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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圓白肉的嫩臀便就此毫無遮擋地赤誠裸露在人眼前。
曾經幾何,未能奢望的可遇不可求,都在現今身下人一句“放馬過來”之下征得了同意,這人身在云端,難能可及,卻能為他而屈身下腰,為之共度。
他唯一的房事便是與卿憐雪醉酒一次,自那時開過葷,一素便是素了半載,不知肖想多少次與卿憐雪共赴云雨,而現今……
心間所有愧疚、虧欠,都化作這一刻的春宵同度,變作佳釀,使人陶醉、沉迷于此。
燕征扶著身下之物在濕潤穴口處輕抵磨蹭,慢慢頂入內里,一寸一寸吞吐而入。
“哈啊……”卿憐雪未曾想他說得“會”是這般的熟稔的技巧,身下被寸寸頂入,異物堅硬粗挺,非是二指可比,亦能清晰可覺身后穴壁被這熾熱擠入、撐進、撬開,不需神識下達指令,便自發地、本能地開始收縮,仿佛這即是唯一所能再做的。
“嗚……燕、征……”
這姿勢令人作羞,卿憐雪呼吸急促,身下好似要被撕裂開來,難以抑制住口中痛苦呻吟。
“在呢。”燕征亦不好受,這內里過于緊致,將巨大而熾熱的陽根層層包裹,又好似在層層吮吸,隨著肉壁收縮不止,差些泄出陽精,可其間所涂抹的脂膏又如春水,將巨物與肉壁柔和,開始越發順暢。
順著這溫潤水滑,燕征把持著,一舉將陽根送了進去。這舉動來得猝不及防、未有先道,卿憐雪一時瞳孔驟縮,被頂撞的身如滿弓,彎曲成一道漂亮的曲線,手中攥著的被褥亦被揪出一把褶皺。
他額間漫出細汗,剛松下一口氣,燕征便粗喘著挺動精干腰身,時深時淺地頂入。
痛苦的神經被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麻的快感,全身的經絡都被這快感疏通,卿憐雪胸口起伏不止,連身子也軟趴而下,再抵抗不得,耳畔可聽得臀肉被頂撞作出的聲響,皆令人面色緋紅。
燕征也察覺到了身下人的異狀,連身子都恍若無骨,柔軟至極,臉上薄粉已是再攔截不住,看得更是心潮洶涌澎湃,抽送地速度也愈發快,只頂入身下人的穴心之中。
卿憐雪喘息愈重,更是不可置信燕征所做:“哈啊……燕、燕…征,你……從,何處,學來的!”燕征不好情色之事人盡皆知,多少俊男俏女被如數奉上,卻被這人如舊送回,是從何處,又是與何人學?
“我這月內去了幾次春百苑,觀摩所習。”燕征俯下身在他胸前吞吮舔舐那處如紅豆般美艷的乳首,“其間就有這么一種……”要說這事,他原本是尋思著先學著,說不準以后用得上,現今卻正好。
“燕、征!”
燕征知曉他下一句便是訓斥,連忙胯下深頂,霎時便聽得一句蜿蜒至極的呻吟,令人再吐露不出任何言語。
又是數下深頂服侍戲弄,快感如雷迅速,直溢顱頂,更是讓人手軟腿乏,小腹也微顯凸起。
燕征掌住他的手,移至這凸起,輕聲道:“我在這。”
卿憐雪逃脫不得,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如春筍破土,勢不可擋。兩腿發著顫,手中所觸及的凸起,又令他心有貫穿之感,羞恥不已而化作指責:“燕征…嗬啊…你個……唔,混賬……”
燕征放下速度,將人旋身下伏,漂亮的腰窩盈盈可乘溪水,他抬起卿憐雪腰胯上提,擠身一頂,探入道最深、最隱秘、最不可觸及之地,而后攀附至人耳后:“卿丞相。”
以往高高在上,清冷寡淡,不與人分毫好臉色的卿丞相。
這一句卿丞相直讓卿憐雪臉紅的要滴血,當今盛世武國的高位丞相,萬人覬覦卻無人可近身的卿丞相,正與這不知羞恥的燕將軍交媾。
“唔嗯……”卿憐雪抓過頭枕,將玉面深埋其中,悶聲道:“閉,嘴……”
燕征把玩著飽滿圓潤的白皙雙臀,揉搓輕捏,手拂過既可見嫩肉輕彈,一頭披散的墨發正遮擋住光潔的脊背,又伸手剝開墨色云霧,帶繭指肉一觸及腰上方寸,身下人便全身顫抖不止。
他像是知曉了不可知的秘密:“卿丞相,”他以繭摩挲道,“這怎么了?”
