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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有多喜歡橘子，連護手霜都是橘子味的。”姜梓聞彎下腰，貼在他的穴口上輕輕磨動。

姜梓聞不喜歡橘子，究其原因是橘子散發出的氣味和咀嚼后奇怪的口感，但他從未跟自己的哥哥說過這些。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哥哥特別喜歡吃橘子，以至于在家里種了棵橘子樹。

瞬間沖上頭腦的血液在姜梓喻的腦中轟鳴作響，視野上的阻礙反而加大了他對其他事物的敏感程度。不管是背上還是腰間，都足以讓他失去所有力氣。

“我不喜歡橘子，是阿聞喜歡。”

“哥，你說什么呢？”姜梓聞的臉突然湊上來，親了親姜梓喻流下淚水的眼角，如癡情愛人般溫柔。腦中的理智像是清晨被陽光侵襲的露珠，飛速蒸發。

“一直記得……阿聞……喜歡吃橘子……”帶著熱度的柔軟直接侵入口腔，一股來自對方的氣息直接打散了他腦中想反悔的種種念頭。滑膩的舌尖青澀中帶著勾人的主動，躲閃間卻散發著更加讓人想要徹底侵占的氣味。

在姜梓聞的記憶中，那是母親唯一一次發那么大的火，也是哥哥唯一一次哭得那么厲害。

由于時間太過久遠，事情的起因是什么，姜梓聞已經記不太清，只記得是他自己做錯了事嫁禍給哥哥，最后被母親訓斥的人也是哥哥。

姜梓喻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里，眼淚不停從眼角滑落，止不住的淚水落滿全臉。

他不是因為母親的訓斥而哭泣，也不是因為弟弟的調皮而哭泣，而是因為蹲下來母親抱著他說：“梓聞他還小，他不懂事，你要懂事。”

要多懂事才能成為母親眼中的好孩子？這個問題直到姜蕓蕓死亡的時候也沒有明確的答案。

年幼的姜梓聞，知道自己闖禍后，就趕緊想著怎么才能哄哥哥開心。陽臺的泡沫箱子里存著一箱橘子，之前哥哥不在家里的時候父親從不買這么多橘子，所以姜梓聞就猜測是因為哥哥喜歡吃橘子父親才每年買這么多。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透明塑料袋，在箱子里挑出一大兜橘子，拿著就去了哥哥的房間。姜梓喻還把自己鎖在被窩里，直到被一只小手拉扯著搖晃被子，才露出頭來。

“哥，吃橘子。”十歲的姜梓聞，小臉蛋兒白白凈凈，肉嘟嘟的。一只小肉手拿著一個橘子遞給被窩里的哥哥。

“哥，你吃橘子。”

姜梓喻拿起旁邊的紙抽擤了鼻涕，起身下床洗了把臉才回到臥室。弟弟依舊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個橘子。

他接過弟弟手里的橘子剝開外皮，一半喂進弟弟嘴里，一半自己吃掉。

“怎么拿這么多橘子，這么喜歡吃？”

姜梓聞沒說話，因為他討厭吃橘子。

“好吃嗎？”姜梓聞，怕哥哥生氣不再理他，只好順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