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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精靈的股交與潮吹

風俗館良好的運營讓凱伊踏實不少，雖然上流顯貴還在觀望，但市民階層已經普遍接受風俗館作為消閑享樂的好去處，哪怕不需要特殊服務，也能品味享受到卡佩家族精致的美味佳肴。由于等級觀念如壁壘般堅實，縱然是富裕的市民階層，也不可能享受到只有貴族才有資格享用的華貴服飾與美味珍饈。

而風俗館的存在，為這些人提供了一個機會，不僅能夠體會到貴族般的奢靡歡愉，也因為凱伊通過風俗館系統的加成，帶給客人們其他地方無法提供到的高品質享受。

當然，凱伊這樣的操作自然會受到上流階層的詬病。好在他本身就是貴族，也沒有真的把全部的東西敞開供給市民們。再者凱伊還是打點了很多關系，酒莊里的酒庫存不足的很大原因，就是因為他拿去送人了。

不過這番操作也有吃癟的時候，新上任的齊儂教區主教雅各布不僅婉拒了他的禮物，還勸誡他不要開風俗館這樣的產業。

幸虧齊儂城的宗教影響敵不過商業的發展，說話算數的還是諾曼大公與掌握著商業資源的貴族們，否則凱伊指不定就會被扣上異端的帽子，然后被處以火刑之類的刑罰。凱伊隱約有種感覺，清秀俊美的雅各布主教，他那雙毫無情緒波瀾的銀色眸子后，恐怕恨不得將整個齊儂城厘清一遍，畢竟這里簡直和經文里的罪惡之城如出一轍。

權錢與權色交易盛行，人人熱衷于追求聲色犬馬，除了男歡女愛，更是喜好男風。沒有人在乎經文典籍里那些清規戒律，夜夜笙歌享樂至死才是他們的終極理想。

“老爺，伯格涅來了。”

花了十幾秒凱伊才想起來這個伯格涅是他名義上的債主，本以為對方會早早登門，不過這人倒是沉得住氣，眼見風俗館開業后運營這么久才找上門來。示意哈桑將人帶進來，半晌后，穿著藍色綢緞袍子的商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了書房。

“看到大人身體安泰，鄙人深感欣慰。”脫帽致意的伯格涅維系著可親的笑容，看似有禮數的舉止本身卻無多少敬意，“得知您生意興隆，我也不好上門叨擾，也只能趁著您有空閑了才登門拜訪。”

“我記得今天不是還款日吧。”并不打算給對好臉色的凱伊成功地哽住了伯格涅，看到商人白凈的臉上露出一閃而過的陰鷙，惡劣的子爵大人戲謔道，“我們之間的合同是經過法院公證的，按時按期還款是我應盡的義務，這點無可厚非。所以你過來有什么事么？”

“大人，我想我們之間可以更坦誠一些，這并不是壞事。”伯格涅漂亮的鵝蛋臉重新換上了沒有誠意的假笑，“這一次還上了又如何呢？那之后呢？我想大人您的家底也支撐不起整個家族的開銷吧？您還有多少金幣呢？一萬金幣？還是八千？亦或者更少？”

不動聲色地敲著桌子，凱伊心底卻沒有這么平靜，刨去所有的開銷，他手里剛好能剩下八千枚左右的金幣，首批還款他就要償還七千枚金幣，接下來他就要面對現金流斷鏈的危險。

“我只是想提醒大人，有的時候當斷則斷，才是正理。”伯格涅站起身，走到凱伊身邊，雙方之間的身份差距，用手摩挲著凱伊的臉頰，“您可真漂亮。”

“注意你的身份，商人。”

哈桑上面揮開伯格涅的手，商人不以為意，抖抖衣領轉身離開了書房。凱伊的臉色冷若冰霜，抓住哈桑要為他擦臉的手，低沉的聲音里充滿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