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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聞從睡夢中被電話鈴聲吵醒,是莫弈。
莫弈聽起來很著急,說是之前錄完的那個節目忽然出了什么差錯,需要補錄一段,可能要待個一星期,讓他趕快收拾東西過去。然后三言兩語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行程,末了還補充了句,說是保證在他回來之前,能把拜托給他的事情查清楚。
岑聞嘟囔幾句,掛了電話重重躺倒回床上,心情相當沮喪。
傅止言也被電話吵醒了,內容雖然聽不清,但看岑聞頹唐的樣子,也大概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心下好笑,輕拍了下炸毛小孩的頭,低聲哄勸道:“好了,快起吧。畢竟是工作,別讓人等急了。”
岑聞呻吟一聲,不想聽他掰扯,把被子蓋過頭蒙住。傅止言無法,只好撐起酸軟的身體:“那你就在多躺一會兒,我去喊管家幫你收拾東西。嗯,早飯也讓他端上來吧。”
岑聞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兩人在門口分別,岑聞上車前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難得我們能待個幾天。”
傅止言沉吟半晌,寬慰道:“一周很快的。嗯……分開也沒什么的,可以電話或者視頻聯系。”
岑聞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么:“對哦,視頻!那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補償我哦——”
傅止言笑著嘆了口氣,點頭答應,然后拍拍他的背:“好了,快上車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回見。” “拜拜。”
岑聞上車坐好,關上門,等著車子啟動,然后看著傅止言的身影逐漸縮小,直至消失在后視鏡里,才收回視線。
他勾起唇角,不由得有些期待夜晚的來臨。
夜幕降臨,岑聞洗完澡靠坐在酒店雪白潔凈的大床上,撥弄著手機,等傅止言和他視頻。手機震動起來,是影帝發來的視頻申請,他手指輕巧點開,引入眼簾的是一具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的美好肉體,以及他身后一屋子形狀各異,功能齊全的情趣道具。
岑聞瞇著眼睛笑起來,隨性又危險:“沒想到,止言哥給我備了這么一份大禮,居然還換了個地方。”
對面的人被這么調侃有些臉紅,尷尬地偏開頭錯開鏡頭,但還是梗著脖子開口問:“今天你想玩什么?”
岑聞偏著頭思考半晌,半長的頭發順著垂下來遮住小半張臉,慵懶的像只饜足的貓咪:“這么問的話,當然是都、想、玩。”說完還故意對著鏡頭笑了笑,果不其然看見對面的人瑟縮了一瞬。
“開玩笑的,先什么都不用吧,自慰給我看,當然,是用后面。”
傅止言自然順從,就算是岑聞真的要全都用一遍,他只要還能動,也會去做的。他架好手機,背過身去跪下來,臀部高高撅起,穴口正對著鏡頭。
他含濕自己的手指,然后向后探去,那里這些天接連被玩弄,吞入單根手指很是輕松。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很熟練,或者說習慣這件事了,但在第一根手指進入的時候,腿根處還是控制不住地打了個顫。
他一只手撐在前方,一只手費力向后探,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吃力。隨著手指的抽插,他開始輕聲喘起來,岑聞卻不滿意:“我聲音都調到最大了,還是聽不清,你叫大點聲,房間里又沒別人。”
傅止言無法,只好費力叫出聲來,他并不擅長叫床,也不會說什么騷話討好人,但是只要岑聞想要,他都會盡力去做。
他雖叫得艱難,但是帶著情欲的聲音暗啞勾人,還是聽得岑聞下身脹痛,不由得眼神暗了暗,催促道:“快點。”
待一根手指能順利進出后,他忙不迭三指合攏插入穴內,那里溫度隨著主人的被情欲襲擾而逐漸攀升,現在摸起來已經很熱了,仿佛能夠把人燙傷。他大汗淋漓,熱氣蒸騰,臉也被熏的紅了個徹底,喘息聲仿佛也帶了水汽,尾音誘人,黏膩的很。
他左手在前方撐久了,難免有些酸軟,便打算換邊手繼續。于是抽出了那三根手指,后穴已經被開拓的差不多了,依依不舍地咬住那三根手指,被帶出一點腸肉,然后一翕一合的,仿佛期待被什么東西填滿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