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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主人……”容允感到肩膀上傳來刺痛,混沌的腦子不支持他思考,他花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傅岸在咬他。
為什么要咬他呢?咬的這么狠……明明剛剛還夸他可愛……
整條鏈子都被傅岸繞在手里,容允稍稍掙扎就呼吸困難,只能敞著穴讓他干、毫不反抗地讓他咬。
傅岸叼著他的肩膀,嘗到血腥味兒才松嘴,單手掐著他的腰專心肏他,動作越來越重。
花穴很快被肏開了,碩大的龜頭蓄謀已久地撞上嬌嫩的宮口,粗莽地頂、碾、磨。
容允合不上嘴,強烈的刺激讓他嘴角溢出了銀絲。
無論被肏過多少次,子宮都是最敏感的,被撞一下整個身體都好像要化了碎了。
“別怕。”傅岸的手插進他們小腹中間,摸到他的陰莖搓弄敏感的龜頭。
容允條件反射地拱了拱腰,往他手里送,但他心里是不想被傅岸碰的,傅岸一碰他就想射,可今晚他射過好多次了,尿都射盡了,馬眼刺疼刺疼的,碰不得。
傅岸的目的也不是要逼他射精,轉移了些他的注意力,便趁他不備一下撞開了宮口,長驅直入捅進子宮,龜頭頂到底,正好整根沒入。
子宮被撞開的那一瞬,大股炙熱的水液沖擊到龜頭上,穴肉收縮緊絞,往死里夾他,像是饞壞了,誓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
他知道這一下容允肯定是要潮噴的,有準備,還是被絞的腹部肌肉緊了緊。
他又咬了容允一下,嗓音沙啞,“別夾,寶寶放松。”
容允失神,眼神渙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聽到傅岸叫他愣愣地低頭和他對視,被傅岸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淚花。
“乖,聽話……”傅岸摸著他的臉,語氣溫柔,動作又開始兇狠。
容允還沒緩過來呢,哼唧兩聲沒忍住又哭出了聲,他緊抱著傅岸,盡可能的讓身體更多地和他接觸。
恐懼是傅岸給予他的,安全感也是。
薄薄的肚皮上一下一下出現傅岸的形狀,一次一次被頂出鼓包。
容允不是在高潮就是再捅一次就能高潮,到后面別說小噴泉了,大噴泉也噴不出水了。
子宮完全被肏開,性器的出入逐漸變得順暢,抽插的速度累積著加快,容允本就紅腫的屁股被傅岸撞的徹底麻了,終于在他女穴也要麻了的時候,傅岸摁著他的腰,在他耳邊粗喘著,抵在他最深處一邊快速地小幅度聳著腰一邊射給了他。
最后那幾下快的容允眼前陣陣發暈,他被灌滿了,也不知道是又高潮了還是被燙的,反正傅岸射完半天了他還直抽抽。
也可能是因為傅岸射完半天了還要時不時再捅一下。
浴室里的啪啪聲停下,只剩傅岸的粗喘和容允奄奄一息的啜泣。
很快,傅岸的呼吸平息下來了,容允卻驚恐地發現身體里沒抽出去的那根東西又變燙了。
“主人…再肏你的小狗會死的……”
他委屈害怕又幽怨,嗓子叫的都有些啞了。
傅岸笑了笑,聲音也啞,像細質砂紙虛虛地在耳膜上摩擦,好聽地讓人骨頭發酥。
“嗯,不做了。”
傅岸拖著容允的腰,把腿腳發軟的他舉起來,拔出了性器。
容允被他扶著肩膀才能跪穩,傅岸摸了摸他的穴,“疼嗎?”
疼壞了,碰一碰都疼,容允皺了皺臉,“還…還好……”
“怪你勾我。”
……主人說的都對。
傅岸看著他委屈巴巴臉,眼神中浮現笑意。
他先從浴缸出來,然后彎腰將容允抱起,放到淋浴下面。
容允腿打著顫根本站不住,一靠到墻上就順著往下滑,傅岸開個水的功夫,他就坐到冰涼的瓷磚上了。
傅岸見狀搬了皮椅,把他放上去,“腿張開。”
花灑沖著手心,溫度正合適后對準了容允腿間兩個紅腫的小穴,一沖上容允就哭哭咽咽,夾著腿不讓。
“怎么?”傅岸摸了摸他的頭。
“明天再弄吧…我想夾著主人的精液睡覺……”容允小聲說。
他嘴最甜了。
傅岸似笑非笑地呵了聲,“是想夾著主人的精液睡覺還是因為疼?”
