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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怎么忘了玫瑰精油也有催情的作用……”
在被昭平帝摟住解帶脫衣的時候,林萱只想到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經驗不足,經常發了章節以后才發現有錯字,前邊有幾章都有,又怕改了會讓大家以為有偽更,收藏已經快滿100了,評論卻很少……以至于我經常以為沒什么人看~~
因為想起自己的老號,所以用了舊id來發文,結果看到新晉榜單上有類似的文,點擊和收藏都比我好看很多……有點點后悔啊~~~5555,現在什么榜單都么有,成績好難看啊。
如果我改改錯別字,收藏的姑娘們會不會生氣?可是我每次看到那錯別字心里都很難受啊~~
☆、13做快樂事
昭平帝很滿足。
榻上美人,羞怯赧然,宛轉相就,身上淡淡暖香,似有似無,恍恍惚惚,引導著他繼續探索美人的身體,那雙在按摩時很有力的柔荑,在耳鬢廝磨時仍情不自禁的輕撫自己的背臀,能感覺到蜻蜓點水一般的酥麻。柔軟稚嫩的身體,在側殿明亮的夕陽光照中,顯得十分玲瓏美好,在他熱情的親吻過后,光滑白皙的皮膚上大片的現出潮紅,從面頰蔓延到胸脯,全都泛著粉紅迷人的光澤,他從未感覺到這樣的激動和熱情,沖刺之時,能感覺到那雙溫暖柔和的雙臂也緊緊收緊,小巧的身軀控制不住的在發抖,臉上雖然痛苦卻忍著不發一言,初次承恩,卻能感覺到她極力放松著自己來承接他。
他握著那對柔軟的白鴿,感到從未有過的舒暢,白日宣淫,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每次都是夜里循規蹈矩的行事。在美好的金色夕陽里,美好柔和的曲線鍍上金邊,一切纖毫畢現,他看到自己的身體上泛著油光的肌肉強有力的起伏,身上的香油摩擦沾染到身下那光裸的肌膚上,閃閃發亮,快感猶如潮水一波一波漲漲落落,他樂此不疲,興奮的一再親吻吮吸身下的玉軟花柔,留下朵朵紅梅。這是一次銷魂的床事,他幾不知身在何處,在釋放了熱情以后,抱著柔軟的身體放松的睡著了。
林萱忍著腿間的不適,在昭平帝睡著后,悄悄站起來,拾起自己衣服,勉強穿起。這具身體年方十五,初次破瓜,談不上快活,只是昭平帝的熱情也感染了她,那少年莽撞的、緊緊的擁抱,讓她雖然疼痛難耐,卻覺得溫暖。她看了眼在床上沉睡的皇帝,睡著的皇帝完全就是個眉間仍有稚氣的少年,林萱輕輕地往外走出,外間方天喜彎腰致意,林萱知方才一切動靜自然逃不出他耳朵,前生今世,從未覺得如此尷尬,面紅過耳,點點頭便逃離了浴德堂,身后豆蔻緊緊跟上。
回到靜怡軒,讓香附備好熱水,林萱便將她們都趕了出去,解了衣服,自己默默持了幾根銀針,準確地插入自己腹部、腰部的幾個穴位,輕輕捻動,用手指按揉,然后蹲下身,感覺到有暖流緩緩流出。上次例假是什么時候了?林萱心里默默計算,今天算是安全期,但還是保險起見為好,她可不想懷上孩子。年紀還小不提……帝王之愛不敢奢望,有了孩子便陷入漩渦難以自拔了。
昭平帝在浴德殿白日幸了林昭儀,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太后耳中,蘇姑姑輕聲詢問:“是否要派人去訓誡懲治林昭儀一番?”
徐太后擺擺手道:“上次皇后生產那事情,已是讓我和皇上之間生了嫌隙,皇上自幼和我便不親厚,那林昭儀向來老實,想來皇上也是一時興起,何必去給他添不痛快……”
蘇姑姑道:“白日宣淫,非圣人所為,就怕皇上年紀輕輕,若把持不住,從此耽于女色可不妥?!?
徐太后沉思了下,道:“把這消息透給尚寢局,讓皇后做這惡人去。”
晚上?;屎笠仓懒诉@消息,只是冷笑了下,道:“又一個干凈人兒進了污泥,太后必定比我知道得早,她不出手,必是要我做這惡人,我偏不如她的意?!?
