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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鴇媽子笑嘻嘻的收了錢,這才轉身朝二人警告道:“可別丟了我老媽子的臉!”
二人面露驚恐,手也微顫著,一步步走去了燕征身旁。
那些個沒被選上的姐兒小生們不舍地跟著老鴇媽子行了出去,不少還想要駐足欣賞一番,一步三回頭地被媽子催著走了出去:“真是可惜了,怎么就是這兩個人作孽的留了下來……”
遙信躬也身退出房內,在廂房外值守。
眾多人一走,房里就是山石間微蓄雨水緩緩滴落的靜。
那二人料想也未涉事較深,尚不熟練。這小生畏似的望向那姐兒:“姐……”
那姐兒也搖了搖頭,極其不情愿地噓了一聲。
而后二人便僵硬的順從著,兩人四手就在燕征身上漫無目的游離,摸到哪兒算哪兒,那小生還著急著去解他的衣帶。
燕征額上都要陰沉下來,連忙抓住二人的手阻止道:“都停手。我不用你二人服侍,就是問問你們些小消息。”
那二人這才跟逃命似的從他身上竄了出去,比受驚的貓還快。眼里流著濃情蜜意,四手緊緊握在一起,相互道:“無事吧?”
這二人竟是一對鴛鴦,燕征這才看得明白,心里竟是凝噎住了,他的手氣還真是妙得很。
他也懶得過多探究,只扶額問道:“魯子豫是不是在此處,做些什么,現今在哪兒?”
那姐兒和白面小生跪坐在地,膽戰心驚道:“魯公子的事,我們不知……”
燕征把玩著腰間的匕首,倒是沒想嚇著這二人,純粹是無聊之舉。
“你二人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適才也瞧見了,我花了五大袋錢財不是為了你二人說什么不知的。若是嫌少,還可以將你二人的身贖回去,但我過問的事,你們要當全然不知,更不得向任何人提起。”
他的聲音是沙啞而性感的韻味,卻在二人的耳中帶著威脅。
小生害怕的緊,直躲到那姐兒的身后,緊緊攥著姐兒的衣角渾身發顫,那姐兒也額間發汗,見著人的樣子像是來尋仇的,有些緊張對方的動作:“我們與此事毫無干系,不求大人贖身,只求大人饒命,放過我們。”
“這么說,魯子豫還當真在這里。”
看來那信條上的消息不假。
姐兒護著身后的小生肯定道:“在,來了幾日了。他那間廂房……我還曾在媽子身后進去見過,里面是十八層地獄。”
這倒是引了燕征的興趣,問:“怎么?”
“里面壯碩的家丁四五人,卻都在奸淫著一個姐兒……那魯公子從來不自己親自上陣,總是要家丁在他面前宣淫,每幾日便要換上一人進去。送進去的姐兒都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半死不活的。”
是他需要的消息。
燕征問:“還記得是哪間廂房。”
姐兒道:“記得,是天字號的廂房。”
燕征將這些有用的消息收入囊中,又叫著二人來他腿邊,遞給二人兩張錢票:“不要聲張。更不要往外揚我問你們的話。”
二人茫然地收下著錢票,抓在手里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相互對視一眼就開始解自己的衣衫:“大人的大恩大德,我們只能以身為報!”
遙信在外打了個哈欠,正守著廂房的門,卻被橫來一腳踹動了身形,連忙抽出腰間長劍來,卻見來人是芳華,又不敢再動。
廂房的門被一手推開來,迎面進來一個面如冠玉的謙謙公子,生得一雙風流的眼半睨著,直直地盯著坐在床榻上左擁右抱的人。
這左右兩旁一男一女衣衫都要半褪著,裸露出大片的肌膚來,正反過頭看來人是誰。
燕征腦中只覺煙花炸裂開來,忙不迭的站起身,知道這時應當說些什么,可嘴上卻笨拙得很。
卿憐雪冷若寒霜,道了句:“得罪,走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