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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止言再次恢復意識是在一天后,痛感優先于一切其他感知充斥于他的大腦,后面還是很痛,喉嚨也干的厲害,但是燒好像褪了,再一感覺,后面還有種清清涼涼的感覺好像是被上過藥了。他沉思一瞬,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有人用嘴渡藥給他,是岑聞,想到這,他臉色難看起來,那么上藥的人應該也是他了。昨天發生的事,一點一點被回想起來。
正思考著,岑聞推門進來了,他手里拿著水和藥。看見傅止言清醒了似乎也不驚訝,他隨意地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把手中的東西自然地遞了過來。傅止言不可能也不愿意去接。
岑聞目光沉沉,帶著逼迫意味地望向傅止言,傅止言不自然的避開了目光,他扭過頭去,全然一副拒絕的姿態。岑聞面目有瞬間的扭曲,他難以忍受般地捏住傅止言的下巴,留下深深的指印,強行把傅止言的頭轉回來,把水杯杯口強行擠入雙唇之間,就要往下灌。
傅止言不得不配合地張開了嘴,卻還是被岑聞粗暴的灌入嗆到,他推開岑聞開始劇烈咳嗽起來,水液從指縫間流出來,灑落在床上。岑聞被推開,卻呆呆的沒什么反應,他低著頭,傅止言看不清他的神色。
緩了好一會兒,傅止言止住了咳嗽,岑聞還維持著被推開時的姿勢,一時之間,有種令人不安的寂靜彌漫在兩個人之間。
打破這種寂靜的,是岑聞,聲音聽不出喜怒:“止言哥,你應該很討厭我吧。”傅止言聽罷卻做不出回應,被人這樣翻來覆去地對待,還要被問這種問題。他側身試圖從床頭上抽幾張紙擦拭一下水漬,卻被岑聞從背后猛地順勢壓倒在床上,本就酸痛的腰被這么一壓,全身都痛到失了力,傅止言握緊雙拳,才遏制住嘴邊即將溢出的痛呼。
被人已這種怪異的姿勢惡意地壓著實在是很不舒服,傅止言用手肘抵著床試圖撐起兩個人的重量,耳后卻驟然傳來岑聞壓抑著的低聲怒吼:“你不喜歡我碰你,現在連話都不想跟我說。傅止言,那你費盡心機和我結婚,意欲何為啊?!”岑聞聲音不算響,在傅止言聽來,卻如驚雷炸響。
一時之間,傅止言忘記了掙扎,不合時宜的在這種情景下,驟然回憶起昨天那場荒唐的性事中岑聞說的話,“我是瘋了,才會喜歡你,相信你,影帝,果然名不虛傳。”傅止言臉色驟變,好好工作著的大腦瞬間理解了昨天沒能理解的話,原來,是這樣。他心下有些慌張,卻還是強裝鎮定:“你都知道了。”
岑聞沒有說話,傅止言按捺不住想返回身觀察岑聞的表情,被岑聞牢牢制住。岑聞突兀地笑了起來,調皮一般拉長了語調,用著怪異的語氣說話:“知道了,啊~哈哈。”隨后壓低聲音,“你背后原來動了這么多手腳,操縱著別人對我下手,把我逼到毫無退路的境地,再施以援手。用你那精湛的演技來欺騙我,我如你所愿上鉤的時候,你在想什么呢?”
傅止言感覺后腰上探入了一只手,然后順著脊背往下撫摸,直至尾椎,然后繼續向下,深入隱秘之處,然后被猛地刺入。即便有所預感,痛感還是讓他渾身一僵,他把臉深埋入床,手無意識的卷緊了床單,仿佛這樣就可以掩蓋內心的情緒,或是汲取一些力量。
岑聞還在繼續說:“覺得很得意?你這種人縱橫情場多年,手段果然了得,會感慨自己風采不減,只要勾勾手指還是有大把大把的人上當受騙。還是會覺得很無趣,畢竟你好像很快就厭煩了,是覺得我這么快就上當了,很愚蠢吧。”
兩人緊貼著的身體似乎能夠傳遞情緒,傅止言受到岑聞復雜情感的影響,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因口鼻的覆蓋而導致呼吸有些不暢,心臟像是被一直無形的大手攥住,生疼。他試圖解釋,卻也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的解釋是多么無力。他像是脫力一般,放松了全身力氣,爬伏下去,嘆息一般喃喃:“我沒有。”
岑聞聽罷手指用力屈起,指尖用力摳挖著肉壁,滿意地聽到了一聲痛哼。看著身下不住顫抖的人,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沒有?”他俯身貼近傅止言耳邊,輕聲道:“你這里用的藥,還是我從你家里翻出來的。被用了大半,你帶到家里來的人,應該不少吧。”
傅止言沒有回應,他痛到雙眼無神,卻也沒有反抗,像是默認岑聞的一切行為。岑聞卻被他的無動于衷激怒了,他退出作惡的單根手指,隨后三指并起,再次刺入。“如果當時我喝下了那杯解酒茶,現在被這樣玩弄的就是我了吧。我大概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被馴服,被玩弄,然后在你厭煩的時候,被丟棄。你們這種人,真的從來不把人當人看……”岑聞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帶著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