安姑姑擔憂的說:“只怕皇帝專寵了林昭儀,后宮雨露不均。”
?;屎笃擦似沧欤骸坝曷恫痪c我何干,反正本宮也侍寢不了,就算侍寢也生不出嫡子,林昭儀父母雙亡,背景簡單,皇上再怎么愛重她也有限,就算她有幸懷了龍種,到底成不了大氣,她無外家支援,只能依賴于皇恩,帝王之愛,哪里是能依靠的,且隨他們去吧?!?
次日,尚寢局只派了個女官來,不痛不癢地訓誡一通,說了些“關雎麟趾,后妃之德,憂在進賢,不淫于色”的大道理便罷了。連《女戒》都沒讓她抄,更別提禁足什么的了。不知讓多少后宮消息靈通的嬪妃銀牙咬碎,蘇貴人的桌子上又少了幾只茶碗。
而至此之后,嘗到甜頭的昭平帝卻是時常召林昭儀侍寢,歡昵漸洽亦甚相得,自是狎昵燕婉,逾于平日。
轉眼夏去秋來,蘇貴人接近臨產,沒空找林萱麻煩,太后皇后都有意裝聾作啞,政事雖然仍然繁忙,床事歡暢的昭平帝居然難得享受了生命中最放縱舒心的日子。
昭平帝也是愈加愛重林萱,閑著沒事便跑林萱處膩歪著。
這日秋高氣爽,天淡云閑,長空數行新雁,御園中秋色斑斕。昭平帝斜靠在竹椅上,看著林萱跪坐在榻前泡茶,身上著綠枝粉花鑲綠寬邊的曲裾,束著粉紅腰帶,烏油油的頭發挽了個髻用玉色花球籠著,垂于身后,妝扮清新,神情專注,蛾眉斂黛,嫩臉勻紅,側影恬靜娟好,舉止文雅安然,心里不禁想,這樣安靜嫻雅的人,想不到榻上竟是個妙人兒,話不多,卻總是能引導自己到最高峰,雖然羞怯隱忍,卻并不抗拒自己的花樣百出,叫自己怎能不愛。忍不住又靠上前輕輕吻了下她的耳朵,然后滿意的看到飛霞染上美人兒的面龐。
昭平帝道:“明日建章軍院建院慶典五十年大慶,朕和皇后要去軍院參加慶典,你不是一直很好奇建章軍院什么樣么?明日不如朕和梓童說說,讓你扮成她的女官去看看?”
建章軍院,是高祖在爭奪天下之時就已建立,并擔任了第一任院長,第二任院長正是赫赫有名的誠意伯劉基,后世贊曰: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目前第三任院長,正是劉伯溫的長子,現任誠意伯劉璉。建章軍是高祖一統天下所帶的軍隊,建章軍院開始主要是給軍隊的將領授課,后來統一天下后,高祖重新給建章軍院在京郊劃址建院,指定名將大儒為軍院學院授課,國內無論貴族平民,只要通過入學考試,便可入讀,學費住宿費均由朝廷供給,自此之后,朝中將領,大半出自建章軍院,人稱“建章系”。
林萱第一次聽說建章軍院,就隱隱想到了黃埔軍校,自穿越來,從未出過內宮,聽到有機會去聞名已久的建章軍院觀看慶典,心中踴躍向往之情浮于面上,然后轉念又想到自己現正在風頭上,又跑去皇后那扎眼,太后皇后兩尊佛都不是吃素的,在宮里和皇上膩歪膩歪也罷了,還要跑去宮外,只怕自己要被扣上恃寵而驕的帽子,一時又覺得應當斷然拒絕,但又覺得機會難得,十分想去,心中糾結萬分,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昭平帝看著林萱臉上掙扎不已的臉色,大笑道:“愛妃莫擔心,梓童一貫賢惠,必不會拒絕的,朕一會兒便和梓童說,你莫擔憂了?!?
