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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身體檢查與精靈后穴的味道

當凱伊來到風俗館時，有不少路人看到他，不由得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這些人的舉動凱伊全都無視了，他的注意全都在修繕后的風俗館上。也不知道公子哥是怎么想的，竟然給風俗館起了個薔薇花園的名字，裝修風格也是相當奢華。可能公子哥覺得有精靈在，完全可以走上層路線，吸引達官貴人到風俗館消費。

然而既然有人算計你，自然就不會來你這里消費，凱伊很清楚齊儂城里肯定有很多人想看他倒霉遭殃。卡佩家族的窘境更多是流動資金方面的困難，但是產業方面目前運轉良好，尤其是卡佩家族還有整個帝國里最好的酒莊之一。如果賣掉酒莊，凱伊目前的債務就能少上將近四分之三，但他不會做這種竭澤而漁的事情。

留守在風俗館的仆人們看到凱伊到來紛紛行禮致意，現在的風俗館只保留了一樓的娛樂廳和二樓的歡愉廳。娛樂廳提供舞蹈酒水博弈等最基本的娛樂服務，還有為普通客人提供開房服務的小房間，以及作為體驗區的壁穴屋。

而歡愉廳則為貴賓提供專門的房間，環境更好且更加私密，服務內容和娼妓質量也會更好。

這些都是原本的計劃，可計劃不如變化快。

“二樓暫時先封閉不用，主要經營一樓的項目，不要幻想那些達官貴人會來了。先服務好普通大眾，讓風俗館運轉起來，少賺點也是賺錢，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了。”凱伊查看了所有的設施后對哈桑說，“可以通過你的關系，招募一些窮人家的孩子來做侍應生和舞者，不用他們為客人提供更進一步的服務，這方面得找其他人。可以去買點品貌端正的年輕奴隸，貴一點沒關系，但是要身體健康的。”

“明白，少爺。”

“此外可以從酒莊弄一些品質比較差的酒，勾兌后以卡佩酒莊的名頭打出去。咱們酒莊的酒一般人想喝根本喝不到，這樣可以是一種噱頭，吸引那些普通人來風俗館消費。”凱伊很快就厘清了后續的經營思路，“達官貴人可管不到那些普通人，我們現在就專心走底端市場，之后再轉型。”

吩咐好接下來的安排，凱伊在哈桑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風俗館地下。

地下是娼妓們和其他仆人休息的地方，嚴格來說，是娼妓們的囚籠。除了少部分當紅頭牌或許能享受到更好的生活環境，絕大多數奴隸出身的娼妓只能生活在環境惡劣糟糕的牢房中。哪怕那些走紅的頭牌，也無非是換了個高級牢房。

地下的環境并不好，長期生活在昏暗的環境里只會讓人變得精神失常，很多風俗館的老板并不關心娼妓的死活，娼妓們不過是消耗品罷了。但凱伊并不這么想，培養出能夠長期穩定工作的娼妓，可要比這種粗野的經營方式強得多。盡管他迫于形勢，目前只能走底端市場，一來以后肯定還是要服務高端客戶，二來塑造良好的口碑和形象，也是一種運營策略。

培養忠心的娼妓，自然是凱伊所期望的。

“哼，自己當了一輩子社畜，每天都在罵老板，可倒頭來，自己比老板還更應該掛路燈。”凱伊自嘲地喃喃自語，可心里并沒有絲毫愧疚，“我想活著，就只好對不住其他人了。”

“少爺，有什么吩咐？”

“沒什么。”看著哈桑投來關切的眼神，凱伊輕笑著摸了摸對方的下頜，成功地看到自己的管家露出羞赧的神情。

片刻后，他們來到了關著精靈的牢房，此時精靈蜷縮在角落里一動不動。這間牢房的環境其實已經好了很多，干燥的地面，整潔的床鋪，還有從未斷火的火盆。如果按照公子哥以前的脾氣，精靈恐怕早就被丟到最差的牢房里等死了。

“艾斯特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