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數據差變成0的時候,那垃圾還脹大一圈,正好盡根插入他的騷屄和子宮里,一對卵蛋狠狠的擠壓著他薄嫩的陰唇。
他就知道,時間剛剛好。
珔綬只是啟動了力量的千分之一,看著那垃圾保持蓄勢待發的狠戾模樣,他一臉溫柔的將那垃圾化成一道精液,順著最后消失的肉棒,盡數射進他的子宮里。
這是他給那垃圾準備的唯一一次回收再利用,也是他對那根大東西最后的回報。
所以,珔綬帶著饑渴的后穴和期待進入了這一方小世界,他更新了身體狀態,按照劇情走向,開始享受這個主角攻施加的快感。
和那個垃圾不同,這個垃圾喜歡操他的后穴,少用前面的理由也很弱智(←珔綬強烈要求咕咕改的形容詞):我不允許有人的臉和他一樣,騷屄也他一樣,我不允許!然后給他兩瓣陰唇上下端各穿了一個環連起來,偶爾用手指或者兇猛的道具擠開入口縮小的陰道,以此達到虐待的目的。
不過也得益于此,珔綬的后穴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絕妙快感!被鞭穴的時候,他爽了;被穿環的時候,他爽了;被丟進魚塘的時候,他更爽了!
用地球人的話來說,珔綬把這段劇情當作海洋公園的游樂項目了。
試問誰能拒絕睜眼看清水下世界?反正珔綬不能。他就像個初入水族館的孩子一樣,睜大雙眼觀察一個個未曾見過的水下動物、植物、浮游生物。又因為手腳被垃圾綁住了,珔綬覺得不走劇情擅自解開的行為不太敬業,就只能動用一點點力量,用每一寸肌膚去觸碰它們,從它們身上感受一個個鮮活呆萌卻短暫的記憶。
于是,在見不到這個垃圾的時候,珔綬就在池塘邊釣魚,反正他知道這樣不影響劇情,甚至還有利于劇情推進。因為這垃圾經過一番調查,已經知道了主角受就是他當初強暴過又被迫丟下的白月光。他回到家看到珔綬在池塘邊釣魚,就想起自己曾經做過的混賬事,一邊繼續爆操主角受一邊偷偷對主角受好,開始了所謂的虐心火葬場。
笑死,這算個屁的火葬場。
按照劇情走向,尾聲的時候,這垃圾一有空就陪他外出釣魚,因為有動靜會嚇跑水里的魚,所以珔綬一般不說話。這垃圾也不發瘋,比起和珔綬說話,他更想插進珔綬的后穴里,撥弄穴口那幾個環,將它們塞進去又帶出來,如此往復。
因此,這片池塘釣魚的老頭都以為珔綬有后天的語言障礙,就只在路過時和他打招呼。
劇情結束那天,珔綬用同樣的方法讓這垃圾消失,不過這次是以無聲無形的焚燒方式進行,把這垃圾燒成一堆骨渣粉末,營造出他在家畏罪自殺的假象,而珔綬則以寡夫的形象繼續在這小世界里享受釣魚的快樂。
也許是這次珔綬動手太快了,也有可能是這垃圾設定的“偏執”值沒有上限,又或者是這垃圾死前已經有了一點覺醒意識。總之那堆骨灰最終聚起一道執念,非要跟著珔綬,細小的藏在衣物縫隙里,大塊的則藏在衣袖、口袋、鞋子里……
珔綬被騷擾得忍無可忍,從池塘里冒出頭,瞪著岸上那堆蠢蠢欲動的骨灰,質問著為什么跟著他。執念說不了話,就去動旁邊的魚竿,結果這一動,嚇走了準備咬鉤的魚。
真的,他再忍下去他就是傻逼!
珔綬走上岸,水滴順著后穴的幾個環落在草地上,每響一下,他就能感受到那道執念激動一下。想到這垃圾給他后穴帶來的優質服務,珔綬決定給一個機會,作為服務小費。
蘊含力量的手指一動,他就知道了執念的意圖:“我想陪老婆釣魚!”
“是嗎?這么想?”珔綬皺了皺眉,捻起一把骨灰灑進水里,不出他所料,執念會隨著能聚起來的骨灰質量的減少而削弱。這下他知道這小費應該怎么給了。
“嗯!我要幫老婆釣魚,釣很多很多魚。”執念反映過來的語氣非常興奮。
“真好,謝謝你。”大垃圾。
于是,珔綬釣魚時就多了一個會幫他守位置、會幫他粘合餌料,還意識不到自己越來越少的釣魚助手。
當最后一撮骨灰被珔綬拌進餌料里,他聽見那絲執念消失前發出的微弱的一聲“老婆對不起”。
笑死,老子壓根就不是你老婆。
這垃圾的老婆愛誰誰吧,珔綬只把自己當成操穴服務對象。避免再次制造出什么麻煩,珔綬將瓷罐洗干凈,帶回去丟進池塘。
這下,他終于有時間叫那幾個騷貨出來聚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