還要快速的抽插了起來,當每次陰莖抽出時騷液就會飛濺而出,粗壯的陰莖上被裹上一層騷也,水光瀲滟,盤虬暴起的青筋已經到了極限,預示著李藝快要射了,楊之用力的夾緊菊穴,“李藝,嗚恩,啊啊啊啊,不行,要……要,要射了……”
在最后的沖刺中,李藝猛然一頂,陰莖抖動,滾燙而灼熱的精液噴濺在楊之的腸道內,燙的腸道痙攣抽搐,楊之全身一蕩,喉間發出一聲尖叫:“啊——!”快感襲來,粗壯的肉棍一抖,精液噴射在李藝的腹部,甚至到了胸口的位置。
沒得感受快感,楊之只覺全身軟到了極點,根本沒有任何一點的力氣就往下倒,眼前一陣發黑,頭一陣發暈,就直接暈在了李藝的懷中,而李藝抱著楊之待到陰莖軟了下去才緩慢的抽出陰莖,看著懷中的楊之,在抽出陰莖的時候他甚至身體還在本能的時不時抽動一下,被肏來的菊穴成了一個小小的洞口,精液沿著那小小的洞口緩緩往外流出,灼白中帶著一股子騷腥的味道。
李藝低頭吻了吻楊之的額間,“晚安。”
不管不顧。
如果只是因為喝了酒被情緒挑撥的順勢而為,在酒后選擇逃避的話,李藝一定不會放過他,李藝并不覺得安心,因為他發現楊之并非是那種很決絕的人,他的心思飄忽不定,沒有任何的自己的果斷。
或許這和楊之的生長環境有關,關于楊之的過往,李藝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從吳嫂口中得知一二,他只知道楊之是孤兒,從小活兒很艱苦,像楊之這樣的人也只是表面的強大,其實心底不堪一擊如同一張紙一般,他極度缺乏安全感,這種人最需要的是一個強大的依靠。
其實李藝也誤會了一點,楊之只是沒有取向固定觀點,楊之并非是純喜歡男人,他只是想找個港灣,對于他來說男人女人都一樣,按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個0.5,雙性戀。
也正因為這一點導致他們的未來紛亂。
李藝不懂這些,所以他只是給楊之擦了身體,并沒有給楊之把體內的精液導出來,這導致楊之后來發了高燒,上吐下瀉,很嚴重,李藝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上門醫生開了藥,神色復雜的看著李藝說:“適度。”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李藝并沒有讓吳嫂等人來照顧,他一個人貼身照顧著,是因為他怕他們看見楊之身上的吻痕,以及脖間被他咬的齒印,他不怕坦白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他怕楊之介意。
楊之這一病就是足足五天,待到他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李藝更是熬了五天夜完全沒有睡好,窗外陽光很大,窗簾半拉著,半束光照射在李藝的身軀上,他蜷縮著身體趴在床邊,睡的眉頭緊鎖并不安穩,楊之看著他,忍不住的笑了,伸出手理了理李藝鬢角的發,緊緊如此輕柔的觸碰就讓李藝醒了過來,他抬頭看見楊之醒過來了,立刻起身緊張的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楊之笑著搖了搖頭,“沒事了。”
李藝卻不放心,堅持不讓他下床,去廚房把吳嫂一直溫著的粥端來,親自一口一口的喂給楊之吃,楊之一邊吃一邊看著李藝,面對楊之忽然這樣裸露在外的熾熱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好告訴我,對不起,我……我不懂那些,我不知道那樣會讓你生病。”李藝真誠的道歉。
楊之并未責怪,“沒關系,下次就知道了。”
這句話太曖昧,李藝露出直達眼底的笑容,只覺心底塞滿了棉花糖,甜的要溢出來了,找了個話題說:“我們要不要提前去南江那邊看看房子?還有很多事要提前準備。”
楊之想著點頭,“好,等我把手頭上的事情安排好就過去。”
李藝抿唇一笑,有些嬌羞,“那,我們,我們……”
“我們是一對兒。”楊之接過話說。
李藝笑彎了眼,在那么一刻楊之似乎看見了夏婉月。
一切看破,說破。
就好像雨后陽光明媚,卻不知道前方還有雷霆霹靂等待著他們,是愛情的考驗,要頂風雨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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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前一個月,李藝和楊之攜小旻三人來到了南江。
南江之地,煙雨之都,美人嬌笑,公子所求。
這里是自然景色很好的一座城市,走哪都是古落城鎮,古色古香,這座城市也延續了古代的特色,第一學府靠近天道大街附近,這里很是繁華而熱鬧。
兩人在這里找了足足快半個月,租了一套二層帶院的小古樓房,小旻喜歡的不得了,說:“我一定會每天都把這里打掃的干干凈凈的……”
李藝看了一眼楊之,兩人相視一笑。
新生活的開始,這里沒有人認識他們,他們所期待的未來,將有三年在這里存留美好的記憶或悲痛的記憶,都是他們人生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吳嫂走的時候,楊之給她一筆錢,不少,足夠養老。
淚灑現場的哭泣,吳嫂萬般不舍,卻只能選擇走,兒女盡孝,頤養天年,她已經沒力氣再繼續照顧楊之的飲食起居了,而張科早已經前往了公司上任總裁的位置,還在李藝暑假期間就過去了……
看著新的房間,李藝有些錯愕,“真的?”
楊之聳肩,“之前是誰鬧著要睡一個房間?現在倒是不愿了?”
“不是,不是,我以為,我以為……畢竟還有小旻在。”李藝喜出望外,楊之看著他,寵溺的揉了揉他的發絲說:“小旻住在樓下,沒事。”
而樓下,小旻蹬蹬的跑上樓說:“先生,晚飯怎么辦啊?”
李藝說:“我來。”
小旻笑著點頭說:“對了,先生,剛剛來電話,說找您,是那位段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