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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告訴我哦。”
“老婆想問什么?”畢嵪覺得老婆那雙眼睛越看越有沖動,眨了下眼虛虛的看著老婆其他位置,以轉移注意力。
可是這微表情不僅被風邳捕捉到了,還直接被誤解成別的意思。風邳很緊張,他真的更希望老公對自己坦誠相待,如果不給一個徹底了解老公的機會,他怎么才送出那個理解老公的機會呢。
“老公啊,你要認真回答我,把事情說清楚,給我一個能理解你的機會好不好?”
看他嚴肅起來,畢嵪也坐直了身子,剛對上老婆的眼睛他就有想法,不行,不能逃避老婆的視線讓他誤會。“老婆請說,我在聽。”
“那我問啦,第一個問題,后來你還有跟大黑做過嗎?有的話,最近一次是什么時候?下一次又是什么時候,能不能帶我去看?沒有的話,大黑又去了哪?最后一次做是什么時候?”
啊這,這是四個問題吧!不過老婆說是一個就一個。嘖,老婆是怎么想到這些的,其中幾個問題倒讓他有點難以回答。
“后來如果指的是畢業后,那當然是有的。畢業后我就回到這里,到畢氏工作,空閑時間才有去橋洞,不過因為已經有了壁尻館的工作,去的次數沒有很多,大概一個月一次吧。最近一次應該是前一年十一月,那時候我這根已經比乞丐的大黑還大,偽裝的技巧也更成熟隱蔽了。
那個乞丐內射了我三次,坐在橋墩上抽著積攢的煙頭,他打量著我,問我能不能給他看看屁股,他操了那么多次還沒認真看過。我說可以,接著像十八歲那年一樣,脫了褲子撅起屁股趴在他的床鋪上,那里還是當年那幾件。
他看我擺好姿勢才走過來,用粗糙的手指摸著我的穴口,一邊摸一邊說我騷。他說沒記錯的話當年他看到的第一眼還是一個點,現在已經是一道縫了。我不知道回什么,就說一句吃得多了。然后他將手指插進來,比起以前,更有章法的在摳挖我的穴肉,我叫出聲,他又頓住了,似乎是終于意識到我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少年了,就問我找到工作沒。
我總不能和他說我的工作就是繼承家業吧,我就把在壁尻館兼職,現在還打算開一家的事說了。他可能沒明白壁尻是什么意思,我就和他解釋是上墻賣屁股的,他哦了一聲,說難怪呢,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說能操這么久的未來頭牌真是幸運……”
“可是你免費啊老公!”
“是啊,不過那會規劃的時候想的還只是平價啦,應該二十一次。”
“噢!八塊一次,老公你漲價了,四年漲了四倍!但搭公交還是兩塊誒,你這個奸商!”
等等,畢嵪似乎明白了,他的小聰明在商業,或者說基礎數學領域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又算錯了我的小聰明,是二十塊一次,四年漲了十倍,公交車那是官方統一定價,賣屁股是個體經濟,價格跟著市場來,沒有很奸商吧。”
“就是八塊啊,二十的五分之二嘛,八呀。”
“可是這是我自己的店啊老婆。”
“對哦,嗷,老公,你的小聰明自閉了。”
“那我繼續說能哄你嗎?”
“能能能!!!畢總您請!”
“咳咳,我心想我也沒打算當頭牌,就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因為他把射進來的精液都挖掉了。他沒立刻騎上來,只是朝我穴口吐口水,那是冬天嘛,那口口水燙得我屁股一抖,倒也不是嫌臟,之前兼職我就體會過被吐口水潤滑了。
那回真是震驚我,連文件也沒功夫看,就等著那個客人有什么操作,結果就他就又吐了一口,吐完了就罵人,不過應該不是罵我,只是把我的屁股當成了他的批評對象,接著就是一通操干。怎么說呢,我覺得只要不是痰,我應該還是能接受的,好在也沒有哪個真的這么勇敢,冒著被報警拉走的風險破壞壁尻館的商品。
說回那個乞丐,他看我抖了一下沒有其他反應,也看出來我應該有經驗,就問騷貨是要精還是要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