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國太上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何必違抗圣旨,您再頑抗下去,苦的只有您自己”
神武帝有些不耐煩,看了眼于太醫下了令
“把口子開大些”
于太醫換了把鋒利的剪刀,咔嚓咔嚓小心剪開六皇子的陰囊,每剪一下,六皇子都疼的一抖,眼淚鼻涕布滿小臉,他幾乎快要昏死過去,神武帝兩只手指插進烈酒杯子里涮了涮,又撩開兒子稚嫩的陰囊開口,蠻橫的鉆進去,捏住那顆不聽話的陰囊上段的精索,用力一把連陰囊帶精索扯出來,疼的六皇子張大嘴差點把帕子都吐出去,于太醫貼著陰囊一剪子下去,六皇子僅剩的睪丸也和他的身體斷開聯系,烈酒涮洗著六皇子空蕩蕩的陰囊,刺激的他疼的快死掉,上好的金瘡藥覆在他陰囊兩條傷口上,兩片溫熱的乳豬皮貼住藥膏,六皇子張著腿看著于太醫收拾完傷口,內里火辣辣的痛讓他神智有些不清,但卻清楚的記得,在神武帝的要求下,他那兩顆小小圓圓的睪丸被放進水晶酒罐里,泡滿烈酒,封起來,被宮女捧著放在了龍床里側的暗格里
等太醫宮女都退下去,神武帝抱著還疼的發抖的兒子躺在龍床上,扣出那條濕透的帕子,親了親兒子灰白的小臉,語氣里掩飾不住的喜悅
“以后你就叫鈺兒吧”
“疼…好疼,父皇”
“知道父皇為什么讓你記得疼嗎?父皇是要你記住,記住去勢的痛,記住你往后都不再是男兒身,只能是被父皇疼被父皇愛的鈺兒”
“父皇”六皇子眼里全是淚,有怕有痛,卻不敢流露一絲恨意
神武帝打開藥瓶把麻沸散喂給男孩,拍著他的肚子哄著剛剛失去性腺的孩子昏昏沉沉睡過去,皇權和父權織就的牢籠死死鎖住了這個剛剛展露出美貌的美人
兩年后,被圈在仁德宮由神武帝一手教導的鈺美人終于在于太醫每日兩碗補藥的滋養下來了初潮,抱著肚子蒼白的臉色看的直教人心疼,神武帝剛得了消息,喝退還在吵架的朝臣,棄了龍輦往寢殿一路飛奔,于太醫搭著雪白的手腕耐心的診脈,開了些活血的藥劑讓宮女下去熬藥,才收拾完藥箱神武帝已經到了寢殿大門
誰也不知道于太醫對神武帝說了些什么,只是從那天起,敬事房的綠頭牌里就多了一塊鈺答應的牌子,盡管皇帝向來不翻牌子,但綠頭牌掛上的那一刻,六皇子就已經從玉蝶上以早夭二字結束了記載
月事結束的第二天,鈺兒照舊由神武帝的貼身宮女侍候著更衣躺進龍床里,才進入夢鄉,就被在臉上亂扎的胡渣扎醒
“疼…”他伸手推著男人的下巴,卻被男人捏住手腕
褻衣被一把扯開,粉色的肚兜裹著他才開始發育的兩片嫩乳,有力的手指隔著肚兜按了按他胸口兩團硬硬的腫塊,聽著他斷斷續續得呼痛聲才滿足的往下拉開他的褻褲
兩年了,這個他喚作父皇的男人,日日夜夜用手用嘴蹂躪過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親吻他每一寸皮膚,把他原本厭惡而避之不及的亂倫之事,做到他習以為常,摸向他下體的手搓了搓他不會有動靜的陰莖,貼著他空蕩蕩的陰囊皮揉了揉,一路往下按著他會陰處的肉縫,以往男人不會這樣急,總會捏著他空蕩蕩的陰囊,逼他承認自己不再是個男人的事實,最開始他有氣有抵觸更有絕望,可男人一日一日的逼他承認這個事實,又把他軟禁在仁德殿里,安排了太監逼他一本本誦讀女德女訓女戒,再倔犟的心,也在一日一日的折磨里屈服
陰唇被手指剝開,圓圓的陰蒂被男人的指腹按住,才用點力,他就忍不住哼出聲,避開煩人的唇舌,鈺兒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貼著男人的耳朵小聲求饒
“父皇…你太用力了,按疼鈺兒了”
神武帝喘著粗氣,拉開親生兒子的兩條腿,黑粗而彎曲的性器抵在肉縫上,帶著一股不言而喻的侵略性
“這就疼了?鈺兒?是朕太寵你了?”