容允抿了抿嘴,“…都…都有吧……”
傅岸這下是真的很愉快地笑出聲了,大掌覆著他汗濕的腦袋揉了揉,“乖,牙膏得弄出來,我輕輕的。”
容允能怎么著,乖乖叉開腿任他又摳又沖唄。
要不是因為今晚高潮次數實在太多了,清潔過程中他肯定也能噴水。
主人把他榨干了…小噴泉得緩緩…
陰道了的牙膏和精液被沖出來七七八八后,傅岸卸下花灑的頭,把一個拇指粗的水管頭塞進他的花穴。
小水管外側像彈簧一樣,刮著花穴內壁帶來別樣的刺激感,冰涼涼的。
隨著管頭不斷深入,容允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東西很快會抵上他的宮口,往里面灌水,把傅岸的精液和少許牙膏沖出來。
這不是第一次這樣清潔,他心里還是害怕。
“水開小一點好不好?”他抓著傅岸的手腕,摸著他手背上的青筋,撒嬌著說。
“小一點沖不出來,聽話。”傅岸拍開他的手,怕他掙扎亂動用另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容允咬了咬下唇,在傅岸開水之前攥住了襯衫布料,白色襯衫早濕透了,傅岸卻一直沒顧得脫下來。
傅岸打開了開關,容允緊張地半閉著眼,溫熱地水流在下一秒從被干開還沒完全合上的宮口鉆進子宮,沖刷內壁。
對于被肏腫了無比敏感脆弱的子宮內壁來說,水溫有點高了。
容允被燙的彈了一下,然后就被傅岸扇了下軟塌塌的陰莖,“別動!”
他委屈地將傅岸的衣服抓的更緊了,眼圈又濕了。
小噴泉并不是完全干了,至少眼淚還能擠出來。
子宮被灌的滿滿的,容允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傅岸覺得灌的差不多了,就暫時把水管抽了出來,大掌覆上他凸起的小腹,不打招呼便用力向下摁。
嘰咕嘰咕……
精液和少量的牙膏混雜在清水中,大股大股被擠出。
容允委屈著較勁,咬著牙不發出聲音,其實腳趾繃在一起用力到指甲都泛白了。
反復幾次之后,擠出來的水終于完全干凈了,傅岸抽出水管,握著他的腳腕把他往下拉了拉,讓他露出菊口,以同樣的方式幫他清潔腸道里的精液。
小臟狗被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后,傅岸簡單快速地洗完了自己的澡,抱著他出浴室,穩穩地放到床上。
一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容允好像有點鬧脾氣,悶著頭不看他。
傅岸瞇了瞇眼,語氣有點冷,“怎么?伺候的不滿意?”
容允心里猛然慌了一下,跪坐起來,“不是…沒有……”
傅岸沉默了兩秒,轉身走出了房間。
容允看著他的背影,鼻子酸了,怪他自己作,主人是主人,哪有小狗要求主人溫柔的啊。
他踉蹌著下床,想去追傅岸,可搖晃著走了兩步就倒在了地上,眼淚徹底止不住了。
傅岸拿著醫藥箱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赤裸的哭包小狗坐在癱在地上抹眼淚。
還挺投入,都走到他腳邊了還沒發現。
傅岸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柜上,俯身把他橫抱起,不是很溫柔地扔到床上。
“再哭就讓司機送你回家。”
容允沒想到他又回來了,猛吸一口氣憋住了哭意,愣愣地被傅岸分開腿,抵著頭看傅岸沾著藥膏的手指在他腿間一寸寸擦過。
傅岸…是去一樓找醫藥箱了?
容允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淚,心里又酸又甜。
還有點丟人……
不過是在傅岸面前,不打緊。