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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男朋友。”顧折寒散發(fā)出的s級壓迫信息素讓周圍的人都感到了不適，尤其是離得他最近的李博非，腿軟得簡直快要當場跪下。但李博非借著桌子的力，手也沒松開。

“夠了！”沈書言甩開顧折寒的手吼道，雙目猩紅地看著他，他不知道顧折寒究竟在發(fā)什么瘋，他也不想知道。他怒吼道：“　md，你現(xiàn)在來算什么？滾啊！”

顧折寒想前進一步，李博非作為alpha本能地將沈書言護在了身后。

顧折寒冷聲道：“你周圍的貓貓狗狗還真不少啊...”

“你罵誰呢？”李博非對顧折寒的含沙射影一下子火上心頭，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向顧折寒，顧折寒沒有躲，一只手把他的拳頭硬生生地接住了，任李博非怎么使力也抽不回來。

“混蛋。”沈書言的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顧折寒的臉上，那一拳帶著他所有的怒火與憎恨，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忍淚看著眼前這個曾讓自己迷戀的男人。

血腥味兒漸漸在嘴里蔓延開。身旁的秦風(fēng)不敢動沈書言，只能給顧折寒遞上手帕讓他擦拭自己嘴角滲出的鮮血。

顧折寒目光示意，秦風(fēng)立馬上前將李博非反擰手將他摁在了沙發(fā)上。

“你若不跟我回去，我現(xiàn)在就廢了他。”顧折寒低聲威脅道。

“你...”沈書言相信顧折寒真的能做出這種事來　，有時候他潛意識感覺顧折寒很危險，危險到讓他感到害怕。

“放開他，我跟你回去。”沈書言看向李博非擔憂的目光，“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

顧折寒知道沈書言的能力，無論是多么密不透風(fēng)都沒法關(guān)住沈書言。他一路上抓著沈書言的手，他的s級能力能讓任何觸碰到他的人能力無效化。可顧折寒沒能想到，懷孕的沈書言已經(jīng)沒法使用能力了。

“你打算這么抓著我多久？”沈書言被顧折寒一路帶到了臥室里，那張照片不知被顧折寒收到了何處。在這個臥室里兩人曾有過最深刻美好的記憶，可他現(xiàn)在看著這個臥室只像個牢籠，壓抑地他喘不過氣來，無處不在諷刺著他以前的可笑。

“原諒我好嗎？”顧折寒放下他的傲氣蹲在沈書言的面前抬頭含情望著他。

沈書言垂眼看著顧折寒低頭不語，眼前的男人對他所做的事情夠他膈應(yīng)一輩子。

“我愛你...”

顧折寒一字一句像釘子一樣刺著沈書言的心。他在心中反復(fù)詢問著自己，愛自己嗎？他真的愛的是自己嗎？

“好啊，我信你。”沈書言自嘲般地笑了笑，眼中滿是絕望，“誰不喜歡s級omega呢？”

沈書言的話無疑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利刃，顧折寒眼眸微顫不知所措。他有很多種方法能讓人開口，可唯獨面對沈書言的時候卻不知所措。

“你愛我嗎？”顧折寒黯然神傷，如果沈書言愛自己，那自己愛他嗎？怎樣才算愛呢？他想看沈書言發(fā)自真心的笑容，想聽他的聲音。沈書言走后他的一切都顯得空落落的，他想沈書言每時每刻都待在他的身邊，他想把沈書言據(jù)為己有。他看見沈書言吃下別人喂的葡萄時，他想殺了那個人，這是愛嗎？

沈書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不愛的話，自己為什么會如此難受，那天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這分明就是明知顧問。可是他不想再愛了，沒有哪一個人能讓自己如此崩潰，愛情這種東西，也許自己從來都不需要。

“曾經(jīng)愛過...”這也許是最好的答案了。“你要是真的愛我，你就不要來纏著我，不要來打攪我的生活，我們回到從前好嗎？”沈書言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求一個人，他現(xiàn)在似乎難過已經(jīng)大于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