心跳陡然加速,他即使被皇帝關著嬌寵了兩年,也懵懵懂懂明白了些事情,那些他被總管太監領著去偏殿小住的夜晚,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嬌喘聲總能突破宮墻的阻隔,刺激他的耳朵,他望著繡著龍紋的帳頂,眼神里只有堅定,昂起脖頸貼著男人的耳朵親了親和自己血脈相連的親生父親,小聲索取一個諾言
“父皇是不是再也不會把鈺兒攆出寢殿了?”
神武帝咬著兒子嫩滑的皮肉,滿腦子占有欲被兒子的一句話清出一絲冷靜
“鈺兒什么意思?”
“父皇要了鈺兒吧,鈺兒會好好伺候父皇,但是父皇不要再讓鈺兒去偏殿去別的地方一個人過夜了,如果哪天,哪天父皇不喜歡了,就,就賜鈺兒一瓶…毒酒好了”
神武帝支起上半身,盯著一臉純真的兒子,下意識質問
“誰教你的?是宮女還是太監給你說的這種話?”
“沒有人教鈺兒,是鈺兒自己想的”
神武帝有些玩味的看著兒子,又開口
“你知道你在對朕要求什么嗎?”
“父皇,您親口說的,鈺兒以后只能被您疼被您愛”
“對,我是說過”
“可鈺兒不想您疼別人了”
“鈺兒知道父皇的疼愛是什么意思嗎”
“知道,父皇會把鈺兒疼到和儀嬪娘娘一樣哭了大半夜”
“鈺兒不怕疼了?”
“只要,只要父皇不把鈺兒攆出去,鈺兒都可以忍”
神武帝的眼神有些煩躁,他原以為親手教養的孩子全身心都在他掌控之中,卻沒想到這個兒子已經有了這樣的心思,大抵還是年紀小嬌慣的厲害,打定主意,他親了親鈺兒薄薄的唇瓣,一口應下
“好,父皇不會把鈺兒趕出寢殿,也不會賜鈺兒毒酒,父皇只會好好的疼鈺兒,疼到鈺兒下不去父皇的龍床,來,腿張開些,忍著點,父皇好好疼你”
粗糲的性器擠開緊張的陰唇,脆弱的肉膜在入侵的瞬間破碎,血順著性器淌到陰戶上,神武帝插進去大半根陰莖,他寶貝的去過勢的雙性人兒子已經疼的直哆嗦,卻還乖乖用一雙小手環著他的脖頸,他親著兒子的唇瓣,卻不能緩解寶貝被破身的痛楚,伸手摸向兩人交合處的下體,卻捏到了那根軟綿綿至去勢后再也沒用的小陰莖,神武帝享用其他凈身男妃時都不曾撫慰過那些男妃的廢根,這次盯著寶貝兒子皺成一團的小臉反而有些猶豫
“父皇…好痛…怎么…怎么被父皇疼,比去勢還痛”
神武帝兩眼一紅,低頭吻住兒子的唇,堵住他的話語,帶薄繭的手握著兒子已經廢掉的陰莖搓弄著刺激著,甚至剝開包皮拿拇指指腹摩挲著兒子小小的龜頭,一股陌生的快感緩解了身下人的緊繃,美人張開嘴渴求男人吻的更深,神武帝第一次被身下人主導了節奏,鬼使神差的深吻下去,性器也靜靜的插著,耐心等待那緊致的小穴慢慢放松,一股粘液從穴道深處沁出來,潤滑了兩人干澀的交合
神武帝才松開唇瓣,低頭去啃心愛的脖頸嫩肉,耳邊就響起兒子帶著十足蠱惑的聲音
“父皇,動一動,插著不舒服”
