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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一把扣住晏庭川的下巴，把他的頭擺正，欣賞著他高潮時的表情，“晏庭川，你真應該看看你現在放蕩淫亂的樣子，跟被精液滋潤操熟了的婊子一樣。”

他扭頭抬手放下車上的擋光板，把鏡子拉開后，托住身下人的背把人托起，手控制住分寸拇指和食指扣住晏庭川的臉，剩下的手撐住他的下巴，把他拉到鏡子前，強迫著對方看著自己淫蕩的模樣——鏡子里的人眉頭微蹙，眼眶被眼中的水霧暈染的紅紅的，而眼中的水霧半含不含著，似是馬上要化為實體落下，然后在面中劃過一道道淚痕，晏庭川的嘴唇微張，嘴唇因為兩個人的親吻發紅，唇上的顏色像是熏透了的紅果，嘴角甚至因為剛才的高潮和刺激，印上了一道津液淌過的痕跡。

“不。”晏庭川搖頭想要遠離，但被身前的人牢牢地桎梏住。顧然注視著鏡子里的他，“你知道嗎，你的模樣真讓我想在家里做一個鏡子房，四周上下都是鏡子只有一張床，讓你一邊看我是怎么把你操爛的，一邊欣賞自己在我身下高潮的樣子和動作，你說怎么樣。”

晏庭川愣住了，漸漸地眼中的水霧顫動著落下，而原本挺立的陰莖也彎了下來，這本是顧然最想看到的，但現在他卻慌了，他不希望晏庭川的淚是這樣落下，他為自己剛才惡劣的言語感到后悔。

“怎么了？晏晏？”

見對方低頭，埋首于他的肩上，一聲不吭，但是他通過單薄衣物上潮濕的蔓延，知道對方在流淚，他輕拍著對方的背把車內的溫度調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晏庭川的后背，繼續著他的道歉，“對不起，晏晏，我知道錯了，你能不哭嗎？如果你覺得這樣你接受不了，下次我就不使用這個方法。對不起，dirty　talk我是第一次，沒什么分寸，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我很抱歉。”

“閉嘴。”晏庭川終于抬了頭，他看著面前男人焦急和后悔的模樣，輕嘆了口氣。

“混蛋。”

“我是。”

“笨蛋。”

“我是。”

“呆逼。”

“我是。”

晏庭川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有病吧。”隨后他又說道，“我沒有接受不了，說實話，你這樣讓我很爽，怕你太得瑟想嚇嚇你，看你怎么反應，但沒想到你這么不禁嚇，這樣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重新躺下，又往下推了推褲邊，“讓我爽，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