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駒洲的夜視力奇好,門被推開時他看見一個身著夜行衣的刺客。他毫不猶豫抽出左景山放在床頭的佩劍,猛的暴起向來人劈去。男人大驚之下躲閃不急被劍砍中,駒洲又是一個側踢男人直接嵌入墻中。剛要抬起劍時身后穿來左景山懶惰的聲音,左景山不知何時已經醒了。
“別打死了留口氣。”
駒洲陰沉暴虐的面色一掃而空,又變成了溫順的犬,愣愣看著托腮的左景山。
“可他要傷害您。”
左景山本以為他是只小狗,沒想到是山中猛獸。左景山從十四歲時就很難熟睡,時常被噩夢驚醒,更重要的是有的人睡著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他得時刻警惕著不能成為他們的一員。他并不意外這個刺客的到來,相反他驚訝于駒洲的武力,以及駒洲想保護自己的欲望。
左景山收佩劍入鞘,挑了挑昏迷不醒的刺客下巴,駒洲感覺不到他的情緒。
“劍不是這么用的。”
這時門又被人推開,孟丘子晉及眾人推門而入,子晉先掃了一眼刺客的傷口,有些驚訝的看看駒洲,同左景山道:“沒想到是一出美救英雄。”
左景山對著刺客冷笑一聲:“不入流的爬蟲罷了。”
左景山的手探入刺客口中,摁壓幾下取出一顆內藏劇毒準備自盡的牙齒。厭惡的在手絹上抹了兩下手指,將牙齒放在手絹內拋給孟丘子晉。
“把人和這顆臟東西送到荊陽川那。”
荊陽川與左景山年少時便認識,兩人一同在學宮讀書,又一同進了軍營。京都公子黨中有傳聞說他們兩個好過,并且似乎荊陽熙當年就是為了左景山才參的軍。不過左景山生自忠勇世家,荊陽川家中則世代從文。荊陽川的祖父更是三朝元老、一代名相,荊家這代就他荊陽川一個獨苗,荊夫怕他出個好歹沒法向老爺子交代,硬是把他從軍營弄了回來。
后來左景山重病去了荊州,不知怎么回來之后二人見面就跟不認識似的,頗有苦大仇深的意味。近兩年關系緩和很多。
鏡懸司與刑部、大理寺職能相當,不過鏡懸司是個獨立部門,不受三省六部管。鏡懸司現任主事就是荊陽川,這些年荊陽川擔任鏡懸司主事,把諾大個鏡懸司管制的井井有條。
改朝換代在即,京中風云變幻莫測,比起其他人不得不承認荊陽川更值得信任,也更加可靠。
荊陽川綽號“玉面閻羅”,他性情凜若冰霜,辦事秉公執法,是個厲害角色,更重要的是他從不干涉黨爭之事。因此頗得圣上器重,同僚敬仰。
有個秘密只有荊陽川和左景山才知道,在六七年前,荊陽川對左景山愛得熾熱,甘做左景山的胯下之臣,恬不知恥的對愛人扭動腰肢,晃著屁股渴求激烈的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