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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蛇族青年藥劑洗腦踩踏調教深喉吞精

吵鬧的齊儂城市議會會場讓凱伊有種回到菜市場的感覺，百無聊賴地看著爭論不休的議員們，他不免對自己早先所做的一切準備感到些許自得，但隨即是抹不開的憂慮。誠如羅蘭爵士曾分析的那樣，奴隸叛軍的人數有限，就算要突襲齊儂城，也不可能全體出動，否則就會受到蘭斯城的背后襲擊。但哪怕就分出一半的人馬進攻齊儂城，僅憑凱伊一家也很難抵御叛軍的攻擊，無論如何終究還是要看諾曼大公如何決斷。

但此時這位大公在自己的席位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甚至都吝于將絲毫注意力投在爭辯得熱火朝天的議員們身上。不過這點之于凱伊也是同樣的，只是他無法像諾曼大公那般可以將不屑表露在外。

“老實說我真沒想到要打仗了。”身位齊儂城政務主管的博雷爾伯爵忽然感慨道，“齊儂城在帝國腹地，我本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這里會被戰火波及。”

聽到伯爵的話，凱伊倏地笑了一聲，而后頗為感同身受地表示：“以您的閱歷都感到驚訝，我就更難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這輩子只想著能經營好祖輩的產業，不給祖先丟人就足夠讓我殫精竭慮了。”

年輕子爵的話讓博雷爾伯爵心底五味雜陳，平心而論凱伊過去在齊儂城里是出了名的敗家子，別說守住家族基業，不把祖輩的積蓄折騰干凈已是殊為難得。但眼看著凱伊重整旗鼓，從債務危機中緩過勁，不但把風俗館經營得有模有樣，家族其他產業沒有棄之不顧，博雷爾伯爵對凱伊也有了新的想法。

“我聽說風俗館最近要休業？”

伯爵的詢問凱伊早有心理準備，在城里風頭正勁的風俗館突然宣布休業，無疑會給城中市民帶來微妙的信號。盡管凱伊并不在乎這方面的影響，但總歸還是得給諾曼大公一個交代。果不其然，作為大公心腹的博雷爾伯爵就將話題引向了這件事。

“畢竟現在叛軍威脅臨近，風俗館繼續營業可能會影響大事，我考慮再三還是先關停風俗館，等這段時間過去了重新開業。”凱伊格外誠懇地向伯爵解釋著，畢竟這番話也的確是他的真實想法，“再者，我也打算趁這個功夫重新改建風俗館，我想當我們戰勝叛軍后一定會需要一場盛大的狂歡。”

這番解釋讓博雷爾伯爵頗為認同地點點頭，隨后他有些猶豫卻還是下定決心詢問凱伊：“這個屬于我的私人問題，我聽說你也將他……風俗館的人遷走了？”

“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您也知道暗中有人想對付我，一旦戰火燃起我無暇顧及到風俗館，要是有人趁亂對風俗館不利，我束手無策不說，還會給大公的布局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那……”

心里很清楚伯爵存著想把精靈接到他那兒去的念頭，然而凱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對方。

老于世故的伯爵自然也很清楚，幾經掙扎他最終還是苦笑一聲，沒有把話挑明。

“肅靜！”

市議會的議長揮動手中的木槌敲打著發出陣陣沉悶的響聲，那些喋喋不休與市井粗鄙小民無二的議員們終于漸漸停下了爭論，將視線投向了真正具有話事權的人。

待場面安靜下來后，諾曼大公這才睜開雙眼，如鷹一般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議員，瘦削的面龐上漸漸浮現出刻薄嘲弄的神色。當大公的視線經過凱伊和博雷爾伯爵時，才稍微露出相對正常的笑容。

“首先，我要感謝卡佩子爵，他的騎士抓到了叛軍的探子，經過審問我可以很肯定地說，叛軍勢必會將齊儂城當做進攻的目標，唯一要考慮的只有時間問題。一旦叛軍在蘭斯城下受挫，他們一定會轉而襲擊齊儂城。因此，我需要各位做好應敵的準備，接下來我要宣布幾件事情。”

諾曼大公語氣的波動并不強烈，可話語里的殺伐意味還是讓議員們心底凜然。大公宣布的事情主要就三點：第一，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擅自離開齊儂城；第二，所有貴族的私兵必須統一指揮；第三，除了維持市民正常生活的店鋪外，所有娛樂行業必須停業。

當諾曼大公將所有的事情公布之后，博雷爾伯爵審視著身邊看上去伸出無害的凱伊，心底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會議結束后，諾曼大公迅速離開了會場，而凱伊選擇留在城外的決定對方也沒有過多干涉。畢竟凱伊在積極備戰，而且適當留一些人在城外牽制叛軍也卻有必要，不過換言之一旦凱伊遭遇大規模的攻擊，城里恐怕也不太會提供援助。

不過凱伊倒是有了新的自保方式，當回到莊園后，已經成為他的煉金師的魔術師希格斯很快就找到了凱伊。

“大人，按照您的要求，藥劑已經調配完成，現在只需要讓那個蛇族喝下就可以了。”希格斯恭敬地對凱伊說著，若非他穿著花里胡哨的異族服飾，簡直可以同哈桑掙一掙管家的位置。

費迪南已經從軍營牢房轉移到了莊園的禁閉室，有過“特殊經歷”的蛇族青年早已心如死灰，不過是渾渾噩噩度日。當凱伊抽出時間再次看到費迪南，這一次他特意調出風俗館系統，查看著蛇族青年的詳細數據。

“沒想到這條蛇居然還能做軍官，這個數據雖然比不上羅蘭爵士，但起碼也是個R了吧。指揮C、武力B、進攻A、防御C、運籌D，嘖，讓他在羅蘭爵士手下做事是最好的選擇。至于說他性愛的能力，還真是個初哥，也就是后穴到了E級，恐怕還是那天被隊員輪操之后才有的敏感度，其他的都慘不忍睹啊。”

凱伊審視著麻木的費迪南，忽然笑道：“有沒有興趣為我做事。”

“殺了我，殺了我……”

蛇族青年呢喃著，早已經失去希望和理想的他，現在除了死亡，沒有任何救贖的方法。凱伊這么問也不過是突發奇想，他也沒有打算利用蛇族青年的隊員來脅迫的意思。凱伊需要的是一個完完全全徹底聽從他命令的手下，靠脅迫的方式是得不到忠誠的，況且他還有其他辦法。

“喂他喝下你的藥劑吧，我很期待。”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