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國太上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鈺兒乖一些,父皇要取些利息”
鈺貴人伸手扶著龍根,平靜的讓人心疼
“父皇是要御駕親征了嗎”
皇帝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詢問
“沒人給鈺兒泄露,是鈺兒自己猜的”
“鈺兒怎么會知道”皇帝慢慢擠開兒子的括約肌
“若非大事父皇不會不回來陪鈺兒用膳,二哥沖進東廂房的動靜太大了,吵醒我了,而且鈺兒耳朵很好”
皇帝插進去整個龜頭,不急深入給兒子些適應的時間
“那鈺兒怎么會猜到朕要御駕親征”
“父皇一直想吃下鮮部不是嗎”
“鈺兒很聰敏”
“若是,若是鈺兒還是皇子,鈺兒還是想和父皇一起出征為父皇打下新土的,嗯,輕點,太深了父皇”
皇帝插到深處,伸手揉了揉兒子的前穴
“父皇可舍不得讓鈺兒上戰場,刀劍無眼,傷了可怎么辦,鈺兒還是好好呆在宮里,懷著父皇的寶寶,給父皇生一堆能干的兒子,好不好?”
敏感的孕夫剛被揉揉前穴,就舒服的直流水,陰道里含著的藥膏也被融化不少,淫水帶著草綠色的藥渣潤濕下體,一股清新的藥味在龍床上散開
“鈺兒會好好保護寶寶的,可是父皇,父皇能在寶寶出生前回來嗎?鈺兒害怕鈺兒不敢一個人生”
皇帝整根沒入兒子的后穴,握著兒子白嫩的手,小幅度抽插著,親著兒子的耳垂許下諾言
“不怕,父皇就去三個月,定會在鈺兒生產前趕回來”
白嫩的腿踝緊緊箍著男人的脖頸,挺著大肚子的男孩在男人的操弄里失聲哭泣,淫水流到屁股上,腸道已經吃了兩頓精液,男人還不肯放過他,仁德殿的皮肉撞擊聲和清亮的求饒聲響了半夜,到后半夜才停滯下來
仁德殿上下又忙碌起來,準備皇帝的行囊,篩選隨行人員,唯有鈺貴人和伺候他的小菊閑下來了,不到一周的工夫,御駕親征的準備就結束了,皇帝每夜纏著兒子交歡到深夜,臨行前還是舍不得放開那個香香軟軟的身子,下朝出宮前,還是不顧喜公公的勸諫,回了仁德殿把窩在竹亭發呆的兒子,扒干凈褲子,急吼吼的在兒子溫熱的腸道里射了一泡腥臭的龍精,這才胡亂親了親,扣好盔甲,念念不舍的出了宮
皇帝一走就是兩個月,鈺貴人每晚抱著皇帝留下的褻衣夾著腿流一褲子淫水,他原以為自己會恨那個讓自己變成怪物的父親,卻在分別后鉆心刺骨的感受到自己對男人的愛意,摸著胎動越發頻繁的肚皮,他只祈求男人能安全的回來
仁德殿上下表面還是一如既往,暗地里卻有了些異動,鈺貴人以往用的都是皇帝的份例,那點貴人份例根本不夠嬌養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皇帝走的頭一個月,內務府還沒怎么苛待仁德殿的物資,第二個月,說是皇帝份例都送去了前線,一應燕窩參片都不再給了,小齊公公好說歹說都沒能拿回來多余的補品,只得安排人開了仁德殿庫房,鈺貴人倒沒覺著有多不同,只是日常膳食里的魚蝦少了些,他也沒心思管,蓋著毯子窩在院子里看著桂花樹,才要小憩殿外就鬧騰起來了
小齊公公慌里慌張的走過來,摻著他起身,扶著肚皮引著他鉆進東廂房里,關了門下了鎖,又指揮宮人把殿里有他的痕跡收拾干凈,才把殿外吵鬧不休的儀嬪放了進來
“你給本宮讓開,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個娼婦還躲在仁德殿勾引皇上”
小齊公公的聲音被儀嬪壓的幾乎聽不見,好幾個妃子吵轟轟的沖進寢殿,看了干凈整潔的龍床和正殿,又不死心還要沖撞東廂房
“儀嬪娘娘,東廂房是陛下的書房,內里還存著機要存檔奏折,您若是闖進去,奴才只能送您去機要處受審了”
一群妃嬪猶豫不止
“娘娘,皇上走的時候,東廂房就落了鎖,您不信大可以問問宮人,奴才不敢撒謊”
吵鬧一陣,一無所獲的妃嬪帶著失望離開,鈺貴人卻捂著嘴小聲在東廂房里哭泣
“父皇,你怎么還不回來”他又委屈又難過
妃嬪鬧了一回,仁德殿又安靜了半個月,眼看快要班師回朝,清早小齊公公又告訴他消息
“鈺主兒,皇上讓人傳話回來,讓您安安心心再等一個月”
鈺貴人頓時茶飯不思,難受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接受男人推遲回來的消息苦熬了半個月,儀嬪又帶著一干妃子闖進仁德殿胡鬧,當時他杵在西廂房,儀嬪手下的小太監沖的又快,他來不及躲進東廂房,只能在宮女的掩護下溜出殿里,躲進存放書冊的側殿里,才鉆進屏風后頭躲好,儀嬪的吵鬧聲就響徹了寢殿
“狐媚子呢!齊公公你告訴我這狐裘不是狐媚子用過的???還溫熱著呢?這款式又不是男子款式,拿出來翻曬都不可能?嘖還一股桂花油味,別攔著我,說,到底把狐媚子藏哪了”
鬧了一陣,鈺貴人才探著腦袋從窗戶縫看情況,就看見貼身宮女試梅撲通跪在地上
“儀嬪娘娘恕罪,是奴婢翻檢庫房發現這條皮子,喜歡的緊了,自作主張,拿出來貼身比劃,是奴婢錯了,是奴婢不該僭越”
啪的一巴掌,試梅被扇倒在地上
“大膽賤婢,怎么你也想飛上枝頭當娘娘?”