神武帝狠狠咬了口耳垂,抬頭看著一臉純真的兒子,未發育就去勢,寶貝的聲音就此停留在清朗的童聲階段,沒有幾個同齡皇子討厭的公鴨嗓,還有了一身香香嫩嫩白凈誘人的皮肉,下體多出來得肉道也嫩彈無比,因為雙性人的關系,比神武帝一干妃嬪要小窄的多,此刻被肉韌強行擠開,顫抖著含著粗大的男根,像有無數吸盤一樣黏著神武帝的肉根,讓神武帝十分興奮,又聽到未經人事的兒子純真無知的要求,他忍不住狠狠往里頂,故意逼著兒子奶聲奶氣的呼痛,身下的寶貝太美,美的讓他只想狠狠欺負到哭出來
龍根一下一下鑿進肉穴深處,苦等了兩年的美味徹底落進他的掌心,恥骨貼著兒子的皮肉,小腹才緊緊貼著寶貝的身子,那異樣綿軟的質感讓他迷惑,伸手摸了摸,頓時笑出聲,親了親兒子疼出汗珠的鼻尖,小聲刺激寶貝
“鈺兒,父皇貼著你的廢物小雞巴和陰囊皮子了”
鈺兒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睛里只有震驚和眼淚
“父皇…討厭…”
捏著兒子不能再勃起的小雞巴,神武帝抽出些肉根又狠狠插進深處,頂的鈺兒眼角散出兩道水痕,氣的鼓著腮幫子的蹬腿要反悔
“不…不跟父皇了,疼,太疼了,鈺兒受不了了,鈺兒不要了”
肉根像楔子一樣狠狠扎進肉穴里,釘的身下人在枕頭上往床頭沖,神武帝伸手護住兒子的頭頂,他怕下一刻的沖撞讓兒子的頭磕碰在床板上,卻舍不得那兇猛撞擊帶來的快感
被寵壞的美人推著他的肩膀,脹痛和肉道里陌生的快感讓他害怕,他夾緊肌肉想把父皇粗大得性器推出去,卻讓盛年的帝王越發興奮
“鈺兒是天生的婊子”
神武帝邊說邊插的更狠
彈了彈兒子綿軟的小雞巴,他盯著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忍不住開始玷污兒子的靈魂
“鈺兒,琴妃被父皇操的時候,他的廢物雞巴會噴水,鈺兒的會不會呢?”
驚慌,憤怒,傷心,片刻之間,美人的臉變幻著不同的情緒,粉色的唇吐出稚嫩直白的話語
“父皇…父皇為什么…還要想著別人!是鈺兒不夠聽話嗎?”
宛如受傷的小鹿一般的眼神刺痛了神武帝冰冷的心,他哪里舍得讓自己親手嬌養的寶貝心痛,卸下帝王的尊嚴,低聲哄人
“是父皇不好,不該提別人,可是鈺兒剛剛也只想跑”
“那是!那是父皇要的太疼了!鈺兒受不住了,父皇,給鈺兒吃麻沸散吧,鈺兒下面,好像,好像要被父皇捅成兩半了”
神武帝一股熱血沖到頭頂,把鈺兒的腿舉起來抗在肩膀上,猛的一陣頂胯,貼著鈺兒的耳朵發出雄性的低吼
“不許想著麻沸散,朕給你的恩寵,你不許不受”
下體痛到麻木,空陰囊一次次的被男人的恥骨撞擊著,鈺兒顫悠悠的呻吟著,拉著父皇的手臂,他又痛又累,卻咬牙堅持著承歡,盡管在他身體里橫沖直撞的男人是他血脈至親的生父,盡管他張著腿任由生父行著茍且亂倫之事,他也只能生生的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