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觀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芳華有所思慮,她無法解釋自己去了哪,但柳仲冬也沒有問,只是自愿地幫她打謊。
說來這還是好事,不然今夜怕是瞞不過去。
她回過神來看著與柳仲冬道:“你做得好,我是為主子辦事去了,只是這事不能和主子說,你明白么?”
“我知道,芳華姐姐,”柳仲冬停頓道,“姐姐不要和他走太近了,更不要全心意地服侍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話中是貶低之意,芳華移步轉身,嚴肅道:“不許如此說。”
柳仲冬焦急,芳華不信他,他是比誰都要難過的,他解釋道:“芳華姐姐,我與你說,你聽了便知道我為何這么怕他……”
……
“你是說,你父親,是主子親手殺的?”
“是!我親眼見著的!就是他,樣貌都是一模一樣的……!”
“你不要胡亂猜測。”
柳仲冬抓著芳華的衣袖道:“芳華姐姐,可就是他,我記得清楚那個長相!我沒有污蔑人的癖好,更不敢污蔑當朝丞相!這可是砍頭的重罪,我怎么敢……”
卿憐雪殺柳東秋?
先不說這邏輯是否通得了,根本是無稽之談,柳東秋是在夜間死的,那夜卿憐雪與燕征就在同一個房舍入眠,她更是在外值夜,沒見過誰能從她眼里跑出去,更何況是一分武功都不會的卿憐雪?
芳華咬牙,鄭重再三道:“你……若是把我當姐姐,就信我的話。”
柳仲冬只覺委屈,他甩開芳華,一言不發地跑開去。
芳華獨自在園林中站了良久,心中既復雜又堅定。
待回到琉璃殿外值守時,又見窗欞上黑色身影未歇,她提醒道:“主子,早些歇息。”
那身影動了動,應該是手掌撐著下顎思索地姿態,“我在想要如何揪出萬世昌來。”
“如果主子要查萬世昌,那就得查鳳酒仙。”
身影又坐正道:“鳳酒仙是什么?”
天上月被幾捧云霧圍繞住,清色的月輝微弱,一陣涼風過境。
“一個酒樓,”芳華趁此機會引導道,“是萬世昌名下的酒樓。”
*
亮堂的將軍府正堂中燈火滿盞,彌漫著赤橙色的燈火暖意。
燕征仰躺著坐在檀木交椅上,兩手交疊后環在脖頸,他瞌目輕閉,像是在休憩,出聲問:“怎么了?大晚上跑過來和本將軍說道,是不是還想咒我些什么。”
魯子豫坐得不安寧,他坐在堂下兩旁的客椅上,一邊還站著虎視眈眈的遙信,被兩道目光雙重夾擊,像是被兩塊案板擠壓的肉,有些透不過氣來,又不敢像以往一樣昂首挺胸地說話。
畢竟他現在還在被這幾個人監視著,監下囚的日子總是這么不得志!
這燕狗還一副威風堂堂的模樣,等他回了家,遲早要給燕狗好果子吃!
魯子豫撇了撇嘴,嘰歪道:“那我咒你還不是你做錯在先的……”
燕征睜開一只眼威懾地盯著他道:“你在說什么?”
“……我沒說什么啊?”魯子豫咽了咽口水,“咳,我今晚來是給你說世昌兄的事!你不是要找妙三娘嘛,她肯定在鳳酒仙的。”
“鳳酒仙?”
燕征早就因為黃章甫韓森二人查過了鳳酒仙,這下倒是趕巧了。
魯子豫聽這疑問,以為燕征不知鳳酒仙是何物,得意起來:“世昌兄辦置的酒樓就叫鳳酒仙!里面可多人了,但是不夠歲數的不能進,還要世昌兄親自發的牌證才得準入。”
遙信這邊倒是查出來鳳酒仙老板娘是個西域女子,沒成想這背后的起家竟然是萬世昌。
燕征睜眼問:“還有什么。”
魯子豫撓了撓頭:“啊?沒有了啊,你還要什么……”
燕征一手扶額,擺了擺手,“帶他回去,鎖起來。”
親自發的牌證才能準入,那就能明了的是,黃章甫韓森這二人巴結上了萬世昌。
倒真是兩只見風使舵的狗,要么說狗還要忠心些,如果不是這兩人攛掇著他污蔑、狀告卿憐雪,哪至于他對卿憐雪誤會那么深。
鳳酒仙他沒去過,更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樣的情形。
欲要戰敵,先知己知彼。
這些日子他跟著卿憐雪查這查那,東跑西跑的,都忘了懲治這兩條狗。
“黃章甫,韓森,跟萬世昌勾結在一起,”燕征摸著下巴喃喃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