“奴婢不敢,奴婢沒有非分之想,娘娘饒了奴婢吧”試梅正求饒著
鈺貴人卻被人握住了手
“噓”戴著玉冠的男子示意他不要出聲,他點點頭,被男人拉著手避開眾人視線摸出了仁德殿,他看向膚白唇紅的男子,拱了拱手表達謝意,卻被男人一句話釘在原地
“你就是那位被陛下帶走的六皇子吧”
鈺貴人一怔,剛要否認,男子卻嘆了口氣
“罷了,你不肯認也是對的,我只是受人所托,想帶你去見個人”
“見…見誰”
“菊池貴人”
鈺貴人瞪大眼睛,才要追問
“不要多言,跟我走吧,身在后宮之中,總有許多不得已之事,菊池貴人沒了六皇子過得艱難,眼下身體已不大好,今日儀嬪一時半會兒鬧不玩,那些宮人顧不得看管你,你隨我去看看她吧”
鈺貴人沒有多想,扶著肚子,跟著男子穿過無人的走道,一直走到腳步虛浮,才看見那生活了十四年的宮門,他剛要猶豫要不要進門,就聽見宮墻另一頭傳來壓抑的哭聲,他再也不肯猶豫,推門踏進宮里,冷清的遠山閣只側殿住著他的母妃一人,現下卻在門頭上掛上了白布,他帶著不詳的預感踏進側殿,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里赫然裝著他憔悴而長眠的母妃
腿腳一軟,他重重跌在地上,一股甜腥味從喉頭沖到嘴邊,他吐出一口鮮紅的血,隨即向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眼簾重的睜不開,耳邊似乎有父皇的聲音,假的,齊公公說了,父皇還要半個月呢,可小腹的疼痛卻讓他越來越清醒,好疼,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離開他了,他渾渾噩噩的醒來,卻下意識捂住了越來越痛的肚皮
手被男人有力的握著,他迷迷糊糊似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父皇
“父皇…疼”失去意識前他嘟囔著說了這句話
一盆盆被染紅的熱水被端出殿外,風塵仆仆的帝王緊緊握著兒子的手,太監苦勸帝王離開產房,卻被帝王強硬拒絕,于太醫焦頭爛額的施針用藥,幾副昂貴的猛藥下去,龍床上的孕夫終于再度恢復意識
“鈺兒,鈺兒,聽父皇的話,太醫要給你吃催產的藥劑,你乖乖的,讓太醫幫你把胎兒誕出來,鈺兒,聽話”
臉色蒼白的人張了張嘴,還是乖乖喝下催產藥,一陣更頻繁的墜痛傳來,他才低頭看了看擋住腳尖的肚皮,又迷惑的問男人
“父皇,寶寶不是還有一個月才足月嗎?”
神武帝臉色低沉,卻選擇隱瞞事實,低頭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強作鎮定的哄人
“寶寶想提前出來了,沒事的,于太醫在呢,鈺兒乖乖的,寶寶會平安出來的”
男孩握緊父皇的手,摸了摸高聳的肚皮,單純的聽著產婆和太醫的指示,努力用力,下體比去勢還要痛,他卻更加能忍耐,一股股分不清血水還羊水的東西從他漂亮的花穴里流出去,宮腔隨著用力慢慢打開一個口子,他疼的沒力氣哭,只是一直掉著眼淚,窄小的產道被撐大被撕裂,他幾乎拼盡全力才娩出寶寶的頭,身子卡在他穴口,他已經沒了力氣了呼吸都微弱了,一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床邊的男人
用力調動肌肉,做出“父皇”的嘴型,他再度昏死過去,產婆托著占滿鮮血的嬰兒的頭部,急的不停喊著娘娘娘娘,于太醫幾根銀針扎下去,卻只有一次次的失望,皇帝死死握著無力的手,崩潰的大聲呼喚他的名字,喜公公擦著眼淚,一邊命人給鈺貴人準備后事,一邊冷靜的指揮產婆把卡在鈺貴人下體的嬰兒往外拉,既然保不住母體,能保住皇嗣也是好的,仁德殿陷入一種低沉的氣氛里,沒人敢告訴皇帝事實,默契的各司其職,仿佛皇帝珍視的那個美人并不是什么要緊的人物,只要皇嗣順利離開母體,這個用鮮血染透龍床的男孩只需要一副奢華的棺材,一個尊貴的封號,就能將這凄涼又慘痛的夜晚遮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