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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的的笑讓風清晏感到一陣不安，遲疑地問，“你想做什么？”

花容輕拍他的臉，“不想讓我生氣，就乖乖照我的話做，嗯？”

風清晏演了口口水，突然覺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好吧?！?

“很好，”花容滿意地笑了，“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楚天拄著拐杖，慢慢地走出客棧，一抬頭，就看到離家許久的兒子站在門外。

“阿……阿晏！”他驚訝地睜大眼睛。

風清晏別扭地看著他，不說話。

楚天輕嘆口氣，老臉滿是后悔，“我知道你一直不肯原諒我，是我對不起你娘，你恨我是應該的……”

“你愛過娘嗎？”風清晏突然開口。

楚天一愣，像是沒想到風清晏肯跟他說話，睜大眼，激動地看著他，用力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那為什么要這么對她？既然愛她，為何要讓她苦等十載，最終孤寂而終？”風清晏忍不住我緊拳頭。

“為什么……”看著他，楚天露出愧疚的神情，“……或許是因為我，注定沒有辦法只愛一人……”

風清晏抿著唇看著他，像是聽不懂他的話。

“孩子，你不懂是嗎？”楚天明了地點頭，“不懂也好，這是我的罪孽。你就像你娘，癡情而專一，能讓你愛上的人，一定會很幸福。”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站在一旁的花容，笑著對他點頭。

花容也跟著輕輕點頭，回給他一抹笑。

風清晏看向花容，眸光放柔，“他是很好，在我心里面，沒人比得上他。”說完，他又看向楚天，眼神復雜且別扭，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若有空，會回去看一看?！?

聽到他的話，楚天驚訝地睜大眼，眼眶一熱，不敢相信地問道：“你說什么？”

風清晏輕咳幾聲，俊臉有些不自在，“你……年紀大了，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調養身體，不要又病了。”

“好、好，我知道……”聽到兒子關心的話，楚天老淚縱橫，不停點頭。

“那……那就這樣了，你快上車吧！”見他哭了，風清晏更不自在了，可是心卻不像以前那么恨了。

他似乎有點明白，爹不是不愛他娘，他只是太多情，沒辦法只專注地愛一個人。

“好、好。”楚天上了馬車，欲言又止地看著風清晏，好一會兒才開口，“對了，關于你大嫂……錦云的事，她自請離開楚家，說是沒臉留在這里了，你……”

“我知道了?！憋L清晏點頭，沒有任何感覺。

“你也多保重?！背於?。

“嗯?！憋L清晏點點頭，看著馬車漸漸遠離，心里的恨也跟著慢慢消散。

“這下你滿意了吧？”他轉頭沒好氣地看向身旁的人兒。

“嗯！”花容牽住他的手，對他微微一笑，“你的心，也不再沉重了吧？”

他知道，風清晏雖然恨著他爹爹，可是看到年老的父親時，還是心軟了，只是拉不下臉而已。

“是呀！”風清晏司笑起來，開心地抱起花容，在原地轉了幾圈。

“喂！你做什么？”花容輕喊，路過的行人拿好奇的眼光看著他們，讓他的臉微微發燙，“快放我下來！”

“不要！”風清晏繼續抱著他轉圈，大聲問道，“阿容，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你??！”

“好啦，傻瓜，你別鬧了！”他臉色變紅，羞窘地吼著，可是唇瓣卻忍不住揚起，因為他的話。

他說……愛他呀！

發現他唇畔的笑花，風清晏也跟著放聲大笑，覺得此生都沒有如此輕松、痛快過，用力吻住那張偷笑的小嘴。

他的阿容──嘴硬心軟，心腸軟到不行的人兒。

他真是愛慘他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