果然晚上?;屎竽沁叡闩扇藖硭土艘惶着俚囊挛?,并告知她一應事項。
林萱大為意外,自然不是認為因為自己曾救過皇后,皇后另眼相待,卻也不知道為何皇后一直慣著自己,但帝王之寵向來是禍非福,自己少不得暗暗警醒,定當事事謹慎小心,不落話柄。
那一廂安姑姑也疑惑于常皇后的放縱。
常皇后淡淡笑道:“你沒看到最近皇上面上笑容多了,開朗果斷許多么。自本宮嫁給皇上起,皇上一直勤于學業,登基后又勤于政事,無論寒溫,衣宵食旰,竟沒見過他舒心恣意過,他是一國之帝,天之驕子,卻活生生被養成個謹小慎微、循規蹈矩的性子。”說罷面上露出一絲不忿,想到自己從太子妃到皇后的歷程,又何曾不是戰戰兢兢,一步不敢多走,一字不敢亂吐,生活上又要簡樸克制,竟是過得比尋常富商家都不如,未有過一天舒心日子。
安姑姑也嘆了口氣,道:“那是,奴婢有幸見過高祖,那真是目光炯炯,不怒自威,那睥睨天下的神氣……”
?;屎罄湫Φ溃骸扒也惶岣咦嫘鄄糯舐?、乾綱獨斷了,他本就非常人——便是先帝,雖好游獵喜歌舞,少問朝事,但也是威重令行,說一不二的,皇上才登基,諸多掣肘,連后宮之事也不能讓他舒心一二,談什么九五至尊,帝王之威?!?
作者有話要說:
☆、14建章大典
一夜無話,轉瞬天明,才五更,林萱便著了女官服飾,早早到了坤寧宮侯著。隨著帝后的儀仗,浩浩蕩蕩的出了宮,到京郊建章軍院。
冠蓋如云、華蓋蔽日,紅毯鋪地,五彩繽紛,絢爛至極的旗幡儀仗等,讓林萱神馳目眩,作為皇后隨行女官,她也有車輦代步,翠華搖搖、旌旗獵獵,一路迤邐到了軍院大門,只聽到莊嚴典雅的樂聲傳來,門口已是拜服一眾師生,建章軍院院長、誠意伯劉璉叩首后上前迎駕。
下了車駕,昭平帝與?;屎舐蚀蟪荚趧I的引導下步行進入校門,迎面而來的便是高祖親題校訓:“矢勤矢勇,必信必忠”,豪放的刻于大門石壁上??粗@曾為黃埔軍校校訓,后為中華民國的國歌的八個字……林萱感覺自己的臉上都出現了裂紋,好吧,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個黃埔軍校夢……
秋高氣爽,正適合沙場秋點兵,帝后以及一眾大臣已端坐在校場的閱兵臺上,號角高揚,軍旗獵獵,昭平帝今日披盔帶甲,全副戎裝,立于臺上向下審視,倒是顯得英姿勃發,只見軍院院長劉璉上前,奏請皇上閱陣,然后,校場內,軍院的各院學生方隊行進——據說這是高祖始創……林萱對著這似曾相識的閱兵方陣,已經學會熟視無睹高祖的穿越身份。
先是步兵方陣,由后勤院、偵察院、醫療院學生組成,路過閱兵臺前便高舉武器,齊聲喊一聲“矢勤矢勇,必信必忠”!昭平帝揮手致意后下場,之后又有弓弩兵方陣、槍兵、盾兵、特種兵等方陣走過,均擐甲執銳,器甲鮮明,步調整齊,如銅墻鐵壁一般排山倒海而過,士氣高漲,騎兵方陣縱馬而過的時候氣勢逼人,威風凜凜,林萱看得目不暇給,被那股迎面撲來的剽悍之氣深深震懾了。
但是,看到女兵方陣走過來的時候,林萱十分詫異,沒聽說女人可以當官啊,怎么會有女學生啊,那些穿著紅襦黑甲的不是女的吧?然后林萱看到常皇后站在昭平帝身邊向女兵方陣招手,下邊歡聲雷同,雖然聲音很響亮,但是女聲沒錯,林萱深深的不淡定了。
方陣走完,是昭平帝授勛,給建章軍院五十年來、有功于國的優秀畢業學員授勛,授勛完畢,便是皇帝賜宴。
午宴期間,林萱終于找機會偷偷問了其他隨侍的女官,才知道建章女院的來由,原是劉基任院長期間,其長孫女還年幼,劉基十分喜愛,自小便帶她到軍院,授課時也讓她一旁聽講,有貴族子弟不忿,以劉基以孫女入學,對軍院教授不莊重為由上達天聽,結果高祖曬然一笑,道:“軍院本就為國培養棟梁,爾等又怎能知道建章軍院不能出佘太君、梁紅玉、平陽公主?”眾人啞然,最后以“男女混雜、紊亂綱常、敗壞風俗”為由繼續彈劾,高祖遂大筆一揮,單設建章女院,住宿單獨分開,教學與男學生以幕布屏風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