“別,別碰。”
“可我想讓你舒服,要好好侍候。”燕征身下挺動,兩手把著這最敏感的地點輕捏不止。
卿憐雪雙目些微失神,已有縱情遂欲之意,身下與人交合正有黏膩水聲可聞,榻上皆是情欲彌漫,難耐的不止肉體之間的交媾,還有這敏感非凡的腰上,被這輕捏小撫,要將全身軟作一灘清水,雙重極樂之下,快感排山倒海,再忍耐不得,連足趾也蜷曲。
燕征戲謔,附人耳畔輕咬,關心切切道:“怎么這么快泄了?”
卿憐雪眼含春水,卻怨他一眼,話語斷續:“明知,故問……”
前端剛傾瀉陽精,花穴在這高潮余韻中收縮張合不止,肉壁蠕動著緊吮滾燙陽根,快感驚濤駭浪地洶涌,燕征也平穩不住,不由自主地挺動起腰身,橫沖直撞,給彼此降下極樂。
“啊……呼啊……嗬呃!夠,夠了……”
房間的喘息聲越發粗重,二人不約而同地冒了汗,燕征雙手游離到卿憐雪胸前揉捏輕掐,于快感更上一重。如殿外愈飛愈大的飄雪,快感一如,卿憐雪亦是被勾起了情欲,隨著抽送頻率而扭動腰肢搖曳。
榻上淫糜氣息彌漫濃厚。
什么朝廷重臣、什么守關將軍,一切的所謂身外之名在這一刻都名存實亡,彼此只余下對方,只有雙方可見眸中深情與愛戀。算這世間再不復存在,算這人世顛覆隕滅,也不算二人反目、不算二人分離。
卿憐雪身下被大攻大伐地攻城略地,黏膩生動的音調扭曲婉轉,穴心被深頂、被狠狠擦過,帶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從未享受過的極樂一如火山噴發。
人在枯萎時憂心生存,在平淡時憂心歡樂,在這極樂中卻又憂心失去。
燕征也幾近失控,嗅著馥郁芬芳的梔子花香,又恍惚生出一種極致的荒謬感,只怕這又是夢一場。他想占有、想將人深藏。
他撫著卿憐雪脊背上如蝶的脊骨,現下又極想看他的面容,沙啞道:“我想看你。”
卿憐雪不知何時早已受這快感要挾,逼迫淚下,眼角泛紅,撇頭往后看他,燕征卻好似委屈,比他還要無辜。
燕征抽送頻率再次加速,仿佛只有這肉與肉之間相連的碰撞方能帶來真切的實感,又強力又深地頂入其內,像是要將人的靈魂一并收取。巨物在溫熱濕潤的內壁幾近泄下,燕征欲出,卻被卿憐雪攥住了有力的手腕。
卿憐雪反過頭來,顫巍道:“就在其間……”他能察覺到燕征這副模樣是在心思何事,是怕萬物皆空。
燕征心間猛然一陣做暖,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俯下身來,十指插入他指間縫隙,與之緊密貼合,舔舐著白皙脖頸,如同要將人啃食殆盡。
濁白陽精自花穴蜜液一齊流下。
“天未亮,”燕征與他耳鬢廝磨道:“歲新三日休沐,我們再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