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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言不知自己出于何種理由，他很想知道舒顏和顧折寒的事。

沈書言還未開口問，楚修衍面露幾分惋惜之色嘆了一口氣，沉下聲繼續跟他說道：“挺好的一個人，可惜十七歲出車禍去世了。他男朋友當時為此沉郁了好幾個月，我還記得他男朋友的名字，好像叫什么顧折寒。”

沈書言每聽一句心就沉了一分。那個人居然已經去世了？他靠著沙發仰頭望著天花板的吊燈，一串串疑問在他腦海浮現：顧折寒到底是怎么想的？年少的感情是最美好的，顧折寒怎么會輕易忘記舒顏？

“怎么了？”楚修衍見沈書言有些出神開口問道。

“我只是覺得那感情應該挺美好的，可惜了一對佳人了。”沈書言長嘆了一口氣，心里實在是太沉悶了。

“與其羨慕別人，不如自己找一個。沈組長這么優秀的人，就算是提著燈也找不到啊。”楚修衍笑問道，“不知沈組長現在有沒有中意的人？”

“沒有。”沈書言雖是這樣說著，腦中卻浮現出顧折寒的模樣，他微微晃了晃腦袋，似乎是想把顧折寒給晃出去。

“那...我怎么樣？”楚修衍釋放出s級雪松味求愛信息素雙目含情看著沈書言。

沈書言身上有顧折寒的永久標記，對楚修衍的求愛信息素不是怎么敏感，而且一個omega只能被一個alpha永久標記。他無可否認，顧折寒永遠不可能淡出他的生活。

“你確實很好看，也很優秀，身份地位也高，可惜不行。”沈書言胡亂夸了楚修衍一通后果斷拒絕道。

“看來我魅力沒你前男友大。”楚修衍收起信息素無奈地看著沈書言，“你好像一點兒都沒受到我信息素的影響。”

“身上有他的永久標記，三個月了。”沈書言輕聲說道，“沒告訴過其他人。”他也不怕告訴楚修衍，畢竟楚修衍也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楚修衍有些詫異地看著沈書言，同時又有些惋惜:“那你怎么跟他分了？孩子怎么辦？”

“孩子我一個人照樣養著，你覺得我還養不起一個孩子了？”沈書言剛拿起酒杯手就被楚修衍按住了。

“醫生沒告訴你懷孕不能喝酒嗎？”楚修衍把沈書言手中的杯子奪了過去，仰頭一口飲光了剩下的酒。

“說過，以后不喝了。”沈書言倚在沙發上雙眼放空看著散著光暈的吊燈又嘆了一口氣，好像他現在除了嘆氣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我說我不在意你有個孩子呢？”

沈書言微愣了幾秒，楚修衍眼中的篤定讓他不知所措，他被楚修衍的話嚇到了。

“別開玩笑了。”沈書言突然輕笑道，“而且我不喜歡你，你一個s級alpha，以你的身份地位什么omega找不到，何必找我一個不潔的人。”

“我沒開玩笑，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很特別。雖然后來只和你相處了幾天，但那幾天里印證了我的想法，你很特別，比我遇見過的所有omega都特別。”

沈書言剛準備開口，楚修衍率先一步說道:“你還年輕，不可能一輩子都一個人。我希望你會在你放下他的那一天選擇我。我們見面時我就感覺到我們的匹配度很高，我們會是很契合的一對兒，無論是地位還是信息素...”

沈書言已經不記得最近自己嘆了多少次氣了，他感覺自己以前嘆的氣加上都沒有這個月多。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愿意跟楚修衍試試，楚修衍會是個很溫柔的情人。但現在若他答應楚修衍，那跟顧折寒的行為又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